第589章 總有點不放心
“追!”韓為勳下令,跟阿飛阿付追了出去。
病房裡隻剩下于景歸跟陳昭昭。
于景歸去把病房門關上,再走到病床邊跟陳昭昭無聲地對望着。
陳昭昭感應到周圍沒人,開了口,“怎麼樣?”
“都安排好了,等着吧。”于景歸說。
陳昭昭點頭。
于景儀一路狂奔出了醫院,她要去找她嵩哥。
事情敗露了,她要去找他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
韓為勳三人自然是不想她去找人,她這貿然去找人,非得把人暴露不可。
他們要踩着她,獲得于家人更多的信任。
他們沒想到于景儀居然敢逃,還逃成功了。
都怪他們大意了。
然而,他們在追的過程中遇到了點意外,把于景儀跟丢了。
“既然跟丢了人。”韓為勳沉沉說,“随着她去吧,我先回醫院,你們兵分兩路,在她之前去通知你們主子。”
阿飛跟阿付應下,趕緊走了。
韓為勳想了想,卻沒回醫院,而是去了火車站。
于景儀順利來到了她嵩哥居住的院子,然而她到的時候,卻看到門上挂着一把大鎖。
她不信邪地拍門,沒人回應,她再想辦法翻牆進去。
發現裡面已經人去樓空。
“嵩哥?”于景儀大聲喊。
聲音帶着絕望、難過與無助。
“嵩哥,你在哪兒啊?”于景儀喊着淚如雨下,“你說過,你會在這裡等我的,你去哪兒了?”
難道是恰好出門了?
是舊疾複發了?
于景儀無比擔憂起來。
不在這裡,那在哪兒?
難道?
她趕緊離開,往她之前住的院子跑。
她那個院子放着很多藥,如果嵩哥舊疾複發說不定會在那裡。
然而,她依舊撲了個空。
她住的院子,比她嵩哥住的院子還要冷清。
從桌上的灰塵可以看出來,她離開後,這裡就沒人來過。
“嵩哥!”于景儀又絕望地哭了,“你在哪兒啊?”
她覺得天都要塌了。
“我遇到困難了,卻找不到你,怎麼辦啊?嵩哥~”
于景儀哭得稀裡嘩啦,決定就在這個院子等。
她想起嵩哥說的話,他如果要見她,會來這裡找她,而他那裡,她少去。
他有自己的事要忙,去他那裡,也找不着他,她隻管等着他就行了。
他會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
于景儀把院門從外面鎖好,裝着裡面沒人的模樣,再從裡面也扣上,回了房間。
她看着跟她離開時一樣的房間,剛止的眼淚又流下來了。
被子上都落了灰,嵩哥說會讓人來打掃的啊。
他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于景儀擔心起她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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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為勳去火車站了解了下這幾天火車發出的情況,然後才返回醫院。
他回到醫院的時候,阿飛跟阿付還沒回來。
走到病房外時,恰好碰到于景歸出來。
“怎麼樣?”于景歸問。
韓為勳搖頭,“沒追上她,我找了很久都沒找着人,不過阿飛跟阿付還在找。”
于景歸蹙眉,“沒追着人?”
他的模樣很意外,好像笃定韓為勳他們能把人帶回來。
韓為勳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好意思。”
“沒事,我讓人去找吧。”于景歸眉頭蹙得更緊。
韓為勳頓時更不好意思了。
聽于景歸這意思,以為他們能把人帶回來,所以都沒另外讓人去找?
他這是太相信他們,還是覺得于景儀很容易抓回來?
“我去安排一下,這裡就麻煩你了。”于景歸嚴肅說。
韓為勳點頭,“昭昭睡下了?”
“嗯。”于景歸點頭便健步如飛地走了。
他聽到韓為勳喊“昭昭”就不痛快。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韓為勳都熟到直接喊陳昭昭名字了。
韓為勳看着他的背影,面無表情地想,于景歸不過如此。
他忽然覺得自己跑去火車站的行為有些可笑,他多慮了。
晚些時候阿飛跟阿付回來了。
韓為勳用眼神詢問他們,兩人點頭,在他旁邊坐下。
過了下呂芬過來,說今晚她守着陳昭昭,讓他們回去休息。
三人便聽話地走了。
于景儀來之後,都是她守着陳昭昭,他們每晚回招待所休息。
第二天一早,韓為勳三人就來了醫院。
他們到的時候于景歸還沒來,陳昭昭也沒醒,陪床的呂芬已經去了辦公室,他們便在外面守着。
守了大概半個小時,于景歸姗姗來遲。
三人起身,阿飛跟阿付說,“不好意思,我們實在找不着她。”
“你們找着了嗎?”韓為勳問。
于景歸搖頭,“再說吧,麻煩韓先生好好給我妻子治療。”
“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昭昭有事的。”韓為勳信誓旦旦地說。
“嗯。”于景歸很信任地點頭,進了病房。
韓為勳跟着進去,阿飛兩人在外面守着。
陳昭昭還沒醒,因為于景儀的藥物,她的傷比剛受傷時還要重了。
不過好在隻是内傷加重,她的外傷沒受影響。
韓為勳為陳昭昭把了下脈,然後說:“情況還算比較穩定,堅持喝藥,好好休養,用不了多久肯定能痊愈。”
于景歸眼神不離陳昭昭的點點頭。
韓為勳見他這樣,暗暗在心裡搖頭,說:“我先去準備藥了。”
“好的,麻煩你了。”
韓為勳出去了,陳昭昭立馬睜開了眼睛,無聲詢問,“怎麼樣?”
于景歸點頭。
陳昭昭松了一口氣,但不親自出馬,總有點不太放心。
于景歸看出來了,一笑,刮了下她的鼻子,湊到她耳邊用氣聲說,“相信你丈夫,嗯?”
陳昭昭感覺耳朵癢癢的,半邊身子都麻了,擡頭就咬了口他的下巴。
于景歸忍不了了,好好的媳婦,裝這麼久的重傷,真是難為死他了。
他一把抱住陳昭昭,這樣那樣了一番。
不過他沒敢太過分,畢竟戲還沒演完,他不能讓她露出破綻。
好在,這場戲快落幕了。
等待總是十分地折磨人。
于景儀覺得自己都要焦慮死了。
她一晚上沒睡,眼看着天越來越亮,她想,無所不能的嵩哥,肯定知道她出事了吧。
都是她沒用,怎麼就被發現了呢?
她想了一晚上,覺得肯定是她加重了藥量,所以才被檢測出來了。
都怪她太心急了。
不知道嵩哥知道了會不會罵她?
肯定不會的吧,嵩哥那麼溫柔。
于景儀滿腦子都是“嵩哥、嵩哥”,想着嵩哥的溫柔,她面上不自覺帶上了笑。
就在這時,她聽到院門被敲了幾聲。
她心中一喜,飛快跑出去,看到門縫裡有一封信。
是嵩哥的信,她欣喜若狂地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