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抓包
溫暖才剛上車就被陸晉川給抱住了,男人像是想要安撫卻又不知道怎麼說一般,就那樣抱着她,緊緊地抱着她。
“怎麼了?”溫暖大概猜出來他是因為什麼,笑着說道,“你别生氣呀,我沒有放在心上。”
“嗯,我知道。”正因為知道,所以才難受。
陸晉川悶着聲音說了一句,溫暖擡頭看着他,擡起身子輕輕地吻上他好看的眸子上,随後是他高挺的鼻梁,再到後面就是他的唇。
開始,陸晉川沒有動,一直是溫暖在主動。
他的唇熱熱的但有些幹,溫暖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陸晉川整個人就像是被她給點着了一樣。
他的喉結動了動,很快就由被動變成主動。
一隻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旁邊有輛汽車經過,好像遇到什麼鳴笛了一下,才将緊緊擁抱在一起深情相吻的兩人打斷。
離開時,溫暖分明看到陸晉川那眼神中怎麼也化不開的濃情。
“讓你受委屈了。”陸晉川沙啞着聲音說道。
溫暖回正身子,坐在座位上靠着椅背看着前方,像是在認真思考,“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我呢?”
陸晉川摸着她的頭,“你想要怎麼補償?”
“沒想出來呢。”溫暖歪着腦袋看着他,“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陸晉川親了親她的頭發,“好。”
“那個人參,我不想給她了。”溫暖噘着嘴說道,“她這樣說我。”
“好。”陸晉川嘴角微微上揚寵溺的說道,“你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不想給就不給。”
“嗯,”溫暖重重地點了點頭,“不過如果大哥問你要的話可以給他,反正我是不想再跟她說話了。”
即便那個人是陸晉川的嫂子。
“我沒有害她,”溫暖低頭悶聲說道,“我哪裡有那個本事。”
就是陸國志那個病,也是偶然的機會得到的。
而且就隻能用一次。
并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能無限用的。
“我知道。”陸晉川撫摸着她的肩膀,“她這些年性子越來越左了,以後要是還像今天這樣,你直接怼回去,别怕,大哥那裡我去說。”
溫暖嘻嘻一笑,摟住他的腰,“我剛才是故意的,你沒看出來嗎?”
陸晉川一愣,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才不怕她呢。”溫暖說道。
“這就對了,”陸晉川笑着抱着她,“我娶你回來不是讓你來受他們的氣的,以後不管是誰要敢欺負你,你怼回去就是了。”
“不用擔心我,更不用這樣試探我。”他輕輕地敲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就是把天捅出來窟窿,也有你陸叔叔給你補呢。”
所以,大可不必這麼委屈自己。
溫暖窩在他的懷裡點了點頭。
兩人回去以後先去了一趟陸老爺子那裡,把結果跟老爺子說了一下,老爺子明顯有些失望,歎了一口氣擺了擺手,“你們倆也折騰了這麼長時間,趕緊回去休息吧。”
等回到家,孟晚鳳和趙氏還在等他們吃飯,見兩人回來,一邊張羅飯菜一邊問,“怎麼樣了?懷孕了嗎?”
溫暖搖了搖頭,将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造孽喲。”趙氏歎了一口氣,“怎麼還有這樣的事情?”
“可能是壓力太大了。”溫暖說道。
趙氏和孟晚鳳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決定以後都不在溫暖面前提生孩子的事情了,免得她跟王芳一樣壓力大到出現這種身體上的幻覺。
晚飯過後溫暖就在收拾兩個人的換洗衣服,打算明天大早就開車去看肖亞楠。
陸晉川推門進來,看她在收拾東西,順手把門關上,“我來吧,你累了一天了,去躺着休息。”
溫暖也不跟他矯情,手裡的話放下過去躺下,就那樣看着陸晉川一件件的東西收拾着。
“你們是不是都這樣啊?”她看着陸晉川把東西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一起,好奇的問道。
“也有些人很邋遢,”陸晉川說道,“就是懲罰再重,過幾天又本性大暴露。”
“你這樣會不會把我給寵壞了呀。”溫暖仰着頭看着地上忙碌的人說道。
她發現,隻要陸晉川在家,她就瞬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一樣,什麼事情都是陸晉川在做,而她隻需要在他視線能看到的地方休息就好。
陸晉川聽到聲音擡頭看着她,“過來。”
“幹什麼?”溫暖眨了眨眼睛。
莫非這人被自己提醒了一下,然後不想幹了?
不過還是很聽話的走了過去,“怎麼了?”
“我的内褲在哪裡放着呢?你幫我找一下。”陸晉川手裡的活沒停,一本正經地說道。
内褲?
溫暖臉一紅,“不是……不是在那裡嗎?”
她指了指。
“嗯,看到了。”男人确實頭都不擡一下繼續說道,“可我現在正在忙,所以你幫我整理一下。”
溫暖仔細地看了他一眼,确實沒有在他臉上看到其他一樣,“哦,好。”
但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明明一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能有多忙的弄不了?
溫暖還是覺得,他是故意的。
歪着腦袋仔細地打量了看面前的男人,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唇,從她這個方向看過去,正好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輪廓。
陸晉川的每一處都長在溫暖喜歡的點上。
而且,她發現明明他才回來沒有多久,但她卻要比從前更喜歡他。
他的一舉一動都讓她心動不已。
“好看麼?”正看得出神呢,就聽到耳邊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嗯?”
鼻音拖長。
明明他依舊很專注地在整理東西,明明他都沒有看過一眼溫暖,但他的氣息卻時刻圍繞在溫暖到身邊。
偷看被抓包了。
溫暖都有些懷疑這個人是不是還長了好幾隻眼睛?
然後就被陸晉川胳膊一撈,她就被送進了對方的懷裡。
“不會。”男人專注地看着她,吐出來兩個字。
什麼不會?
溫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回答她剛才的問題。
他低聲笑了笑,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再好好的寵寵你,嗯?”
明明,平日裡那樣的正經,結果到了晚上,就跟一頭狼一樣。
不是說像他們這種職業的人都很克制的嗎?
什麼克制?
克制個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