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的朋友你也敢睡?”
“拿把破槍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殺過幾個人啊?用不用我教你?”
蕭楓輕蔑一笑。
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這槍都頂腦袋上了,說話還敢這麼硬氣?
要麼是你真有本事,要麼就是腦子缺根弦,典型的蠢貨。
“臭小子,你有種啊?”
“可你惹錯人了,真當老子不敢開槍?”
牛建飛本想給他腿上來一槍,就當是殺雞敬猴了。
可蕭楓出手太快了,一把抓住他的槍,手指卡在了扳機上。
任憑牛建飛怎麼用力都沒用,扳機是一動不動。
“卧槽!”
他傻眼了,蕭楓卻露出了笑容。
咔嚓一聲脆響,牛建飛拿槍的右手,居然被擰成了麻花狀,皮肉瞬間爆開,當場鮮血淋漓。
在場所有人都被震懾住了,一直穩坐泰山的牛瑞根,也猛然瞪大了雙眼。
“啊…你個小畜生…”
足有一秒鐘時間,牛建飛才發出一聲慘叫。
‘砰!’
蕭楓一腳踹在他胸口,牛建飛貼着地面飛了出去,連帶着還把身後幾個手下也給撞翻了。
“老闆你沒事吧?”
手下趕緊圍了上去,牛建飛哇一口把胃裡的酒和食物全噴了出來,兩眼一翻暈死過去了。
“王八蛋,砍死他。”
這幫五大三粗的壯漢,揮舞着砍刀就要沖向蕭楓。
其他人趕緊抱頭蹲在地上,吓得瑟瑟發抖。
“都别動!”
突然,蕭楓大喝一聲。
這幫混蛋還真聽話,趕緊急刹停了下來。
隻見蕭楓手裡拿着槍,正一臉微笑的坐着牛瑞根旁邊,槍口頂在了老頭的下巴殼子上。
衆人全都懵逼了,這場面一下反轉了。
“誰敢往前邁一步,我就請牛老先生吃一顆子彈。”
蕭楓呲牙一笑,槍口又往上頂了頂。
牛瑞根擡着頭,老臉是一陣青一陣紫。
他在高海混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牛老先生,我想心平氣和跟你談談,可以嗎?”
蕭楓笑問。
“談?用槍頂着我談嗎?”
“小子,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如果我傷了一根毫發,我保證在場所有人……”
‘砰!’
牛瑞根話還沒說完,蕭楓一槍托砸在他臉上,當場鼻血橫流。
“老子我就傷你了,怎樣啊?”
“你…你個小兔崽子,你竟敢動我?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牛瑞根捂着鼻子,門牙還掉了一顆。
‘砰!’
蕭楓又是一槍托砸下去,這老東西當場頭破血流。
“老子我又傷你了,能怎樣?”
“我知道你是誰,高海中醫協會主席,高海商會副主席。”
“表面上是個救死扶傷的老中醫,其實骨子裡,是個比誰都龌龊的老混蛋。”
“牛主席,我說得對嗎?”
牛瑞根猙獰着老臉,嘴角一陣抽動。
幾十年來,還從來沒有人敢打他,更不用說還給他打得滿頭鮮血。
“小子,既然知道你還敢動手?”
“我牛瑞根跺一跺腳,整個高海城都得顫一顫。”
“你要是能活着離開,我跟你姓……啊!”
他突然一聲慘叫,蕭楓用槍托砸碎了他的手骨,疼得這老東西滿頭大汗。
全場所有人都看傻了,黃維中和冷俊更是目瞪口呆,這一下麻煩惹大了。
“明月,這小子是個愣頭青吧?”
“他怎麼敢打牛總?這事要是牽扯上咱們,那可就完了。”
黃維中小聲咬牙道。
“你閉嘴!”
“楓哥怎麼做事,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應明月狠狠怼了一句。
“好好,我不管。”
“你看他現在威風,等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黃維中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
“牛主席,能不能談?”
蕭楓又問一句。
“我談你媽個頭!”
“小癟三,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要你身邊的人,全都不得好死。”
牛瑞根氣喘籲籲的罵道。
“哈哈…老東西,你是真嫌自己命長了呀?”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能不能談?”
“想好了再回答我,聽明白了嗎?”
‘咔!’
蕭楓按下擊錘,隻要一勾扳機,這老犢子就得腦袋開花。
“小子,你吓唬我呀?”
“我不信你敢當衆殺我,來呀,開槍吧。”
牛瑞根擺出無所畏懼的态度。
啪嚓一聲響,牛瑞根身體條件反射,連忙抱住了腦袋。
“哎呀不要開槍,不要殺我呀…”
他像條狗一樣,蹲在了桌子底下。
“哈哈…我還以為你真不怕死呢?”
“一個玻璃杯就把你吓成這樣,牛主席快起來吧。”
蕭楓嘲諷一笑,順手把他拽了起來。
剛才也不知是誰太緊張了,打碎了個玻璃杯,給老頭吓得還以為蕭楓開槍了呢。
“怎麼樣?能談了?”
蕭楓拍了拍他的衣服,還給老頭整理了一下發型。
“能,你想談什麼?”
牛瑞根鐵青着臉問。
“我這人最講道理,應小姐不想跟你們合作了,可以嗎?”
蕭楓笑問。
“可以!”
牛瑞根咬牙點頭。
“很好,另外商演的事情,不要再來煩她了,可以嗎?”
蕭楓又問。
“可以!”
“痛快!”
‘刷!’
蕭楓從包裡拿出紙筆,扔給了對方。
“口說無憑,咱們立字為據。”
“你自己都寫清楚,還有違約金的事情。”
牛瑞根恨得全身發抖,但也隻能先忍着了。
他親手寫上合同作廢,違約金作廢,還保證自己以後再也不騷擾應明月。
蕭楓掃了兩眼,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把證據交給了應明月。
“牛主席,你是中醫,我也是中醫。”
“你開制藥廠,我也開制藥廠。”
“希望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行不行?”
蕭楓第三次問他。
“行,你說了算。”
牛瑞根賠笑道。
“牛主席,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
“你現在非常恨我,恨不得馬上弄死我。”
“可我勸你最好放棄這個念頭,這樣還能多活幾年。”
“包括你侄子也是,如果他敢來找我麻煩,我保證你永遠都見不到他,聽明白了嗎?”
蕭楓拍了拍他的臉,眯眼笑問。
“明白了!”
牛瑞根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哈哈哈…你最好記住了。”
“明月,你們先走吧。”
蕭楓打了個眼色,讓栾晨和元茵也跟他們一起離開。
應明月還有些不放心,最後被元茵給拽走了,留在這裡隻會礙事。
等他們都離開飯店後,蕭楓緩緩站起身,還伸了個懶腰。
“哎呀,牛主席,感謝你今天的招待了。”
“你們别愣着了,快送他去醫院吧。”
蕭楓把槍扔在了桌子上,轉身大搖大擺地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