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楓還是武盟監察使,地位沒升也沒降。
原本他是有資格當副盟主的,但被他拒絕了。
副盟主是有任務的,一天到晚也挺忙。
兩位副盟主,一個負責武道修行,另一個負責武盟的建設和後勤。
他有自己的醫館和武館,哪有時間管這些事情。
還是當監察史比較好,一個遛鳥的職位,不痛不癢。
“師父,你是不是讨厭我了?”
大會結束後,元茵嘟着嘴埋怨道。
“沒有呀?誰說的?”
蕭楓有點懵。
“你們大戰的那天晚上,為什麼不告訴我?”
“别人都參加了,就把我一個人扔在了酒店裡,還說不是讨厭我?”
元茵雙臂一盤,嘴撅得老高。
“你這丫頭,腦子裡想啥呢?”
“那是生死厮殺,我不是怕你出事嗎?”
蕭楓解釋道。
“能出什麼事?我又不會拖後腿。”
“我發現了,你就對那個姓冰的女人好,一點都不關心人家。”
元茵委屈巴巴,差點哭出來。
“哎呦,你這不是冤枉師父嗎?”
“師父是關心你,你要是出了事,我怎麼跟你爹交代?”
“再說了,就這種小場面,叫你來不是大材小用了?”
蕭楓笑着哄她。
“嗯!師父說得也對。”
“像我這種頂尖高手,必須得參加大場面。”
元茵心裡又美滋滋了。
“哎…”
蕭楓無奈一笑,這跟女人說話呀,難免要昧着點良心。
下午,元茵和元南武,就乘高鐵返回江城了。
送走二人後,蕭楓駕車直奔雲峰拳館。
現在這裡群龍無首,駱九陽的意思,讓他負責整合兩家武館。
蕭楓自然願意,雲峰武館的占地面積很大,地理位置也不錯,當分館再合适不過了。
拳館上下大概還有一百多名弟子,僅剩下這一半了,另一半在幾天前離開了。
蕭楓把徐家兄妹叫了過來,讓他倆負責管理,先暫時用來當龍拳館的宿舍。
武館畢竟剛剛開業,目前還不能擴大規模,不然隻會适得其反。
安排好一切後,蕭楓又趕緊前往醫館。
溫馨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有兩個重症患者,正等着他治病呢。
喜丁幫他找來了兩名中醫,負責在龍善堂坐診,今天這是遇到疑難雜症了。
等趕到醫館時,蕭楓就見門口停着一台黑色賓利轎車,還挂着5個3的牌照。
這是葉家第三門的車,他之前見到過一次,肯定是第三門來人了。
蕭楓内心突然有些激動,可能是母親到了。
果不其然,等他走進内堂後,就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葉文君。
陪同她一起來的,還有她現任丈夫,高海商家,未來的家主商庫海。
“蕭醫生,你回來啦。”
葉文君站起身,面帶微笑。
商庫海還沒動彈,隻是冷冷看着他,眼神有些不善。
蕭楓也沒搭理他,隻跟母親打了聲招呼。
“那個…文君阿姨,您先等我一下。”
“慢着!”
蕭楓剛要換衣服,就被商庫海叫住了。
“你小子好大的譜啊?敢讓我們等着?”
“我們時間很寶貴的,先談正事。”
蕭楓瞄他一眼,一邊換中式漢服,一邊回答。
“抱歉,好幾個患者等着我看病呢,如果你着急就先回去吧。”
“你說什麼?”
商庫海怒道:“小子,我再說最後一遍,先談正事,談完了你再給他們看病。”
“商先生,你是在開玩笑嗎?”
“這幾個是重症患者,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這個責任誰承擔?”
蕭楓質問。
“哼,幾個窮苦百姓,死了又怎樣?孰輕孰重你不知道嗎?”
商庫海不屑一笑。
“怎麼?窮人就不是人嗎?窮人就該死嗎?”
“你們這些大富豪,還真是為富不仁啊?”
“我告訴你一句話,這裡是我的醫館。”
“你能等就等,不能等出門左轉,不送。”
蕭楓冷着臉,打了個滾蛋的手勢。
“小兔崽子,你想死了吧?”
“庫海!”
葉文君趕緊拽住他,賠笑道:“不好意思蕭醫生,你先給他們看病,我不急。”
“好!”
蕭楓點頭一笑,抓緊時間給患者看病。
商庫海啐了一口,要不是葉文君攔着,他非叫手下把醫館砸了不可。
這一忙就是整整兩個小時,一直到下午四點半,蕭楓才結束坐診。
“謝謝蕭醫生,你可真是良醫呀。”
幾位患者紛紛感謝,花最少的錢把病治好,還有什麼比這更高興的?
蕭楓喝了兩口水,一臉歉意。
“不好意思文君阿姨,讓你久等了,咱們裡面說。”
蕭楓把人請到裡屋,商庫海還想跟着進來,結果被他給擋在了外面。
“商先生,麻煩你在大堂等一會。”
“你小子什麼意思?”
商庫海差點發飙,最後被葉文君給勸出去了。
“蕭醫生,我丈夫是個急性子,你可别見怪呀。”
葉文君微笑道。
“您言重了,快請坐。”
蕭楓是忙前忙後,又擦凳子又倒茶。
二人彼此看着對方,氣氛顯得有些怪。
“蕭醫生……”
“媽!”
突然,蕭楓開口打斷了她。
“什麼?”
葉文君一驚,心跳砰砰加速,手心裡瞬間布滿了汗水。
“您别緊張,我沒有惡意。”
“我隻是想告訴您,我是您的兒子。”
葉文君呆呆地看着他,緊着眉頭,表情變得極為複雜。
她強擠出一絲笑容:“蕭醫生,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蕭楓輕輕搖頭:“我沒開玩笑,這是真的,您不記得二十一年前的事情了嗎?”
“江城孤兒院,院長叫林淑芬,您當時懷抱着一男一女兩個嬰兒,其中一個就是我,另一個是我妹妹蕭茜。”
“小楓,小茜…”
葉文君喃喃自語,思緒仿佛回到了過去,瞬間濕潤了雙眼。
蕭楓從脖子上取下一塊玉佩,上面雕刻着一個楓字。
“林院長告訴我,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
“我妹妹也有一塊,上面雕刻着茜字。”
“這麼多年來,我兄妹二人一直都帶在身上,隻希望有一天,能找回我們的父母。”
葉文君看着那塊玉佩,一滴滾燙的淚水,無聲滑落她的臉龐。
她用顫抖的雙手,輕輕握住了蕭楓,可下一秒就趕緊松開了。
“不,你…你認錯人了。”
看出母親的情緒變化,蕭楓趕緊安撫。
“媽,我知道您有苦衷。”
“請您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您和父親為什麼會分開?又為什麼會把我和妹妹扔到孤兒院?”
“這件事在我心裡埋藏了二十年,我隻想要一個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