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去給她拿瓶水,再準備點吃的東西。”
瘋狗連忙跑了出去,幾分鐘後,他拿着水和食物又回來了。
唐雪茹一見到水和食物,那眼睛都放綠光了,如同餓狼見到綿羊一樣。
“水…我要喝水…”
她有氣無力,聲音沙啞。
“松開她。”
瘋狗立刻上前給她松綁。
這繩子一松開,唐雪茹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她是連滾帶爬的過去了,抓起水和食物就往嘴裡猛塞,就像餓鬼吞食一樣。
蕭楓搖了搖頭,在生死面前,尊嚴根本不值一提。
幾分鐘後,唐雪茹恢複了一絲神色,氣喘籲籲的躺在了地上。
蕭楓蹲下身子,笑問:“怎麼樣?吃飽喝足了嗎?”
“還好!”
“幸虧你回來了,不然我得被活活餓死。”
唐雪茹喘了口氣,小聲道。
“吃飽喝足,該談正事了。”
蕭楓點了一根煙,在煙霧缭繞下,他顯得有點邪惡。
“兩個問題!”
“第一,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
“第二,你來這的目地是什麼?”
“想好了再回答我,我不想聽到謊言,後果你承擔不起。”
唐雪茹的臉色是變了又變,最後硬擠出一絲笑容。
“蕭堂主,誤會了。”
“我根本不知道你住在這,我也是來參加武盟大會的。”
“我想在這邊找個房子租,就誤打誤撞闖進了你的别墅,我真的很抱歉。”
“誤打誤撞?”
蕭楓吐出一口煙,笑的更邪惡了。
“楓哥,他在耍你!”
“看來還得餓她半個月,她才能說實話。”
冰靈突然開口。
“别!”
“蕭堂主,這真是個誤會,請你相信我。”
唐雪茹慌了,連連搖頭。
“相信你?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蕭楓一把抓住她頭發,微笑道:“唐雪茹啊,上次放你走,完全是看楊柳青的面子。”
“董世傑沒告訴你我是什麼人嗎?我說了,後果你承擔不起,想清楚了嗎?”
蕭楓的笑容,讓她内心産生了恐懼。
尤其是那冷漠的眼神,透着極強的殺氣。
“我…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嗎?”
她咬着嘴唇,小聲問。
“你的命在我手上,沒資格跟我讨價還價,懂嗎?”
蕭楓拍了拍她臉蛋:“武盟弟子成千上萬,你猜…董世傑會不會為你報仇?”
“好,我說…”
唐雪茹開始交代所有事情。
從蕭楓踏上去津門的火車開始,他就被雲鋒武道會的人給盯上了。
為了不被蕭楓發現,雲峰武道會的人隻敢在遠處觀察,并且還派了一個跟蹤小組,十幾個人輪流監視蕭楓。
六天前,董世傑讓唐雪茹帶人潛入别墅内。
等蕭楓回來後,可以趁機不備殺了他。
沒想到冰靈和瘋狗在這,導緻計劃失敗,其他幾人被殺,她直接被二人給生擒了。
瘋狗絕對夠狠,直接把那幾人給撕成了碎片,喂野貓野狗了。
“蕭堂主,我都已經交代了。”
唐雪茹乞求道:“請你看在楊柳青的情面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蕭楓盯着她看了看,搖頭道:“不對,你還有事沒交代。”
唐世茹臉色一變,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對了,我聽到一點消息,但真假不清楚。”
“南方武盟旗下的極限武道會,已經派高手來了,目标就是你。”
“極限武道會嗎?”
蕭楓眯起了眼睛,沈家武館的拳師,劉巴山臨死前就說過。
自從他殺了極限武道會堂主蘇太升後,算是跟南方武盟結下了仇怨。
對方一直想置他于死地,這次總算是找到機會了。
“他們來了多少人?”
蕭楓問。
“我不清楚,是董堂主接待的他們。”
蕭楓點了點頭,果然是内外勾結啊。
不用想都知道,雲峰武道會會長,段塵宗那老賊肯定也參與了。
他要是不同意,董世傑也不敢亂來。
現在南北兩大武道會,暗中合謀要取他性命。
換做其他武者,恐怕早就被吓破膽了。
但蕭楓反其道而行之,在你們殺我之前,我會先讓你們自亂軍心。
“楓哥,讓我殺了這個臭女人。”
突然,冰靈拔出了斷劍,吓得唐雪茹臉色發白。
“慢着!”
蕭楓擡起手,微微一笑。
“唐雪茹,今天我不殺你,走吧。”
唐雪茹愣住了,她沒想到蕭楓會這麼痛快,說放就放。
“你還不走?等我反悔?”
“不不,我走。”
“多謝蕭堂主,多謝蕭堂主…”
唐雪茹連忙爬了起來,用盡全部力氣跑出了地下室。
“楓哥,就這麼放她走了?”
冰靈有些生氣。
蕭楓哼笑道:“别急,這叫放長線,釣大魚。”
“瘋子,跟上她。”
“是!”
瘋狗身形一閃,立刻追了出去。
唐雪茹逃出别墅後,第一時間給董世傑打去了電話。
得知計劃失敗,董世傑那邊安靜了下來。
“堂主,蕭楓身邊有兩位高手,我殺不了他。”
“我知道了!”
董世傑沉聲道:“你在原地等我,我馬上派人去接你。”
挂斷電話,唐雪茹就站在路邊耐心等待。
由于這裡是市郊,一過晚上八點,整條小路上基本就沒什麼人了。
一個小時左右,一台黑色商務車,緩緩開了過來。
等車停下後,一個圓臉胖子探出了頭。
他呲牙一笑:“是唐小姐嗎?”
“你們是誰?”
唐雪茹沒見過對方,一臉警惕。
“别緊張,是董堂主讓我來接你的,快上車吧。”
唐雪茹也沒多想,拉開車門就上去了。
算上司機,車内一共有五個人,四男一女,全部都是陌生的面孔。
其中有兩人眼神不善,透着一絲邪氣。
唐雪茹隻是點了點頭,就坐在了角落裡。
商務車不急不慢行駛在小路上,一開始還有路燈,可半個小時後,道路兩側是一片漆黑,連路燈都沒有了。
“我們這是去哪?”
唐雪茹忍不住問道。
“去見董堂主,他正在等你。”
那唯一的女人開口道。
唐雪茹緊了下眉頭,也沒多問。
隻是感覺氣氛有些怪異,尤其是她對面那個女人,目光緊盯着自己不說,臉上還挂着壞笑。
過了能有十幾分鐘後,唐雪茹忍不住了。
“這位大姨,你總看我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