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安娜被推出了病房,她全身上下都纏滿了紗布,看起來就像個木乃伊。
焦成祥趕緊上前詢問,結果卻讓他如遭雷擊。
焦安娜全身百分之百深度燒傷,目前還處于危險期,能不能活過來都是個問題。
就算僥幸活下來,也徹底會變成廢人,四肢都需要截掉,以後隻能在輪椅上度過悲慘的人生了。
“什麼?”
“一點辦法都沒有嗎?不管花多少錢,隻要治好我女兒就行。”
焦成祥低吼道。
“焦先生,您冷靜一下。”
“這不是錢的問題,令千金受傷太嚴重,就算去全球最好的西醫院,恐怕也無濟于事。”
主治醫生謹慎道。
“廢物!”
“我告訴你,治好了我女兒,一人獎勵一千萬。”
“要是治不好,你們就準備陪葬吧。”
焦成祥瞪着眼睛,陰狠道。
“啊?焦先生,這這這…我們也沒辦法呀。”
“您要不試一試中醫?興許還有希望。”
主治醫生吓壞了,這幫豪門根本不講道理。
“中醫?能行嗎?”
焦成祥疑惑問道。
“無稽之談!”
趙銀霞搖頭道:“中醫除了拔罐刮痧,還能有什麼用?”
“你懂個屁!”
焦鳳荞瞪她一眼:“據我所知,中醫博大精深,或許真能創造奇迹。”
不是她有多了解中醫,隻是想反駁趙銀霞。
“不管行不行,總得試試。”
焦成祥一看女兒已經這樣了,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主治醫生趕忙去聯系,這坊城中醫一連來了好幾個,一看是全身深度燒傷,全都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廢物,都是廢物。”
焦成祥氣得大罵。
趙銀霞在一旁冷笑,中醫有個屁用?這要是能治好就怪了。
“焦先生,您别急。”
“我聽說津門有一位神醫,醫術出神入化,很多疑難雜症都能治好,要不我請來試試?”
一名中醫小聲問道。
“請來,快請來。”
焦成祥陰沉着臉:“隻要能治好我女兒,要多少錢給多少錢。”
一個小時後,這名神醫被請到了坊城醫院。
不是别人,正是津門善仁醫院的喜丁醫生,也是津門中醫協會的副主席。
“喜神醫,怎麼樣?我女兒還能治好嗎?”
焦成祥急問道。
喜丁仔細檢查了一下,眉頭深陷。
“焦先生,令千金受傷太重。”
“我隻能保證她四肢不被截斷,恢複後能勉強行走,不至于癱瘓在床。”
“可這燒傷的皮膚和肌肉組織,我也沒得辦法。”
他搖頭歎氣,這全身沒有一處好皮膚,他都無從下手。
“什麼?”
焦成祥心忽悠一下:“喜神醫,您是中醫大師,您給想想辦法啊。”
“我女兒她最愛美了,要是變成一副鬼樣子,那對她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啊。”
“就算我求您了,花多少錢都行,你有什麼條件盡管提,我全都答應。”
他急得直跳腳,雙眼都充血了。
“焦先生,您冷靜一下。”
“我不是要條件,是醫術有限,有心無力啊。”
“不過……”
喜丁停頓一下:“我中醫界有一位真正的神醫,醫術登峰造極,甚至能起死回生,如果能把他請來,令千金一定有救。”
“哦?”
焦成祥一喜:“那就麻煩喜神醫了,治好了我女兒,我焦家必有重謝。”
“您客氣了,醫者父母心,這是我應該做的。”
喜丁說的這位神醫,那自然就是蕭楓了。
他當着衆人面直接打電話聯系,簡單把事情一說,可馬上就變了臉色。
他看了眼病床上的焦安娜,又看了看焦成祥,無奈歎了口氣。
“好好,我明白了。”
挂斷電話,喜丁是欲言又止。
“喜神醫,治不了嗎?”
焦成祥鐵青着臉問。
“不,他說能治,并且能完全治愈。”
喜丁回答道。
“是嗎?那太好了。”
“哈哈…我女兒總算有救了,快快快,馬上把這位神醫請來。”
焦成祥激動壞了。
“對不起,我請不來。”
喜丁冷臉搖頭,起身就要走。
“等一下!”
焦成祥一愣,急忙攔住他:“喜神醫,您這是什麼意思?”
喜丁面無表情道:“焦先生,令千金得罪了誰,為何會變成這樣,您清楚嗎?”
“這有關系嗎?”
焦成祥面色不善。
“關系大了!”
“那位神醫說了,你女兒是自作自受,完全是她自找的,他是不會給你女兒治療的。”
喜丁直言道。
“什麼?”
焦成祥是勃然大怒:“混賬東西,一個小小的中醫,竟敢羞辱我女兒?誰給他的勇氣?告訴我,他是誰?”
喜丁哼道:“他就是華夏中醫界,大名鼎鼎的蕭楓蕭神醫。”
“誰?蕭楓?”
幾人全都傻眼了。
焦鳳荞更是目瞪口呆,不會這麼巧吧?
“哦,我想起來了。”
主治醫生恍然大悟:“這位蕭神醫,确實很有名,甚至還上過電視,接受過記者采訪。”
“他代表高海中醫協會,打敗了高麗國醫生,那場鬥醫讓他名聲大振。”
旁邊幾個小護士,也在叽叽喳喳小聲讨論。
這麼年輕帥氣,醫術還高明的中醫,那可真是鳳毛麟角。
焦鳳荞試探着問:“喜…喜神醫,是哪個蕭楓啊?”
“還能哪個?”
“你家大小姐是被誰重傷了,心裡沒數嗎?”
“哎!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
喜丁扁嘴搖頭,起身快步離開了。
“什麼?還真是他。”
‘咔嚓!’
一道炸雷劈下,焦鳳荞徹底懵逼了。
這臭小子不是武者嗎?怎麼又變成中醫了?他到底有多少身份?
她硬着頭皮道:“二叔,這位蕭神醫,就是重傷堂妹的人。”
焦成祥的臉都綠,他自然也聽出來了。
“這個王八蛋,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必須把他給我抓來。”
“讓他給我女兒治病,要是治不好,老子千刀萬剮了他。”
‘砰!’
他一拳砸在窗台上,大理石瞬間裂開了。
“家主放心,我會讓他乖乖聽話。”
趙銀霞微微躬身,轉身領着兩人走了。
“你給我站住!”
她剛走出醫院大門,焦鳳荞就追了出來。
“家主讓我配合你,你别擅自做主。”
趙銀霞冷笑:“你在教我做事嗎?管好你自己,可千萬别拖後腿哦。”
“臭女人,你找死!”
焦鳳荞大罵一句,一掌打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