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師!”
侯立星一聲驚呼。
他本想上前幫忙,可一看腳下紅線,又趕緊縮回去了。
“該死的!”
馬龍真奮力掙紮,可根本就無濟于事。
完了!
他猛然驚恐萬分,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扭曲了起來。
雙手臂擺出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眼看着就要被掰斷了,頭部也開始向後轉動。
“啊,我跟你拼了。”
馬龍真慘叫一聲,他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了銅錢劍上。
‘嗡!’
劍身發出一道聲響,同時射出一道紅光。
牆壁裡的那些鬼手,瞬間就被紅光給燒成了灰燼。
馬龍真拖着受傷的殘臂,銅錢劍奔着那女鬼就刺了過去。
‘轟!’
女鬼再次化作黑氣,猛然将他籠罩住了。
砰一聲悶響,馬龍真倒飛了出去,後背狠狠撞在了牆上,接着一個反彈,面朝下摔在了地上。
“什麼?馬大師!”
孟薔和侯立星徹底懵逼了,這下要完蛋。
“咳咳…你這該死的東西。”
馬龍真一陣劇烈咳嗽,撐着銅錢劍咬牙站了起來。
“馬家道法,銅錢連珠。”
‘啪!’
他右手往前一甩,銅錢劍立刻分散了,形成了幾排連珠,把那惡鬼給釘在了牆上。
他随手把桌子上的黃紙給抽了出來,接着往牆上一鋪,剛好把那惡鬼給蓋住了。
“我收了你!”
他迅速開始疊紙,很快就把黃紙包成了一個團,能明顯看到裡面有東西在往外撞。
馬龍真用食指鮮血,又在紙上畫了一道符,嗡一聲響,勉強算是壓住了。
他大喘一口氣,身體搖晃差點跌倒。
“馬大師,沒事吧?”
孟薔也沒管那紅線,趕緊上前扶住他。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馬龍真臉色蒼白大汗淋漓,看樣子已經到極限了。
‘砰!’
可就在他話音剛落,那包裹的黃紙突然炸開了。
一道黑氣噴在了孟薔身上,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不停往後退。
“大師救命,救命呀!”
最多也就幾秒鐘,那黑氣和她融為一體了。
“哈哈…臭男人,就憑你也想收服我?”
“這裡是我的地盤,你的道法對我沒用。”
孟薔一聲狂笑,居然是那女鬼的聲音。
她整張臉變得鐵青,嘴唇發紫,雙眼變成了灰白色,很明顯是被鬼上身了。
“什麼?”
馬龍真大驚失色,拿出一張鎮邪符,擡手就貼在了對方額頭上。
“啊…”
女鬼發出一聲慘叫,孟薔頭頂冒起一團團黑煙。
馬龍真把她壓到了牆角,又把一個銅錢塞進了孟薔嘴裡,想把這女鬼給逼出體外。
‘轟!’
一聲爆響,貼在頭上的鎮邪符碎了。
“什麼?”
馬龍真傻眼了,他已經沒辦法了。
“呸!”
孟薔一口把銅錢吐在了他臉上,接着一腳踹在他胸口,馬龍真再次倒飛了出去。
咣當一聲,他又撞在了牆上,一口老血噴出,差點沒死過去。
“馬大師!”
侯立星一咬牙,急忙跑了過去。
“快走,我已經壓不住她了。”
馬龍真吐血道。
“啊?那我老婆怎麼辦?”
侯立星懵逼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
“先逃命要緊,回頭再想辦法吧。”
馬龍真慌張道。
“哎呀,被你給害死了。”
“還自稱什麼馬家傳人,連個鬼都搞不定,真他娘是個廢物。”
侯立星立刻翻臉,破口大罵道。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馬龍真氣得臉通紅,還沒法反駁。
他闖蕩江湖這麼多年,也算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
這是他第一次失敗,也隻怪他運氣不好,碰上了這極陰之冢,還正巧是陰月陰日。
如果不是今天開壇做法,那女鬼必然難逃一死。
“這位鬼大姐,求你不要搞我老婆呀!”
侯立星苦苦哀求道。
“哦?你很愛你老婆嗎?”
女鬼盯着他問道。
“當然,隻要你能放過我老婆,什麼事情我都答應你。”
侯立星連連點頭。
“哈哈…好,說得真好,我都差點感動了。”
“這麼重情重義的男人,世間少有啊。”
“你願意為了這女人,付出一切嗎?”
女鬼再次問道。
“我…我願意,你想要什麼都行。”
侯立星停頓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
“哼,别說我不給你機會。”
“你自挖雙目,我立刻放了你老婆。”
女鬼冷冷一笑。
“什麼?”
“我說大姐,咱能不能換個條件?”
“我要是看不見了,那以後還怎麼養家?”
侯立星扭曲着臉,他可不想當瞎子。
“行,那你就自廢雙腿吧。”
女鬼邪惡一笑。
“啊?”
侯立星在心裡咒罵一句,這個死變态,不是挖眼就是斷腿。
老子要是變成了殘廢,那後半輩子不就完了嗎?
為了這女人根本不值得,大不了就換一個,沒必要搭上自己。
“還磨蹭什麼呢?快點呀!”
女鬼瞪他一眼。
侯立星抽搐着嘴角,沒說話也沒動。
“哼,我又沒讓你一命換一命。”
“怎麼?舍不得了?”
“你們這些狗男人,嘴裡沒一句實話。”
“既然你不同意,那我也不勉強。”
“今天你們誰都别想走,我要讓你們下來陪我,永遠陪着我……”
女鬼發出一聲咆哮,整棟樓都在嗡嗡亂顫。
“夠了!”
突然,蕭楓一聲怒喝,把對方聲音蓋過去了。
“小子,你是何人?”
女鬼轉頭看向他。
“我是來幫你的人!”
“我知道你是被男人所害,告訴我是誰殺了你,我必會讓他付出代價。”
蕭楓正色道。
“我為何要信你的話?”
“你們男人嘴裡說的都是謊言,隻有殺光了你們,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女鬼惡狠狠道。
“你要殺男人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你何苦為難女人,放了她吧。”
蕭楓勸阻道。
“放了她?”
“哈哈…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好鳥,背後不知跟多少男人有染。”
“這種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女人,有什麼臉活在這個世上?”
女鬼猙獰道。
“什麼?”
“你可别亂說,我老婆不是那種人。”
侯立星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