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你們這是犯法?”
有個大塊頭男人不服氣,回怼了一句。
“憑什麼?”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啊?這裡是東烏北,不是華夏。”
東升一招手,幾個打手上前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短短幾分鐘,這個大塊頭男人,就被打了個滿臉血,倒在地上直哆嗦。
“混蛋!”
楊詩君看不下去了,她正要摸槍,就被蕭楓輕輕按住了。
“别沖動,忍着點。”
楊詩君咬着銀牙,也隻能妥協了。
“脫光他衣服,明天一早扔到外面暴曬。”
東升指揮着手下,這大塊頭算倒黴了,一場殺雞儆猴,吓得其他人是瑟瑟發抖,隻能暫時聽從安排。
十幾個人被關在了一個破舊的房屋裡,裡面還散發着難聞的惡臭味。
詩君捂着嘴,嘟囔道:“王八蛋,這哪是人住的地方啊?分明就是豬窩。”
“先忍着點吧。”
胡建飛小聲道:“等摸清這裡有多少人,咱們再動手。”
蕭楓四人很警惕,為防止意外發生,他們輪班站崗守夜。
這一晚,除了他們四人之外,那些被騙到這裡的人,都是在恐懼中度過的。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被喊醒了。
“蹲下蹲下,全蹲下。”
打手訓斥着,現在沒人再敢反駁,都老老實實的蹲在了地上,真是半點人格都沒有。
東升叼着煙,坐在椅子上,一臉的嚣張跋扈。
他身邊還站着一個矮個男人,是東南亞面孔,皮膚黝黑,盤着雙臂一言不發。
“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乖乖聽話,為我做事幫我賺錢。”
“二是讓你們家裡人交贖金,每個人最少二十萬,隻要錢到位,我馬上放你們回國。”
多數人都拿不出這二十萬贖金,隻能委曲求全選擇做事。
“大哥,還有别的選擇嗎?”
胡建飛突然問道。
“有!”
東升賊笑着點頭:“我再給你們指一條活路,這裡到處都是賭場,我可以幫你們簽單拿籌碼,你們要是能赢錢,也可以安全回家。”
“行,我們想去試試手氣。”
胡建飛馬上答應。
“灰狗!”
喊來灰狗,東升小聲交代了幾句。
灰狗點了點頭,看向胡建飛:“你們幾個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去發财。”
蕭楓四人被帶走了,同行的還有兩個拿槍手下,負責看押他們。
皮卡車内,氣氛有些不對了。
灰狗一直在盯着楊詩君看,他突然一喜:“耶呵?之前看走眼了,沒發現你還是個大美女啊?”
東烏北這個鬼地方,女人都長得歪瓜裂棗,像楊詩君這麼标緻的美女,堪稱天仙級别了,是個男人就會心癢癢。
“你想幹嘛?”
楊詩君冷冷問。
“嘿嘿…我想幫你。”
灰狗搓着手掌,淫笑道:“小妞,我這人最憐香惜玉了。”
“實話告訴你,去了賭場你也是必輸,一分錢都赢不到。”
“等你欠下巨額賭債後,要是還不起這筆錢,就會被賣到洗腳房,天天接待那些又醜又老的當地人。”
聽到這些話後,楊詩君氣得渾身發抖。
灰狗一看她全身顫抖,還以為她是心生恐懼,當下更是肆無忌憚。
他直接摸上楊詩君的大腿,狠狠揉捏着。
“不如這樣,你跟我吧,狗哥不會虧待你,保證讓你吃香喝辣。”
“真的嗎?”
楊詩君微笑着,一隻手悄悄摸向後腰。
“當然了,哈哈哈…嗯?”
正當他狂笑不止時,突然一把冰冷的槍管,直接插進了他的嘴裡。
與此同時,胡建飛和王凱迅速出手,那兩個拿槍的手下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三拳兩腳打翻在車内。
“别動!”
司機正想掏槍,胡建飛拔槍就對準了他。
‘嘎吱!’
皮卡車停在了道邊,司機緩緩舉起了雙手。
‘咔嚓!’
突然,蕭楓從後面,直接擰斷了司機的脖子,對方當場死亡。
“喂!你搞什麼?”
胡建飛急了:“怎麼能随便殺人?你這是目無法紀。”
“做事要幹淨利索,這種人不殺,死的就是我們。”
蕭楓冷聲道:“記住了,這裡不是華夏,更沒有法律,隻要能活着離開,我會不惜一切手段。”
“你…行!”
胡建飛被怼的啞口無言,反正這是在境外,就裝作沒看見吧。
不過他對蕭楓的看法有些改變了,這小子下手幹脆,還真不是個慫人。
看着被解決的同伴,灰狗是臉色慘白,槍管還插在他嘴裡,冷汗是嘩嘩流。
“王八蛋,敢摸我大腿?”
‘咣!’
楊詩君一腳踹在他臉上,當場鮮血爆開。
“我踢死你!”
她上去就是一頓暴揍,灰狗被打的是嗷嗷直叫,門牙都噴出來了。
“别…别打了,再打我就死了。”
灰狗倒在車裡,吐着血是連連求饒。
楊詩君一腳踩在他脖子上,咬牙問道:“說,前段時間被你抓到的卧底警員,他人在哪?”
“卧底警員?”
灰狗驚道:“你們…是華夏警方的人?”
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幾個農民工打扮的人,居然會是華夏警察。
“少廢話,問你什麼就回答什麼?”
胡建飛惡狠狠道。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灰狗哭喪着臉:“我就是個負責拉人的小角色,這不關我事啊?”
“不關你事?”
胡建飛喝道:“你這個敗類,誘騙了多少無辜的人?你良心讓狗吃了嗎?”
“我是混蛋,我是人渣。”
“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不想死啊?”
灰狗表現的極為懦弱,之前的狂妄是一掃而光。
見沒問出什麼來,胡建飛就打算把他送到邊境,交給瑞城警方處理。
“等一下,他撒謊。”
蕭楓蹲下身子,一把掐住灰狗的喉嚨。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人在哪?不說我馬上宰了你。”
他稍微一用力,灰狗臉變的鐵青,已經無法呼吸了。
“喂!你還敢亂來?”
胡建飛想阻止,但被楊詩君給擋住了。
“别殺我,我說…”
蕭楓這才松開手,在驚恐之下,灰狗全都交代了。
“這事我聽說過,但人關在哪我真不知道。”
“你們得去問東升,他是泰隆在勐城的左右手,那個卧底警察,就是被他給挖出來的。”
“很好!”
蕭楓繼續問:“東升身邊有多少人,多少把槍?”
“這個…”
灰狗眼珠子亂轉。
‘咔嚓!’
蕭楓一把抓住他手腕,硬生生給擰斷了。
“啊…”
灰狗一聲慘叫,疼的滿地打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