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了韓千惠的房間,屋内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這是韓千惠身上的味道,蕭楓從小就特喜歡聞,别看在一起生活十幾年,但他很少進韓千惠的閨房。
“給你!”
韓千惠扔給他一瓶飲料,笑嘻嘻道:“小楓,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留下來,謝謝你守護着韓家,更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多忙。”
氣氛一下變的有些暧昧了,蕭楓趕緊喝口飲料壓壓驚。
韓千惠也有點尴尬,她對蕭楓到底是個什麼感覺,自己也說不清楚,但似乎…多了一絲依賴。
“對了,你公司不是要轉型嗎?需要多錢?”蕭楓岔開話題。
“最少五千萬,自從和信達公司合作後,現在是穩賺不賠,兩三年内應該可以轉型了。”
“五千萬?”
蕭楓想了想,掏出支票放在了桌子上。
“這裡是三千萬,回頭我再給你湊兩千萬。”
“多少?”
韓千惠一驚,趕緊過去拿起支票,果然是三千萬。
“你哪來這麼多錢?你最近到底在幹嘛?”
“放心,沒偷沒搶,良心錢,拿着吧。”蕭楓笑笑。
“這可是三千萬啊?你就算…咦?你脖子怎麼了?”
她突然發現,蕭楓的脖子上種了好幾個草莓印。
“脖子?”
蕭楓楞了一下,故作鎮定道:“哦…沒什麼,這兩天嗓子有點上火,我自己揪了揪。”
“揪的?”
韓千惠仔細一看,當時臉色就變了。
“真是自己揪的嗎?”
“是啊!”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到底是不是?”
看她一臉嚴肅的樣子,蕭楓眼皮跳了一下:“那肯定是啊,要不我再給你揪一下看看?”
“你呀!連撒謊都不會,自己照鏡子看看,脖子上還有牙印呢。”
“什麼牙印,那是我自己拿手摳的。”
他是打死也不承認,韓千惠再一看支票,差點就火冒三丈,這支票簽名居然是程彩英。
“哈…我說你怎麼有錢了呢?原來是當小白臉了啊?這錢是程彩英借你的吧?”
“你說什麼呢?這是我的錢。”蕭楓有點發懵。
“還裝?你自己看。”
韓千惠把支票扔給他。
蕭楓仔細一看腦袋大了,這個程彩英啊,真是會給自己找麻煩,她居然把支票給換了。
“沒話說了?”
韓千惠冷哼道:“真行啊,兩個人都種上草莓了,這是滾完了床單還不忘秀恩愛啊,給誰看呢?”
“什麼滾床單,什麼秀恩愛,哪有的事啊?”
蕭楓無語道:“我承認這是程彩英搞的,但這就是個惡作劇,她是故意讓你吃醋呢。”
“誰吃醋了?我會吃你醋?别那麼自戀。”
“你剛才還說是自己揪的呢?我就知道你撒謊。”
韓千惠是真生氣了,沒有親密接觸怎麼可能有草莓印?這種事換誰都會爆發。
“我那不是怕你誤會嗎?”
“現在就不誤會了?”
韓千惠賭氣道:“這錢我不會要,你拿回去吧。”
“千惠,這真是我的錢……”
“我知道,這是程彩英給你的麼。”
她陰陽怪氣道:“沒看出來你還蠻有手段的嗎?這三千萬她說拿就拿,吃軟飯能吃到這個境界,你也算是個人才了。”
“你聽我說…”
“出去,我要睡覺了。”
不等蕭楓說完,她伸手一指就開始攆人了。
“好好,那你休息吧。”
蕭楓無奈隻能離開,明明很溫馨還有點浪漫的一個夜晚,愣是被這幾個草莓印全給搞砸了。
他搖了搖頭,是想生氣都氣不起來,程彩英這個妖精,拿她真是沒一點辦法。
……
深夜,蕭楓剛修煉完心法,忽聽樓下有動靜。
他的聽覺超出常人有如小雷達一樣,别墅内外掉地一根針他都能聽到。
他猛的睜開眼睛,悄悄開門迅速下樓,突然他看到一個人影正坐在漆黑的客廳沙發上。
“誰?”
他輕聲問了一句,可對方并沒有回答。
當他靠近時才看清,這個躲在黑暗裡的人,居然是韓千惠。
她穿着單薄的睡衣,将那完美身材展現的是淋漓盡緻,此時她正閉着眼睛,身體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一雙美足還搭在了茶幾上。
這丫頭,大半夜跑這來幹嘛?難道是因為我失眠了?
“千惠,回屋睡覺吧。”
蕭楓上前喊了一聲,但她沒任何反應。
正當蕭楓想抱她回屋時,韓千惠突然睜開了眼睛,冷冷道:“别碰我,滾遠點。”
“嗯?你是誰?”
蕭楓心中一驚,因為這不是韓千惠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我是誰?”
韓千惠邪笑着,眼神更是透着邪惡。
“你說我是誰?我就是韓千惠啊,哈哈哈…”
“孽畜,給我滾出來,不然我打的你魂飛魄散。”
蕭楓一看那人骨手鍊,此時正散發着淡淡黑氣纏繞在她周身,這是被邪靈給附體了。
“打我?你來打呀?”
‘砰!’
韓千惠一腳踹在他胸口,一個前仆就是幾米遠,撒腿就往樓上跑。
“給我站住!”
蕭楓急忙追了上去,二人是一前一後進了韓千惠的房間。
他縱身就将韓千惠撲倒在了床上,左臂的兩條青龍已經開始閃現。
“是誰讓你來害她的?”蕭楓厲聲問道。
韓千惠滿臉痛苦,掙紮道:“你放開我,隻要韓千惠死了,她的身體就是我的了,我就能重獲新生了。”
“我先讓你死,給我顯出原形。”
蕭楓左手直接按在了她頭上,口中還振振有詞念叨着。
他猛的用力一拽,一道黑霧直接從韓千惠頂頭被吸了出來。
啪嚓一聲脆響,她手腕上的人骨項鍊碎掉了,碎成了殘渣。
“啊,混蛋,放開我。”
那惡靈在他手心裡來回亂撞,可就是逃脫不了。
“是誰讓你來的?劉美新嗎?”
“我不認識什麼劉美新,我是來報仇的,韓東平害我家破人亡,我決不能讓他好過。”邪靈嘶吼着。
“韓東平?”
蕭楓一腦袋問号,養父一向為人和善,怎麼會害人呢?
正當他胡思亂想時,韓千惠突然一聲驚呼:“啊!蕭楓你幹嘛?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快松開我。”
情急之下,韓千惠一腳将他踹下地了。
她連忙坐起,氣喘籲籲道:“你瘋了不成?大半夜闖我房間,你安的什麼心?”
“千惠,你醒了?”
蕭楓眨了眨眼,醒來就沒事了。
“廢話,我要是不醒……”
韓千惠咬了咬嘴唇:“你簡直太龌蹉了,真讓人惡心。”
“你聽我解釋……”
蕭楓急忙将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還打碎了我的手鍊?你太過分了。”
韓千惠擰着眉頭:“找這麼爛的借口有意思嗎?這件事我不會跟爸媽說,但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就算…就算你喜歡我,你也不能硬來啊?”
“更何況你和程彩英還不清不楚,誰知道你們兩個人到底有沒有事?黏黏糊糊還糾纏不斷。”
“我…我真沒有啊…”
“滾出去!”
韓千惠伸手一指,眼神冰冷罵道。
蕭楓知道自己再說也隻會越描越黑,無奈之下也隻能先離開了。
等他走後,韓千惠狂跳的心才平靜了下來。
那一刻她居然是糾結的,她渴望發生點什麼,但又害怕發生點什麼。
“哎呀,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蕭楓回到房間後,被困在他手心裡的邪靈,已經灰飛煙滅了。
劉美新一家應該知道這手鍊的來曆,畢竟是她交給陳嘉南的,最後才轉到韓正偉手中。
養父這麼多年都本本分分,難道他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