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不擋道,滾。”
蕭楓冷漠道。
“不行!”
“你們要是走了,我們怎麼離開這?”
女人撒潑道。
“哈…我又不是你爹,你死不死啊。”
蕭楓哼笑道。
“你們還有沒有人性,怎麼能見死不救?”
女人急了:“我不管,你們必須把我們送出去。”
“要是我們死在這,你們兩個就是殺人兇手。”
“什麼?”
蕭楓都無語了,這女人真是個奇葩。
見過不要臉的,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真是比狗屎還惡心。
“馬上給我滾,别逼再動手揍你。”
“你…你敢?”
女人大聲呵斥,但底氣明顯不足。
“王太太,這裡可是大興安嶺。”
“不要說揍你,就算老子殺了你,誰又能知道呢?”
蕭楓向前一步,龇牙獰笑。
“你…你想幹什麼?”
“我警告你别亂來,你要是殺了我,整個薛家都不會放過你。”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剁成肉醬。”
女人被吓得臉色慘白,腿肚子都轉筋了。
“兄弟兄弟,有話好說!”
就在這時,王功堯急忙跑了過來,擋在了妻子前面。
“剛才都是誤會,我給你道歉,對不起哈。”
“老王,你有病啊……”
“你給我閉嘴!”
女人剛要開罵,就被王功堯厲聲喝住了。
“你這個窩囊廢,他打你老婆,你還給他賠禮道歉,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讓你閉嘴!”
‘啪!’
氣急之下,王功堯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女人被打愣住了,看着王功堯那張扭曲變形的臉,她最終沒敢再撒潑。
“小兄弟,不好意思啊。”
“這女人頭發長見識短,你可别跟她一般見識。”
“紫湘,求你幫幫忙,送我們離開吧。”
王功堯連連作揖,低三下四請求道。
“哎,算了!”
胡紫湘歎口氣:“看你的面子,我就不計較了。”
“蕭楓,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王功堯激動壞了,又趕緊道謝。
不過在臨走時,他用陰狠的目光,狠狠瞪了蕭楓一眼。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等回到市區後,老子再找你算賬。
蕭楓等了兩個多小時,胡紫湘就回來了,速度還真快。
“送走了?”
蕭楓問。
“嗯,同學一場,我也不至于讓他死在這。”
胡紫湘點頭。
“哈哈…你這個同學,還真是能屈能伸啊。”
蕭楓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兩人又重新上路了。
……
在大興安嶺的最深處,有一座古老巨大的建築。
從外面看透着陰森詭異,被層層樹林所包圍着,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古墓,這裡就是薩滿教的總壇。
一隻烏鴉快速飛過,進入了薩滿教的大院内,最後落在一個黑衣人的肩膀上,悄悄耳語了幾句。
“哦?他果然來了。”
黑衣人猙獰一笑,眼角閃過一道嗜血的光芒。
他起身來到一間密室,推開房間門,裡面昏暗無比,隻有一盞小油燈。
一個短發女人,雙腳被鐵鍊鎖在了床上,即便臉上有些淤泥,也依然掩蓋不了,她那美貌的容顔和獨一無二的氣質。
“呦?胃口不錯呀,東西都吃完了?”
黑衣人開口笑道。
木桌上擺的飯菜,現在隻剩下盤子了。
“我為何跟自己過不去?我可不想餓死。”
程彩英冷着臉道。
“哈哈…說得好。”
“今天是個好日子,你有什麼特别想吃的嗎?我可以安排人給你做。”
黑衣人笑呵呵道。
“什麼好日子?難道你要死了嗎?”
程彩英狠狠怼了他一句。
“真不愧是江城的輝煌女王,你還是和當年一樣,一點都沒變呀。”
黑衣人感慨道。
“你認識我?你到底是誰?”
程彩英猛然一驚,從對方的話就能分析出來,雙方以前應該認識。
“程總啊,你的男人來救你了。”
黑衣人沒有回答她的話。
“什麼?蕭楓來了?”
程彩英是又驚又喜,同時也更加擔心。
她根本不知道這裡是哪,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鎖在了這個小房間内。
每天定時定點有人來送飯,門外還全天有四人看守,讓她插翅難逃。
“喂,你最好馬上放了我。”
“如果我老公追到這裡,你可就死定了。”
“我這是在給你機會,隻要你真心改過,我就既往不咎。”
她緩和了一下語氣,試探道。
“哼,别浪費口舌了。”
“我好不容易才抓到你,怎麼可能放了你?”
“隻要程總你在我手上,他蕭楓就不敢亂來。”
“我要将他扒皮抽筋,千刀萬剮,再吃光他的肉,喝幹他的血。”
“我還要把他的靈魂,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黑衣人咬牙切齒,雙眼閃着綠光。
“喂!你到底是誰呀?”
“蕭楓是睡你老婆了?還是殺你親爹了?你至于這麼恨他嗎?”
程彩英打了個冷顫,這家夥真是讓人不寒而栗。
“我是誰?我就是他永遠的噩夢。”
“你說對了,他不但殺了我父親,又害死了我母親,還讓我失去了一切,難道我不該殺他嗎?”
“我要讓你親眼看着,他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最後死無葬身之地。”
黑衣人猙獰狂笑道。
程彩英陷入了沉思,蕭楓的仇家實在太多了,一時半刻她還真猜不到對方是誰。
“不要,求你不要這樣。”
“一命換一命,你幹脆殺了我吧,放過蕭楓行不行?”
“什麼?你願意替他去死?”
黑衣人愣住了。
“對,我願意。”
“隻要你能放下心中仇恨,放過蕭楓,我也算死得其所了。”
程彩英平靜道。
“哈哈…程總,你是在考驗我嗎?”
‘啪!’
黑衣人一把掐着她脖子,慢慢加大了力氣。
程彩英卻閉上了眼睛,嘴角還挂着淺淺的笑容,沒有半點掙紮。
幾秒鐘後,黑衣人慢慢松開了手。
“程總,為了這小子,你居然要犧牲自己,值得嗎?”
黑衣人氣呼呼問道。
“值得!”
程彩英重重點頭。
“白癡,傻女人,你就是個瘋子。”
“他蕭楓有什麼好?就是個卑鄙無恥的王八蛋。”
“他根本不值得你為他犧牲,他隻是個沒爹沒娘的小雜種。”
“他這條臭鹹魚也能翻身,簡直是蒼天無眼。”
黑衣人大聲咆哮道。
“哼,你很生氣啊?”
“可你越這麼說,我就感覺越值得。”
程彩英不怒反笑。
“你住口!”
黑衣人大吼一聲:“程彩英,你我無冤無仇,我本不想殺你。”
“你隻要罵蕭楓是個沒爹沒娘的雜種,我就放你走,怎麼樣?”
“哦?真的嗎?”
程彩英笑問。
“當然,我說話算數。”
黑衣人保證道。
“好,我罵!”
“蕭楓他…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而你…才是那個沒爹沒娘的烏龜王八蛋。”
程彩英破口大罵道。
‘啪!’
黑衣人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打得程彩英是滿嘴鮮血。
“賤女人,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
“呸,來呀,動手吧。”
“我要是怕死,就不配做他的女人。”
程彩英吐出一口血水,冷聲道。
“哈哈哈…真有魄力。”
“可你想死?沒那麼容易。”
“好戲才剛剛開始,你等着看吧。”
黑衣人扔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
程彩英歎了口氣,不知為何内心特别慌亂,并不是害怕,隻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