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黑燈瞎火的,你去哪取錢?”
三角眼在後面問了一句。
突然,蕭楓停下了腳步,慢慢轉過身。
‘刷!’
他從兜裡掏出一沓現金,勾了勾手。
“你不是要錢嗎?來拿吧!”
“呦呵?臭小子,挺有錢呀?”
三角眼立刻起了歹心,打算把這傻小子給洗劫一空。
他打了個眼色,旁邊兩個手下立刻圍了上去。
‘啪啪…’
可迎接他們的不是鈔票,是無情的鐵掌。
蕭楓一人賞一巴掌,這兩個馬仔當場被打翻在地,翻着白眼暈死過去了。
“卧槽!”
三角眼懵逼了,另外幾人也傻眼了。
“兔崽子,敢打我的人?”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這十裡八村誰不認識我毛三子?”
“娘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三角眼啐了一口,又從後腰拔出了彈簧刀。
另外幾個手下,也紛紛亮出了匕首。
這幫人一看就是當地土流氓,平時應該沒少橫行鄉裡欺負村民。
“哼,我他媽管你是誰?”
“你們幾個王八蛋,嚣張慣了是吧?”
“給老子滾過來跪下,快點!”
蕭楓冷冷罵道,又勾了勾手。
“我宰了你!”
三角眼怒不可赦,一刀就捅了過來。
‘砰!’
結果被蕭楓一腳踢在臉上,嘴裡鮮血甩出去半米遠。
又在空中翻轉兩圈砸在了地上,當場就爬不起來了。
“什麼?”
另外幾人全都看傻了,拿着匕首都不敢上了。
“過來呀!”
蕭楓面帶微笑,招呼道。
“一起上!”
幾個馬仔是一擁而上,最後被蕭楓一頓大嘴巴子全抽翻了,趴在地上是連連求饒。
“就你們這熊樣還當流氓呢?誰慣的你們臭毛病?”
‘砰!’
蕭楓一腳卷在三角眼的肚子上,當場把胃裡的食物全噴了出來。
“咳咳…大…大哥,别打了,我扛不住了。”
三角眼跪在地上,眼淚鼻涕一把一把。
他被打得大小便差點失禁,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地境武者都扛不住蕭楓一拳,收拾這種流氓地痞,就等于踩死一隻螞蟻。
“視頻錄像呢?拿出來。”
“沒…沒有,我是吓唬他的。”
‘啪!’
蕭楓一個大反抽甩在他臉上,立刻腫得跟饅頭一樣。
“大哥,求你别打了,真沒有啊!”
三角眼捂着臉,顫顫巍巍道。
蕭楓拿出手機,直接一個錄像。
“我來問你,事情到底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了。”
三角眼不敢亂說,隻能如實交代。
基本和蕭楓判斷的一樣,這就是一場仙人跳。
往往這種越簡單越老套的方法,相反越能敲詐成功。
不同的是,那女人根本不是他媳婦,隻是足療店的一名按摩女。
是趙貴寶去做按摩,才被他給盯上了,等于是被動仙人跳,連按摩女都被算計進去了。
“大哥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三角眼趕緊道歉,先保住小命再說。
“聽好了,你隻有這一次機會。”
“以後再敢敲詐别人,我打斷你狗腿,滾蛋。”
蕭楓冷着臉打了個手勢。
三角眼如獲大赦,幾人相互攙扶着,在漆黑的深夜中,一瘸一拐跑了。
回到趙家後,趙母連忙關心道:“蕭楓啊,你沒事吧?”
“沒事!”
“阿姨放心,他們都走了。”
蕭楓搖頭一笑。
“小子,今天算你立了一功。”
“這錢不會讓你白拿,就算在彩禮上吧,可以少拿一萬。”
趙父擺了擺手,裝出很大氣的樣子。
“哈…”
趙芷彤都氣笑了,這真是無恥到一定境界了。
“别說了,這都幾點了。”
“孩子們也都累了,先睡覺吧。”
趙母勸了一句,趕忙去收拾房間了。
趙貴寶也沒什麼事,隻是剛才鼻子流血,看起來挺吓人。
眼眶的淤青上點藥,幾天時間就好了,都是皮外傷。
由于條件有限,隻有一間空房,趙母有點為難了。
畢竟兩人還沒結婚,再加上思想比較傳統,住在一起總感覺不太妥當。
“趙阿姨,您和芷彤一個房間吧。”
蕭楓這一主動要求,趙母反倒不好意思了。
現在年輕人處對象住在一起,早就不是什麼稀奇事了。
“不用不用,你們快休息吧。”
趙母把被褥都鋪好後,趕緊退出了房間,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北方的平房都睡炕,由于還沒到夏天,夜晚的氣溫比較涼,火炕也沒燒,屋裡多少有點冷。
趙芷彤抱着膀子坐在炕上,紅着臉是一言不發。
“哈哈…你媽媽真熱情啊。”
蕭楓尴尬一笑,坐在了她旁邊。
幸虧火炕比較大,不至于靠得太近。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幾秒鐘後,趙芷彤開口了。
“不會!”
“我從小寄人籬下,生活比你糟糕多了。”
蕭楓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道。
“啊?你不會是安慰我吧?”
“你…真是孤兒?”
趙芷彤愣了一下,小聲問道。
“誰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八歲之前,我和妹妹生活在孤兒院。”
“八歲之後,我們被養父接走了,跟他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我養母是個尖酸刻薄的女人,從小就對我打罵體罰。”
“不管我做錯沒做錯,隻要她不順心,就一定會拿我撒氣。”
“小時候她不讓我和妹妹進屋住,就在院子裡搭了一個木房子,像狗窩一樣。”
“我和妹妹在那裡一住,就是整整十年。”
“你跟我一比,是不是感覺還算幸福?”
蕭楓自嘲一笑,轉頭看向她。
趙芷彤咬着嘴唇,呆愣愣的看着他,突然有些心疼這個大男孩。
她一直以為蕭楓是無所不能的鐵骨硬漢,沒想到還有這麼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你親生父母呢?不在人世了?”
蕭楓搖頭:“不,他們都在。”
“啊?”
“那為啥要抛棄自己的孩子?太可惡了,你一定恨死他們了吧?”
趙芷彤憤憤不平道。
“沒有!”
“他們有苦衷,不得已的苦衷。”
“我和妹妹能活下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蕭楓聲音低沉,帶着些許傷感。
“那你可真不容易!”
趙芷彤母愛泛濫,輕輕摟住了他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