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說什麼?”
葉兆豐氣得吹胡子瞪眼。
“哎呦?說到你的痛處了?”
“我可是聽說,你兒子和女兒都被殺了,連你弟弟葉榮生都死了,是真的嗎?”
葉天華一臉壞笑,明知故問。
“我說怎麼沒見葉春和葉夢呢,原來是被人給殺了呀?”
“葉兆豐,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吱一聲?”
“就是啊,咱們畢竟是一家人,你早點說也好幫你呀。”
其他幾門的人紛紛插話,表面上是在關心,其實心中是在偷笑。
尤其第八門的葉秋,那更是一臉嘲諷。
葉春和葉夢平時沒少跟他作對,現在好了,雙雙去地府報到了。
真是活該,死不足惜呀。
“葉天華,你給我閉嘴。”
葉兆豐大吼一聲。
這是他内心的傷痛,沒想到被對方當衆揭開傷疤。
“你喊什麼?嗓門大?”
“老子我想說就說,怎樣啊?”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大呼小叫?”
葉天華一瞪眼,氣勢明顯壓過了對方。
“混蛋,你别那麼嚣張。”
葉兆豐咬牙切齒,怒火中燒。
蕭楓突然注意到,在葉天華身後站着一個中年女子。
一身潔白的衣服,盤着頭發,端莊秀麗,氣質不凡。
原本這女人是一臉冷漠,可他莫名就有一種親切感,似乎多年以前就認識。
“蕭楓,她就是葉文君。”
突然,葉冬蘭小聲道。
“什麼?”
蕭楓猛然一驚,心跳都加速了。
難怪會有親切感,原來是他從未謀面的親生母親。
他難掩心中激動,手心裡全是汗水,忍不住仔細端詳起了母親。
從外貌和五官來看,妹妹蕭茜和母親很像,起碼有七分相似。
這種割舍不斷的血緣關系,哪怕是第一次見面,也不會有半點陌生。
他很想沖上前去相認,但他知道還沒到時機,不能輕舉妄動。
“葉文君挽着的那個男人,就是商庫海,高海商家未來的掌舵人。”
葉冬蘭耳語道。
蕭楓點了點頭,仔細打量起商庫海。
這個男人大概六十歲上下,給他的感覺很邪,絕不是商人那麼簡單,尤其是那雙眼睛,透露着陰狠狡詐。
“葉兆豐,我警告你,給我老實一點。”
這時,葉天華用手指,點了點對方胸口。
“咱們走着瞧,你第三門不會永遠高高在上。”
葉兆豐也扔下一句狠話。
“好啦,都少說兩句。”
田老打斷二人:“天華,老太爺都病重幾天了,你們怎麼才來?”
葉天華摘下墨鏡,一臉歉意。
“田叔,最近門内事情太多,都得需要我處理,實在是不好意思。”
田老歎了口氣,也不好太責怪對方,能來就行了。
“商先生,你大老遠從高海來看望老太爺,真是感激不盡啊。”
田老主動上前,跟對方握了握手。
“田叔,您太客氣了。”
“我怎麼說也是葉家女婿,應該的。”
商庫海點頭回應。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商庫海的身份有多高,能讓葉家大管家主動示好的人,那可是鳳毛麟角。
葉家九門當中,來了這麼多人,也沒見田老主動上前和誰打招呼。
“好了,現在九門人都到齊了。”
“還有誰帶醫生來了?抓緊時間給老太爺看病,一分一秒都别耽擱。”
田老正色道。
這次九門之間都是由主事人負責,各門主并沒來。
門主都是老太爺的兒子,前兩天已經來過了。
有幾位門主也年過八旬,身體狀況比老太爺也好不到哪去。
這時,葉志威開口了。
“田叔,老太爺的病,我看西醫是治不了。”
“還是交給中醫吧,我把呂神醫給請來了。”
他是葉秋的父親,第八門的主事人。
“田老,呂神醫是我老師,更是華夏有名的中醫大師。”
“還請您允許我們,給老太爺治病。”
葉秋也請示道。
“笑話!”
“連西醫都治不了的病,中醫有個屁用?”
“就靠那幾包湯藥和破銀針,真以為能治病了?”
葉天華大聲諷刺。
“華叔,您這話就不對了。”
“我們中醫博大精深,傳承了幾千年。”
“西醫治不好的病,不代表中醫不能。”
葉秋反駁道。
蕭楓輕輕點頭,雖然他很讨厭葉秋,但這番話說得他很贊同。
“别廢話了,我不會讓你拿老太爺的生命開玩笑。”
“商總從高海請來了幾位專家,相信應該能醫好老太爺。”
葉天華打了個手勢,一個白發老頭領着團隊,拿着各種儀器就打算進屋。
“慢着!”
突然,葉兆豐大喝一聲。
“葉天華,憑什麼聽你的?”
“你第三門是最後一個才來的,有什麼資格搶在前面?”
葉天華冷冷掃他一眼:“葉兆豐,這跟先來後到有關系嗎?你能治好老太爺嗎?”
“如果你有把握的話,我馬上讓給你。”
“可你要是治不好,老子絕饒不了你。”
“什麼?”
葉兆豐臉色一沉:“我是沒有把握,那你就有把握了?”
“葉天華,誰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
“我看你是想害死老太爺,趁機分裂整個葉家,你這個陰險毒辣的小人。”
“放你娘的狗臭屁!”
葉天華勃然大怒:“老子行得正走得正,對得起葉家上下所有人。”
“你看我第三門勢力龐大,眼紅了是吧?”
“我告訴你,給我滾遠一點,不然别怪我不念親情。”
兩人是針鋒相對,火藥味十足,眼看着就要打起來了。
可其他幾門卻沒人勸阻,一個個都在冷眼看熱鬧。
葉冬蘭本想上前,但被蕭楓給拽住了。
“葉阿姨,先等等,我感覺有事要發生。”
“我看也不太對,葉兆豐明顯有問題。”
葉廷恩輕輕點頭,打算靜觀其變。
“閉嘴,都給我安靜一下。”
田老頭大喝一聲,總算是壓住了場面。
“葉兆豐,你搞什麼東西?”
“老太爺現在病危,你還在瞎胡鬧?”
他陰沉着臉訓斥道。
“什麼?我瞎胡鬧?”
“田叔,自打老太爺重病,我第九門可是第一個到現場忙前忙後。”
“出錢出力找醫生,哪一個不是我葉兆豐一馬當先?”
“他第三門來得最晚,還要說了算,這公平嗎?”
“您不幫我說話,反倒還向着他?”
“什麼意思?是看我第九門勢力薄弱嗎?”
葉兆豐咬牙怒問。
“混賬東西!”
“現在九門的人都在,首要任務是救老太爺,不是在這争長短。”
“你要是和第三門有什麼私人恩怨,自己私下解決,不要搞到這裡來。”
田老不怒自威。
第九門和第三門确實有恩怨,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第三門搶了第九門的生意,導緻兩門之間差距拉大,第九門徹底墊底。
‘吭!’
突然,一聲槍響,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