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外面偷看的鄧翺,心中也是一陣翻滾。
堂堂華夏武者,居然被一幫東瀛忍者逼得下跪,是可忍孰不可忍。
郭長賢的手段,更讓他嗤之以鼻。
華夏武者争鬥,這屬于内部矛盾,誰輸誰赢都無可厚非。
可你居然勾結東瀛忍者,來對付華夏武者,這不就是典型的漢奸行為嗎?
剛才他幾次都想出手,可最後還是忍住了。
就憑他的武道修為,上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哈哈哈…算你識相。”
“我給你們七天時間,關掉武館滾出津門。”
“膽敢反抗者,我會你們讓死無葬身之地,哼!”
女人扔下一句狠話,她和那十幾個忍者飛身一躍,瞬間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晉師傅趕緊安排人手,把冰靈和瘋狗等傷員送往醫院。
今晚武館是損失慘重,十幾名弟子被重傷,三十多人受了輕傷,其中還有四人在中途挂掉了。
一時間整個武館的人是亂作一團,晉師傅忙的是腳打後腦勺。
“晉師傅,怎麼會這樣?”
深夜淩晨一點,羅玲子趕到了醫院。
她就是以前龍潭武道會,唯一的女堂主,也是第一個跟蕭楓表決心的人。
她平時不在武館住,所以今晚的事情她躲過了一劫。
“出大事了…”
晉師傅一臉愁容,把事情詳細跟她說了。
“什麼?東瀛忍者?”
“我們武館還沒開業呢,怎麼會得罪東瀛人?”
羅玲子驚道。
“聽那女人的口氣,應該是館主得罪了她。”
“館主是什麼人你我清楚,試問整個江湖,他還有不敢得罪的嗎?”
晉師傅多少有點埋怨,你惹誰不好,偏偏招惹東瀛忍者。
主要是他今天當衆下跪磕頭,不但顔面掃地,連尊嚴都被踐踏了。
“不對!”
“我們武館還沒開業,如果是館主得罪了他們。”
“完全可以等開業以後,光明正大來踢館。”
“現在大半夜突然搞偷襲,依我看…這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羅玲子搖頭道。
“玲子,那東瀛鬼是什麼貨色誰不清楚?”
“這幫王八蛋,骨子裡就是敗類,他們才不會光明正大。”
“那個賤女人,如果讓我抓住她,我定要将她扒皮抽筋。”
‘砰!’
晉師傅咬牙切齒,一拳打在了牆上。
“晉師傅,你冷靜一下。”
“這件事絕沒那麼簡單,你先封鎖消息,不要通知館主,等到明天一早就知道了。”
羅玲子斷言道。
“明天一早?什麼意思?”
晉師傅有點發懵。
“到時候就知道了。”
二人在醫院耐心等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九點,羅玲子派出打探消息的手下,回來禀報了。
“羅師傅,真就如您所說。”
“現在整個武盟上下,全都知道我們武館被東瀛忍者偷襲的事了。”
“尤其晉師傅下跪道歉,更是被人說三道四,嘲笑不止。”
手下低聲道。
“什麼?”
“這…怎麼回事?消息不都封鎖了嗎?”
晉師傅老臉鐵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還沒看明白嗎,這背後的主使,就是武盟的人。”
羅玲子一語道破。
“誰?”
“是誰那麼大膽?敢勾結東瀛忍者當漢奸?”
晉師傅咆哮着,恨得牙癢癢。
“羅堂主!”
突然,走廊盡頭有人喊了一聲。
幾人轉頭一看,隻見一個戴着口罩帽子,還戴着墨鏡的男人,正向他們招手呢。
這男人跟做賊一樣,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還左看右看,深怕被人發現。
“這家夥誰呀?”
晉師傅剛要上前,就被羅玲子叫住了。
“你别動,我去。”
羅玲子走了過去,被對方一把拽到了拐角處。
那男人壓低聲音,說了一件事。
羅玲子聽後眼神一變,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點。”
對方愣了一下,趕緊低頭跑了。
雖然他沒露臉,更沒說自己是誰,但羅玲子已經猜出來了。
……
另一邊,北方武盟刑堂。
蕭楓一大早吃過飯後,就來到院子裡賞花。
這小院子裡種滿了臘梅,在這寒冷的北方,也算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呦?挺有雅興啊?”
苗鳳仙背着手,走進了院内。
“苗堂主來了?進屋喝杯茶吧。”
蕭楓把自己當成了主人,還挺客氣。
回到屋裡後,二人坐在沙發上喝茶。
“苗堂主,有事你直說。”
她臉色有一絲猶豫,被蕭楓捕捉到了。
“我收到一個壞消息,不知…該不該告訴你?”
苗鳳仙欲言又止。
“你既然都來了,就是想告訴我,說吧。”
蕭楓不以為然。
“你聽了這個消息,可千萬别激動。“
“昨天晚上,你的武館被人連夜偷襲,據說死傷了不少人。”
苗鳳仙低聲道。
“什麼?”
‘啪嚓!’
蕭楓臉色一變,手中的茶杯被捏碎了,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身。
“消息準确嗎?”
“當然!”
苗鳳仙點頭:“現在整個武盟上下,幾乎人人皆知。”
“聽說…是一群東瀛忍者暗中下手,你招惹他們了?”
蕭楓微微搖頭,他眯起眼睛,寒光四射。
他想過會有人來找他麻煩,可沒想到會是一群東瀛忍者?
他現在很擔心武館的情況,更擔心冰靈和瘋狗。
“苗堂主,我想求你一件事。”
“不行!”
“我知道你想走,但我不能放你。”
“如果被封長老等人知道,不但要追究你的責任,我這個堂主都保不住。”
苗鳳仙果斷回絕,把話封死了。
“苗堂主,别逼我。”
“我要想走,你攔不住。”
蕭楓一擡頭,雙眼殺氣騰騰。
“别,你冷靜一下。”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現在要是走了,那就真成了武盟的逃犯。”
“一旦武盟發布追殺令,你在整個北方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聽我一句,我不會害你。”
苗鳳仙輕輕握住他的手,眼神真摯道。
“七天,我就等七天。”
蕭楓深吸一口氣,如果七天後還不放他出去,他甯可得罪整個武盟。
“報!堂主大人,封長老來了。”
這時,一名守衛在外面喊道。
“我知道了,帶他去會客室。”
打發走守衛後,苗鳳仙冷冷一笑。
“這個老家夥,一大早跑我這來,不會是找你吧?”
“有可能!”
蕭楓哼道。
“我去會會他。”
苗鳳仙離開頂多十分鐘,又滿臉笑容地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