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劉兵也不再裝了。
他猙獰一笑:“萬偉哲,這些藥的生産,可都是你同意簽字的。”
“藥品的檢查,也是經過了呂處長之手,我隻是個藥師,最多就是個失職。”
原來這一切都是劉兵搞的鬼,他自然是看中了假藥的利益,為了賺錢不惜把萬家推向火坑裡。
“王八蛋,你坑我。”
萬偉哲直接撲了上去,反被劉兵一腳給掀翻在地。
“别跟我動手動腳,我不是你爺爺,更不會慣着你。”
“我真是瞎了狗眼相信你。”
萬偉哲是悔恨不已,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呂處長,還有什麼話要說?”
高玉山質問。
“高局,我冤枉啊,我真不知道…”
‘啪!’
高玉山甩手就是一耳光,厲聲大喝:“一句不知道就想推卸責任?你這是嚴重失職。”
“高局,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噗通!’
呂玉琴面如死灰,癱跪在了地上。
“你等着被組織處理吧。”
高玉山拿起假藥看了看,再問:“萬總,現在人證物證都在,查封你萬草堂和制藥廠沒疑義吧?”
“沒有!”
萬偉哲兩眼無神,惡狠狠道:“我認,我都認,但絕不能放過劉兵這混蛋,是他害了我萬家。”
“關我屁事啊?這是你咎由自取。”
劉兵冷冷一笑:“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是你萬家藥師,至于中醫協會主席,你們自己玩去吧,告辭。”
他一臉得意,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會議室。
“劉兵,你不得好死啊…”
萬偉哲仰天長嘯,他萬家算是徹底垮台了。
高玉山留下來處理事情,蕭楓則悄悄離開了中醫院。
劉兵打車來到碼頭,他準備離開江城去外地,反正錢也撈夠本了。
可他剛一下車就愣住了,蕭楓正站在不遠處,面帶微笑的看着他。
“劉兵,你想去哪啊?”
“蕭楓,你是來給我送行的嗎?”
劉兵笑笑:“你我之間也沒有仇恨,都是因為那萬隆林引起。”
“現在萬家倒台了,你也可以高枕無憂了,不用謝我,哈哈哈…”
蕭楓眉頭一緊:“劉兵,萬家也算對你有恩,你背後陷害合适嗎?”
“有什麼不合适?”
劉兵攤開手:“人為财死鳥為食亡,咱們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除了自己…我誰都不信。”
“我為萬家賣命多年,什麼都沒得到,其實…我比你更恨萬家。”
蕭楓沒說話,劉兵走到他面前,拍拍他肩膀:“兄弟,咱們有緣再見了。”
“慢着!”
蕭楓喊住他:“你和萬家的事情我不想管,但你殺了路天雷和路顔姣,還想嫁禍給我,不會忘了吧?”
“蕭楓,過去的事又何必再提,兄弟會補償你的。”
劉兵尴尬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張信封遞給他。
“這裡是三百萬,算我一點心意。”
就在蕭楓準備接信封時,劉兵突然動手,一刀直奔他脖子刺了過來。
‘咔吧!’
可蕭楓速度比他快,一招擒拿手就掰斷了他的手臂。
“啊…别殺我,别殺我啊兄弟。”
劉兵疼的是慘叫連連,臉色變得慘白。
蕭楓薅住他頭發,冷笑着:“劉兵啊,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還真以為你要給三百萬呢,原來是想置我于死地啊?”
“不不,我給,我給。”
劉兵冷汗淋漓:“隻要你放過我,我馬上給你五百萬,說到做到。”
“晚了!”
蕭楓一腳踩斷他的右腿,劉兵倒在地上是痛苦不堪。
他拿出手機給元南武打了個電話,半個小時左右,鎮江武道會就派人來了。
劉兵又被抓了回去,是生是死全由武道會做決定,他的下場不會好,隻會更加凄慘。
回到中醫院,會議已經結束了。
“高局,有勞你親自跑一趟了。”
蕭楓笑着感謝,二人握了握手。
“蕭醫生說笑了。”
高玉山搖了搖頭:“這個呂玉琴啊,簡直是我藥醫局的敗類,回去非嚴肅處理她不可。”
蕭楓點了點頭,高玉山忙問:“對了蕭醫生,你下午有事嗎?我想請你去我家裡,給我父親看看病。”
老市首?
“高老先生怎麼了?”蕭楓問。
“我也說不好!”
高玉山發愁:“老爺子最近吃不香睡不下,一天到晚是唉聲歎氣。”
“總說自己活不長了,還經常大發雷霆,又讓我們幾個兒女給他準備後事,甚至連墓地都選好了。”
“哦?這種情況多久了?”
“能有一個多月了,蕭醫生,你可得救救我父親啊。”
高玉山很着急。
“高局别急,我先看看再說。”
二人即刻出發,高家住在江邊一棟獨立别墅。
雖然比不上三大家那麼奢華氣派,但環境還是很優雅的。
奧迪車停在門口,蕭楓跟着高玉山走進了别墅。
“滾,都給我滾,快滾。”
這剛進客廳,屋裡就傳來一個老人的怒罵聲。
緊接着就是砸東西的聲音,叮了當啷是亂作一團。
高玉山擰着眉頭:“完了,老爺子又犯病了。”
“哎呦我滴媽呀!”
屋門打開,兩個醫生急忙從裡面跑了出來,後面還跟着一臉難堪的高永平。
“高指揮,這是啥玩意兒啊?我可看不了這病。”
一個醫生腦袋被砸了個大包,疼的他是龇牙咧嘴。
“張主任,實在是不好意思。”
高永平一臉歉意。
對方揉着腦袋,搖了搖頭:“高指揮啊,我說句不中聽的話,您家老爺子是精神有問題。”
“這明顯是有暴力傾向,依我看啊,還是抓緊送精神病院治療吧。”
“你這是什麼話?”
高永平臉色一沉:“老爺子他精神沒問題,隻是生病了心情不好,給你診療費,趕緊走人。”
“算了,診療費就不要了,好好照顧您家老爺子吧。”
兩個醫生搖了搖頭,趕緊腳底抹油開溜了。
在經過蕭楓和高玉山身邊時,其中一人還嘟囔道:“老市首這病沒得治,打人毀物,明顯是精神分裂。”
“哎呦!”
高玉山長歎一口氣,這段時間請來不少醫生,但全被老爺子給打跑了。
“老三,蕭醫生也來了?”
高永平笑着迎接,二人相互打了個招呼。
蕭楓詢問了一下病情,基本上和高玉山說的一樣,每天除了唉聲歎氣,就是勃然大怒,動不動就罵人打人。
高永平搖頭歎氣:“老三啊,我看爸他真是得了精神病,沒法治了。”
“啊?”
高玉山頭疼道:“那怎麼辦?給爸送精神病院去?那我高家不得被人笑話死?”
“你們别着急,我先給老爺子看看……”
“二哥,我把專家給請來了。”
蕭楓正打算進屋時,一個穿着上校軍裝的中年女子,領着一個六十歲上下的老頭快步走進了别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