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的病房和夏紅緊挨着,蕭楓幾人聽聞也跟了過去。
隻見王敏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雪,整個人是暴瘦了一圈。
“陳院長,隻能做開顱手術,沒别的方法。”
“成功率隻有兩成,可就算成功,不是癱瘓就是植物人。”
周慶仁正色道。
他是萬偉哲花重金,從省城請來的名醫,更是醫科大學腦科專家。
“周教授,真沒别的方法了嗎?”
陳長生問。
“沒有!”
周慶仁搖頭:“她是晚期腦癌,我建議…還是别手術了,安安穩穩度過這最後的時光吧。”
“啊?”
王敏一下哭了出來:“姐夫,我不想死,救我啊姐夫…”
“這這…小敏你别急啊。”
陳長生也沒了主意。
周慶仁告訴他,這種晚期癌症,全球都治不了,去哪都白扯。
“蕭醫生,求您救救我。”
王敏突然看到了門口的蕭楓,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之前都是我的錯,我給您賠不是了,隻要您能救我一命,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啊。”
她是嚎啕大哭,三十幾歲正是好年紀,沒人能接受死亡。
“蕭楓,你…能治嗎?”
憋了幾秒鐘,陳長生忍不住問出口了。
“能!”
蕭楓這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再次震驚。
晚期腦癌你都能治?這可是困擾全球的絕症啊,死亡率可是百分之百。
“真的嗎?”
王敏激動萬分:“求您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我為什麼要救你?”
“為了你故意嘲諷貶低我嗎?”
“還是為了你姐夫,在中醫協會打壓我和我的學生?嗯?”
蕭楓笑着質問,句句怼肺管子。
“蕭醫生,都是我的錯。”
陳長生放下顔面,躬身道:“隻要你能救小敏,我願意給你當衆鞠躬道歉,這中醫協會主席的位置,也非你莫屬。”
蕭楓搖頭:“我對主席的位置不感興趣,但道歉是必須的。”
“不過…有兩個條件。”
“一,主席的位置讓給黃繡針,第一副主席的位置給林回春。”
“二,你要願賭服輸,生吃蛆蟲。”
“什麼?”
主席位置讓出來到好說,可這蛆蟲一旦吃了,他院長的尊嚴就沒了。
“姐夫,你就吃了吧。”
“聽說蛆蟲是高蛋白,還能補身體呢。”
為了活命,王敏也不管不顧了。
“就是啊陳院長,吃吧,你不虧。”
趙東江煽風點火:“蕭兄弟沒要你一分錢治療費,你就偷着樂吧,還裝什麼犢子啊。”
陳長生是老臉通紅,最後他一咬牙。
“好,我答應,我全都答應。”
“純屬胡說八道。”
突然,周慶仁滿臉嘲諷:“陳院長,你是老糊塗了嗎?”
“全球都治不了的晚期腦癌,他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就能行了?”
“這擺明就是個江湖騙子,虧你還是個老中醫呢。”
“這位先生,你說誰是騙子啊?”
蕭楓有些不悅,老子認識你嗎?你就在那哔哔叨叨。
“難道我說錯了?”
周慶仁上下打量他:“看你這賊眉鼠眼的樣子,就不像什麼好人。”
“還敢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他娘愛誰誰?信不信我抽你。”
趙東江上前就要動手,但被蕭楓給攔住了。
“這位老先生,敢問你是何方高人啊?”
“哼!”
周慶仁一背手:“我是奉城醫科大學教授,腦科專家周慶仁。”
“我從醫四十餘年,什麼樣的腦病沒見過?連我都束手無策,你還敢大言不慚?”
“哦…原來是周教授啊,失敬失敬。”
蕭楓拱了拱手,笑嘻嘻道:“我本以為醫科大學都是頂級醫學專家,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們西醫治不了的病,不代表中醫治不了,明白了嗎?”
“什麼?中醫?”
周慶仁愣住了:“陳院長,這小子是個中醫?”
見陳長生點頭,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子,你這騙術也太低級了吧?”
“中醫想治療腦癌?虧你想得出來,就算是燕京那幾位中醫大家,也絕對辦不到。”
“别拿我和他們相提并論,懂嗎?”
蕭楓走到病床前,掃他一眼:“周教授,如果我治好了王院長,又怎麼說?”
“哼!”
周慶仁冷笑:“小子,你要是能治好她,我跪下叫你一聲老師,行了吧?”
“想當我學生,你還不夠資格。”
“林陽,進來。”
蕭楓喊了一嗓子,一直在外面等候的林陽,連忙跑了病房。
“師公,什麼事?”
蕭楓指着周慶仁:“從明天開始,他就是你的學生,給我好好教,别丢了龍善堂的臉。”
“啊?我學生?”
林陽懵逼了,自己地位居然晉升了,還收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混賬,你敢羞辱我?”
周慶仁氣壞了,讓我拜你徒孫為師?你也太嚣張了吧?
第五正和趙東江都笑了,這明擺着是讓周慶仁難堪呢。
“你是西醫,我是中醫。”
“你等于是從頭學起,這有何羞辱?”
蕭楓一臉微笑。
“好,好啊!”
周慶仁咬着牙:“我看你怎麼治好她,你要是治不好,我就報警把你這騙子抓起來。”
此時整個病房都圍滿了人,誰都想看看這位小中醫到底怎麼治療腦癌晚期。
蕭楓先把了把脈,沉聲道:“癌細胞已經擴散到全身,幸虧你沒開顱,不然必死。”
“哼哼!”
周慶仁冷冷撇嘴,這沒擴散都治不好,更何況是擴散了,臭小子我看你怎麼耍寶。
蕭楓在腦海裡過了一下,這七星龍陽針裡,有一套針法是專門治療腦瘤的,隻是治療過程會很痛苦,但療效卻奇快。
“王院長,等下治療會很痛苦,你一定要咬牙忍住。”
“如果中途放棄了,病情會迅速惡化,可就無力回天了。”
見蕭楓一臉嚴肅,王敏重重點頭:“蕭醫生,隻要能活命,多痛苦我都能忍住。”
“好!”
他拿出扁鵲銀針,用最粗最長的一根,狠狠紮入了王敏的天靈蓋處,整個銀針全進去了。
“嗯!”
王敏嘴裡咬着一根木頭,疼的她冷汗嘩嘩流。
“忍住了。”
蕭楓開始在她頭上施針,銀針一根根落下,靈力再不斷加大。
衆人都看的目瞪口呆,陳長生更是瞪大了雙眼,他從未見過這種精湛的針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