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後,包房内隻剩他們三人了。
‘啪!’
蕭楓一腳踢在他膝關節處,商庫海一吃痛,直接雙膝跪地了。
“哎呦,商先生,你這是幹嘛?”
“就算要給我拜晚年,也不用下跪呀。”
“臭小子,你竟敢耍我?”
商庫海氣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齒,恨不得把蕭楓掏心挖肝。
‘啪!’
蕭楓甩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他臉上。
商庫海整個人都懵了,這裡可是高海,可是他商家的地盤啊。
他居然在這被打了?還是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扇耳光,這簡直就是恥辱,天大的恥辱啊。
“你…你敢打我?”
‘啪!’
蕭楓反手又是一巴掌,商庫海滿嘴鮮血,牙齒崩出來好兩顆。
“怎麼?打不得你嗎?”
“你以為你是誰?有兩個糟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沒當着你手下教訓你,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
商庫海一個字都沒說,用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蕭楓,全身都在顫抖,那是仇恨到一定程度了。
“别這麼看着我,我敢打你,就不怕你來報複。”
蕭楓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二十塊錢,扔到了對方面前。
“拿着吧,這是給你的壓歲錢。”
“另外我勸你做個人,好好對君姨,免得有一天沒人給你收屍,明白了嗎?”
拍了拍他的臉,蕭楓一甩頭,他和元茵跳窗戶離開了。
等保镖沖進來的時候,二人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商先生,您沒事吧?”
保镖趕緊上前扶。
‘啪啪!’
商庫海是左右開弓,一人賞兩耳光。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
“老子養你們有什麼用?連一個小崽子都對付不了。”
“媽的,你們這幫沒用的東西,都是吃屎長大的草包。”
他心裡的邪火,全都發洩在了保镖身上。
保镖全都低着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葉文君并沒有回家,而是坐在餐廳外面的車裡。
見商庫海鼻青臉腫走了出來,她趕緊下車去詢問。
“庫海,你臉…怎麼回事?”
“你還問我?都是那蕭楓的傑作。”
“這小王八蛋竟敢打我?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商庫海怒吼道。
“什麼?”
葉文君心一沉,她最擔心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
蕭楓的性子太烈,這個麻煩可惹大了。
商家背後有各種組織,那一個個可都是殺人不見血的狠角色。
“庫海,你聽我說。”
“蕭楓這孩子人不壞,他應該不是有意的。”
“我讓他給你道個歉,你就原諒他吧,好不好?”
她臉色焦急,請求道。
“什麼?原諒他?”
“我商庫海長這麼大,還沒人敢打我耳光。”
“除非他自斷雙腿,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他。”
商庫海惡狠狠道。
“庫海,我嫁給你這麼多年,從來沒求過你什麼事,這次就算我求你了,行嗎?”
葉文君哀求道。
“文君,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
“這臭小子跟你什麼關系?讓你這麼偏袒他?嗯?”
商庫海冷聲質問。
“沒有關系,我隻是不想被人搓脊梁骨,說我們欺負一個晚輩後生。”
葉文君不卑不亢道。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給我閉嘴。”
“那小子現在和葉家的關系,也是水火不容。”
“第八門差點覆滅,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你們老太爺早就恨他入骨了,你還幫他說話?”
“我不管你們之間有沒有關系,我勸你别插手,否則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
放下一句狠話,商庫海開門就上車了。
“哎!”
葉文君心中長歎一口氣,這可如何是好?
第三門不會向着她說話,更不可能幫蕭楓,她唯一的辦法,就隻能求助于葉冬蘭了。
……
蕭楓和元茵打了一輛車,直奔武盟頂尖集訓營。
這次集訓營擴大了,地點也搬遷到了郊外。
一個小時左右,出租車停下了。
這裡是高海南郊外,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周圍幾乎沒什麼住家,隻有兩座雄偉的大山。
在兩座大山中間,就是武盟集訓營,占地面積非常大,相當于一所大學了,門口雕刻着四個大字,‘武道天下’。
“嚯!好壯觀啊。”
蕭楓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隻是個武館,沒想到規模和武盟差不多。
“哈哈…很驚喜是不是?”
“對了師父,忘了告訴你,南北兩大武盟的集訓營已經合并了。”
“包括武道界其他宗門弟子,也會派人來這學習。”
元茵解釋道。
“哦?這我還真不知道。”
“這麼多勢力混合在一起,看來要想在這站穩腳跟,沒那麼容易啊。”
蕭楓扁嘴一笑。
“嘻嘻…就憑師父你的本事,混個最佳學員,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元茵拍了個馬屁。
最佳學員?
蕭楓搖頭一笑,他根本不感興趣。
他來這隻是為了鍍金,或者說發現更有價值的東西,比如說武學秘籍,寶刀寶劍等等。
至于拼死相搏,争個無用的頭銜,他才懶得參與,這又不是昆侖巅峰。
就在這時,一台奔馳轎車停在了門口。
車上下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居然是康瑜鳴和馬春蕾,原來他們兩個還真是來武盟集訓營的。
“咦?蕭先生?”
“你們…也是來集訓的?”
見到蕭楓二人,馬春蕾也很吃驚。
“靠!冤家路窄呀。”
康瑜鳴小聲啐了一口。
“馬姑娘、康先生,又見面了。”
“搞了半天,咱們都是來集訓的呀,以後還得麻煩兩位多多關照啊。”
蕭楓拱手一笑,很是客氣。
“哎呦,真會說笑。”
“你蕭大俠這麼厲害,還需要我們關照?可别拿我們開心了。”
康瑜鳴陰陽怪氣道。
“師兄,你少說兩句。”
“蕭先生,不好意思哈,他這人嘴欠。”
馬春蕾瞪他一眼,連忙賠笑。
“沒關系,就當狗叫了。”
蕭楓不屑一笑,氣得康瑜鳴差點發飙。
雙方又鬧了個不歡而散,就打算各自去報到了。
“麻煩幾位出示令牌!”
大門口站着兩個帶刀侍衛,一臉兇相還真有幾分吓人。
幾人立刻拿出武盟令牌,兩個侍衛仔細檢查了一下,确定沒問題後,這才開門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