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兩件事。”
“第一,眼鏡蛇戰隊,是個什麼組織?”
“第二,朱鐵焱在哪?”
蕭楓豎起兩根手指。
“這個…兄弟,我很難辦啊。”
刀疤臉咧嘴:“按照行規,我是不能透漏任何消息的。”
“難辦是吧?”
蕭楓龇牙一笑:“那他娘就别辦了,你們兩個準備去死吧。”
“别别别兄弟,有話好說。”
“我們眼鏡蛇戰隊,是華夏北方的一個雇傭兵殺手組織,成員四十三人,隊長是蛇王。”
“我叫刀疤,他叫野狼,我們兩個是眼鏡蛇戰隊的普通成員,專門負責暗殺工作。”
“我二人執行任務幾十次,今天是第一次失敗,哎…”
刀疤一口氣全交代了,包括朱鐵焱和他的聯系方式等等。
武道會和很多地下組織都有聯系,雇傭兵戰隊隻是其中之一。
蕭楓這才知道,原來在黑暗角落裡,真就隐藏着很多見不得光的組織。
這眼鏡蛇戰隊,也隻是躲在黑暗中的一群蟑螂。
“兄弟,我可什麼都沒說啊。”
“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打聽出來的,不關我事。”
“哈哈…行。”
蕭楓笑了,這個刀疤表面豪言壯語,其實膽子很小。
“你再幫我做件事,我就放了你。”
“什麼事?”
蕭楓耳語了幾句,拍拍他肩膀。
“怎麼樣?用你的話說,這不關你事。”
刀疤眼珠子一轉,露出了賊笑。
“對,不關我事。”
……
次日一早,奉城朱家别墅。
朱鐵焱坐在沙發上,這一夜都難以入眠。
“爹,您一夜沒睡啊?”
朱曉燕睡眼朦胧,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嗯!”
一夜都沒收到刀疤的消息,他哪能睡得下。
突然,他手機響了起來,正是刀疤打來的。
“朱堂主,事情辦妥了,那小子昨晚被我給宰了。”
“什麼?真死了?”
朱鐵焱猛的站了起來。
“怎麼?你是在懷疑我的辦事能力?”
刀疤不悅。
“不不,刀疤先生,真是太謝謝你了,幫我除掉了這心頭大患,哈哈哈…”
朱鐵焱放聲大笑,心裡的石頭落下了。
“朱鐵焱,你竟敢耍我?”
刀疤怒道:“那小子分明是個武道高手,野狼死了,老子也差點回不來,這個責任得由你來付。”
“刀疤先生,我不是給你錢了嗎?”
“你們是拿錢辦事,這也怨不得我啊?”
朱鐵焱哼笑。
“朱堂主,翻臉不認帳了嗎?你是認為我眼鏡蛇戰隊好欺負?”
刀疤陰狠道:“告訴你,最少再拿一千萬,否則…你女兒性命難保。”
“刀疤先生,有話好說。”
朱鐵焱緩和了下語氣:“不就是錢嗎?我給。”
“今晚我擺酒賠罪,還請刀疤先生務必賞臉啊。”
“好,我準時到。”
二人約定好時間地點後,電話挂斷了。
“爹,什麼事啊?”
朱曉燕問。
“蕭楓死了。”
“啊?死了?”
朱曉燕愣了一下,突然狂笑起來。
“哈哈…死得好,死得妙。”
“爹,還是您有辦法,一出手就解決了這王八蛋。”
“哼,敢跟我鬥?他還不夠資格。”
朱鐵焱冷冷一笑:“曉燕,爹交代你點事。”
“您說。”
朱鐵焱耳語了兩句,朱曉燕眼珠子一轉,賊笑着點了點頭。
晚上六點,奉城郊外某農家院。
朱鐵焱約了刀疤在這見面,十分鐘後,纏着繃帶滿身傷痕的刀疤,推門進來了。
“哈哈…刀疤先生,快請坐。”
朱鐵焱笑着起身迎接。
“不必了,我來就是給你個面子,拿錢吧?”
刀疤伸出手。
“哈哈…先生莫急,我來就是給你送錢的。”
“咱們先坐下喝杯酒,讓我好好謝謝你。”
朱鐵焱一副憨厚的樣子,笑的還挺誠懇。
“哼哼,朱堂主,你少來這套。”
刀疤扁嘴:“我要是真喝了這酒,今晚恐怕就回不去了。”
朱鐵焱臉色一變,眯着眼睛微笑:“刀疤先生,此話怎講啊?”
“少廢話,你我心知肚明。”
刀疤一臉不耐煩:“快拿錢,我等着回去交差呢。”
“回去?你還是留下吧。”
‘砰!’
朱鐵焱出手偷襲,一掌拍在他胸口處。
刀疤飛出三米遠,整個人摔在了門口,嘴裡還湧出一口鮮血。
“咳咳…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敢暗算我?”
“哼,有何不敢?”
朱鐵焱昂着頭:“你死了,事情就結束了,我也省了一千萬。”
“到時候,再把你的死,推到那姓蕭的頭上,這簡直是天衣無縫,哈哈…”
“王八蛋,你這個僞君子。”
刀疤氣的大罵。
“你去死吧。”
朱鐵焱再次殺來。
刀疤也非等閑之輩,用力向前一撲,撞碎窗戶逃了出去。
“你走不掉了。”
朱鐵焱立刻追了出去。
刀疤是一路狂奔,農家院的後邊是一片荒涼地。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隻見前方有十幾人,截住了他的去路,領頭的正是朱曉燕。
“刀疤先生,你想去哪啊?”
朱曉燕拎着長劍,一步步走來。
“混賬!”
刀疤再一轉身,朱鐵焱已經追了上來,他無路可逃了。
“刀疤,你走不掉了。”
朱鐵焱陰險一笑:“為了表示感謝,我會給你一個痛快,讓你早點上路。”
“哈哈哈…”
刀疤突然大笑了起來。
“笑吧,珍惜這最後的時刻。”
“應該珍惜的人是你。”
突然,朱鐵焱身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誰?”
他猛的一轉頭,整個人都驚呆了。
隻見蕭楓雙手插兜,一臉淡然的正看着他。
“蕭楓?你不是死了嗎?”
“你朱堂主都沒死呢?我怎會舍得死?”
蕭楓微笑:“朱鐵焱啊,我好心救你一命,你不報答也就算了,居然還想害我?你可真是狼心狗肺。”
“爹,咱們上當了。”
朱曉燕反應過來了,這是刀疤和蕭楓設的局。
“哈哈…沒錯。”
刀疤狂笑:“幸虧蕭先生提醒了我,不然我還真着了你的道。”
“哼!”
朱鐵焱冷冷一笑:“刀疤,你中了我的鐵砂掌,是無藥可救。”
“等你一死,這件事還是會算在他頭上,我依然是最後的赢家,哈哈…”
“是嗎?你真以為老子沒防備?”
刀疤從懷裡掏出一塊厚鋼闆,甩手扔在了地上。
隻見那鋼闆上,有一個清晰的五指印,他根本沒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