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個賤女人,我就知道她沒安好心。”
“從我一進門就感覺不對勁,怪不得這麼陰冷。”
“楓哥,咱們趕緊走吧。”
韓書妍小聲勸道。
“走什麼?”
“這麼便宜的房子,地段還這麼好,可遇不可求啊。”
蕭楓笑嘻嘻道。
“什麼?”
“楓哥,你不是開玩笑吧?”
“這是兇宅,橫死過人的,我可不敢住。”
韓書妍小臉煞白,拼命搖頭。
“沒事呀,我在這你怕什麼?”
“她想害我?沒那麼容易。”
蕭楓輕蔑一笑,突然有了主意,或許他可以白撿一套房子。
這時幾人已經上到了二樓,陽光從窗戶照射到大廳,就像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顯得灰突突。
大廳有沙發和茶幾,還有花瓶和魚缸。
在右邊角落裡,也供奉着一尊小神像。
大概能有三十厘米高,這應該是一尊财神,詭異的是頭顱也被削掉了。
“真他娘晦氣,這誰幹的?”
胖保安忍不住罵道。
“好好的兩尊神像,非得把腦袋剁掉。”
“這原房主精神可能有問題,不正常啊。”
瘦保安也嘟囔一句。
蕭楓環視一圈後,順着走廊往裡走。
所有包房門都開着,一走一過就能看清楚,裡面的設備都很齊全,如果想繼續開ktv的話,接手就能重新營業。
“先生,您把這房子買了,肯定是穩賺不賠。”
“您看這裝修得多好,設備還全齊。”
“我就是沒錢,有錢馬上買下來。”
胖保安是滿臉羨慕。
他就算打幾輩子工,在這繁華的高海城内,恐怕也買不起一個廁所。
“哼,就怕你有錢賺沒命花呀。”
韓書妍冷哼一聲。
“姑娘,啥意思呀?”
保安更懵逼了,這兩人說話咋神叨叨的?
“沒什麼,說出來怕吓到你們。”
韓書妍扁了扁嘴。
“這…神經病吧?”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小聲嘟囔道。
等走到最裡面的包房時,外門緊關着。
蕭楓停下了腳步,面無表情盯着木門。
“先生,我幫您開門。”
‘啪嚓!’
瘦保安剛擰動門把手,就聽包房裡面,突然傳來一聲脆響,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
“卧槽,誰呀?”
瘦保安被吓了一跳,急忙後退兩步。
可整個大廳除了他的回音之外,再聽不到半點聲音。
“瞅你這慫樣吧,可能是野貓野狗。”
胖保安膽子比較大,上前就要開門。
‘啪嚓!’
突然,包房裡面又傳來一聲脆響,聲音比剛才還要大,就像有人憤怒的舉起酒瓶往地上砸。
韓書妍渾身一抖,臉都吓白了。
她急忙左右看看,緊緊抓住了蕭楓的衣服。
瘦保安也一臉緊張,那胖保安擰着眉頭,壯着膽子把門打開了。
當門打開那一瞬間,裡面傳來一股發臭的味道,很是難聞。
走進包房一看,哪裡有什麼野貓野狗,地上隻有一片玻璃碴子,是兩個玻璃杯被打碎了。
可奇怪的是,屋裡燈居然開着,窗簾卻被拉上了。
“野貓野狗在哪呢?”
瘦保安忙問道。
“跑了呗,難道還等着你來抓?”
胖保安搖頭一笑,也沒往心裡去。
蕭楓四處看看,猛然眼神一變。
他看到了一根繩子,一根挂在房梁上的繩子。
“咦?這繩子是幹什麼的?”
瘦保安也看到了,伸手就要去抓。
“别動!”
突然,蕭楓大喝一聲。
瘦保安渾身打了個激靈,差點跪下。
“哎呦,我說先生,您幹嘛一驚一乍?”
“不就是根繩子嗎?您還怕我偷走啊?”
他氣得翻了個白眼,差點罵娘。
“我是在救你命,知道嗎?”
蕭楓正色道。
“啥?”
“先生,您至于嗎?”
“不就是一根繩子嗎?值幾個錢呀?”
“你們這些有錢人,拿我們窮人當啥了?”
“我就算窮死,也不會偷你一根破繩子啊。”
“再說了,這房子你還沒買呢,也不算你的東西吧?”
瘦保安冷着臉,還以為蕭楓在威脅他。
“兄弟,你誤會了。”
“我真是在救你,你要是碰到這根繩子,可就要倒大黴喽。”
蕭楓語重心長道。
“先生,您别逗了行嗎?”
“這不就是一根繩子嗎,怎麼就能讓我倒大黴?”
瘦保安不屑道。
“我沒開玩笑!”
蕭楓正色道:“這根繩子,吊死過人。”
什麼?
此話一出,幾人全都驚呆了。
韓書妍更是小臉慘白,感覺脊梁骨都在呼呼冒涼風。
“先生,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胖保安鐵青着臉道。
“我再重申一遍,我沒開玩笑。”
“并且這根繩子,不止吊死過一個人,起碼三個以上。”
蕭楓豎起三根手指:“這上面沾滿了怨氣,誰碰了必然會被怨氣纏身,不死也得被扒層皮。”
“啊?真假呀?”
瘦保安咽了下口水,臉都綠了。
“哈哈…先生,您就别吓唬我們了。”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說這種封建迷信的話?”
“還怨氣?怨個狗屁。”
胖保安搖頭一笑,根本不相信。
‘咣當!’
突然,包房門在毫無征兆下,猛然用力關上了,像是有人在洩憤一樣。
“哎呀卧槽!”
瘦保安一聲驚呼,胖保安也愣住了。
除了他們幾人之外,整棟大樓就沒有人了,更沒有風,這門是怎麼關上的?還用了這麼大的力?
“楓哥,這…怎麼回事啊?”
韓書妍躲在他身後,顫聲問道。
她話音剛落,包房裡的燈開始忽閃了起來,一亮一滅就像電流不穩一樣,還發出了滋啦啦的聲音。
“媽呀,那啥東西?”
瘦保安一聲大叫,頭皮差點炸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麼了你?”
胖保安趕緊過去扶他。
“有人,那…那裡有人。”
瘦保安指着右邊牆角,面無血色道。
“哪裡有人?你别自己吓自己行不?”
胖保安轉頭看了一眼,牆角處什麼都沒有。
“是男人女人?”
蕭楓問道。
“好像…好像是個女人。”
“她剛才就在那個牆角,可一眨眼就不見了。”
瘦保安哆裡哆嗦道。
“喂!你不會是眼花了吧?”
“這哪有啥女人?别亂說話。”
胖保安急了。
“真的,我親眼看見了。”
“那女人披頭散發,還穿着一身白衣服,我看不清她的臉。”
“哎呀卧槽,可吓死我了。”
瘦保安鐵青着臉,滿身都是冷汗。
“不會吧!”
‘砰嚓!’
胖保安正疑惑時,包房内所有的燈,居然全都爆碎了,幾人瞬間陷入了黑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