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呀?”
侯立星有點發懵。
“就是那棟連着死了幾任房主,很邪門的兇宅。”
孟薔回答道。
“啊?那小子真買了?”
侯立星驚呆了。
“當然,合同都簽完了,定金也交了。”
“哎呀,我還真有點于心不忍,哈哈哈…”
孟薔幸災樂禍道。
“太好了!”
“王八蛋敢打我?這下報應來了吧?”
“聽說那幾任房主死狀凄慘,他也肯定好不了,哈哈哈…”
侯立星正得意大笑呢,突然臉色一怔。
“咦?老婆,你後面那是什麼東西?”
“哪個呀?”
孟薔轉頭一看,瞬間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隻見在她腳後跟處,赫然有一條麻繩子,像蛇一樣盤踞在地上,正是剛才她扔掉的那根上吊繩。
此時她臉都扭曲了,明明已經扔進了垃圾箱裡,怎麼又會突然出現在這?
一股不祥的預感,猛然湧上心頭。
“扔了,快把這繩子給我扔了。”
她一聲尖叫,急忙後退了兩步。
“怎麼了老婆?”
“這是繩子不是蛇,别害怕。”
侯立星彎腰撿起繩子,還故意拿到她面前晃了晃。
“扔了,快扔了,扔外面去。”
孟薔指着門外,大聲喊道。
“好好好,我扔我扔。”
侯立星一臉無奈,出門又把繩子扔進了垃圾桶裡。
此時保姆已經把飯菜做好了,桌子上還擺了一瓶紅酒。
“來,喝杯酒壓壓驚。”
侯立星給她倒了一杯。
孟薔定了定神,喝了整整一大口,那種莫名的恐懼感總算消失了。
“怎麼樣?好點了嗎?”
侯立星關心問道。
“奇怪,難道是我記憶錯亂了?”
孟薔自言自語道。
“老婆,你說什麼呢?”
侯立星緊張問道。
“就剛才那根繩子,我下車時明明扔掉了。”
“怎麼會突然出現,這太不正常了。”
孟薔回過神道。
“哎呦,一根破麻繩而已。”
“你别自己吓自己了,肯定是你記錯了。”
侯立星安慰道。
“不可能!”
“這才幾分鐘啊,我又不是老年癡呆。”
“剛才也不知是怎麼了,我一看到這根繩子,心裡就特别發慌。”
孟薔緊着眉頭,又抿了一口酒。
“老婆,别那麼緊張。”
“你是最近工作太累了,等吃完飯你洗個澡,我好好給你按摩一下。”
侯立星溫柔一笑。
晚飯結束後,兩人回到了卧室。
“老公,我先去洗澡,等我下哈。”
孟薔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轉身下床了。
侯立星拿着筆記本電腦,正趴在床上看員工的彙報資料。
突然,他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影,正從門口往這邊走來,然後迅速鑽進了洗手間。
“老婆!”
他擡頭喊了一聲,就見洗手間裡亮着燈,還傳出了嘩嘩的流水聲。
隔着玻璃木門,隐約能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正在裡面洗澡呢。
他也沒當回事,正打算繼續看電腦時,突然房門被推開了,孟薔裹着浴巾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婆?你…你什麼時候出去的?”
侯立星驚呆了。
“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去樓下拿個新浴巾,幹嘛大驚小怪?”
見他眼神不對,孟薔忙問道。
“不對呀!”
侯立星轉頭一看洗手間,腦袋嗡的一聲,頭皮差點炸開。
洗手間是一片漆黑,根本就沒亮燈,也沒有嘩嘩的流水聲,更沒有女人的身影。
他整個人都呆愣住了,好半天沒回過神。
“老公,怎麼了?”
孟薔趕緊上前,拍了拍他的後背。
“哦沒…沒什麼,你快去洗澡吧。”
侯立星牽強一笑,沒敢說實話。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可能是眼花産生幻覺了。
“你呀,還說我呢!”
孟薔搖頭一笑,轉身就進了洗手間。
可她剛把燈打開,嗷一嗓子尖叫,那聲音都變了,連滾帶爬從裡面跑了出來。
“怎麼回事?”
侯立星也被吓了一跳,急忙跳下了床。
“繩…繩子,裡面有繩子啊…”
孟薔顫抖着聲音,俏臉是煞白煞白。
“繩子?”
侯立星臉色一變,壯着膽子進了洗手間。
隻見在浴缸的旁邊,赫然有一根麻繩子,依舊像蛇一樣盤旋在地上。
他走上前仔細一看,猛然一驚,正是剛才他扔掉的麻繩。
當恐懼達到一定程度後,就會變成憤怒。
侯立星一把抓起繩子,怒氣沖沖跑到了走廊上。
“王八蛋,是誰在搞鬼?”
“拿根破麻繩子吓唬人,給老子滾出來。”
他對着空氣破口大罵,最後又翻出打火機,直接把繩子給燒了。
樓下那兩個保姆都看傻了,這是精神出問題了嗎?
等繩子燒成灰後,侯立星的情緒才平複了一些。
“不管你是誰,别耍這種小手段。”
“要是讓老子抓住,非打斷你狗腿不可。”
他冷着臉看向四周,那兩個保姆吓壞了,還以為是在警告她們,趕緊低頭認錯。
“不關你們的事!”
侯立星擺了擺手,轉身進屋了。
孟薔抱着雙腿坐在床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眼神中都透着恐懼。
“老婆,别害怕。”
“可能是我得罪了什麼人,有人在背後搞我。”
“沒事了,那破繩子已經被我給燒了。”
侯立星笑着安撫道。
“不對,我感覺不對。”
“老公啊,我是不是…撞上什麼東西了?”
孟薔驚恐問道。
“别胡說,怎麼可能?”
“你又沒去哪……”
話剛說一半,侯立星截然停下了。
“卧槽!不會跟那棟兇宅有關系吧?”
“啊?不能吧,我壓根就沒進去呀。”
孟薔傻眼了。
“那就沒事了,不用擔心。”
“安安穩穩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兩個人膩歪在一起,魚水之歡過後都沉沉睡去了。
也不知是半夜幾點,孟薔在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從背後撫摸自己,從小腿一路往上,最後将她輕輕抱住了。
“老公,你手好涼呀。”
她渾身打了個冷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可下一秒鐘,她猛然驚醒了,差點被吓得魂飛魄散。
侯立星正躺在她眼前,背對着她睡覺呢,隐約還能聽到一點點鼾聲。
那剛才在背後摸自己的人是誰?還有那雙冰冷的手,讓她感覺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