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馳車内,蕭楓坐在中間,左邊是楊詩君,右邊則是王小萌。
葉冬蘭坐在三人對面,這車後面是兩排對坐。
“小萌,葉阿姨,太謝謝你們了。”
楊詩君是真心感激。
蕭楓也點頭笑笑,表示了感謝。
主要是誰都沒想到,王小萌的背景會這麼強大,連武道會堂主都退避三舍。
“嘻嘻,不客氣啦。”
王小萌挽着蕭楓胳膊,甜甜一笑:“你們都有是我的朋友,像我這種人,走到哪都是遭白眼,你們沒有嫌棄我,我就很開心了。”
“額…”
蕭楓心裡有一絲愧疚,一開始他有點抵觸。
楊詩君也難堪一笑,王小萌的性别是挺讓人尴尬的。
“哎…”
葉冬蘭搖頭,微微歎了口氣。
“葉總、小萌、我能鬥膽問一句嗎?”
蕭楓看得出來,葉冬蘭很心煩。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要當女人嗎?”
王小萌也沒忌諱,直言道:“其實我也不想,就是兩年前,我身體突然發生了變化……”
他以前是個熱愛運動的陽光男孩,可突然有一天就變了。
說話細聲細語,身體特征也越來越像個女人,最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走遍了大江南北,也沒查出任何病因,無奈也隻能接受這個事實。
“小萌也不想這樣,醫生說,這叫什麼易性癖。”
“屬于心理疾病,沒得治啊。”
葉冬蘭一臉心疼,她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現在變成了不男不女的人妖,換做是誰都接受不了。
“不對!”
蕭楓搖頭:“您說的那種情況,應該是從小就有。”
“可小萌是突然轉變,這很不正常,我懷疑是另有隐情。”
“小萌,把手給我,我給你檢查一下。”
“對對對,蕭楓他是醫生,很厲害的。”
楊詩君道:“要是他說能治,就一定行。”
“算了,謝謝你的好意。”
葉冬蘭自然沒當回事,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能有什麼醫術?
無非是想在自己面前,表現一番罷了,耍這沒用的小心思。
“葉阿姨,蕭楓他可是神醫。”
楊詩君極力推薦:“您别看他年紀小,但醫術了得,在我們江城是最出名的中醫大師。”
“什麼?中醫大師?”
葉冬蘭緊了下眉頭,現在這年輕人啊,真是滿嘴跑火車。
“燕京那幾位中醫大師,我帶小萌都去拜訪了,連他們都治不了,你就能治了?”
蕭楓笑笑:“葉總,您得讓我看看啊,這不看病,我怎知能不能治好呢?”
葉冬蘭盯着他看了看,這個年輕人到有幾分沉着,隻是過于自負了。
“停車。”
奔馳車停下後,葉冬蘭笑笑:“我就不遠送你們了,路上小心。”
這是要攆他們下車了,本來印象挺好,現在全毀了。
“葉總,您不該以貌取人。”
突然,蕭楓兩指按住王小萌手腕上,幾秒鐘後他眼神變了。
“小萌,你根本就沒去象國做手術吧?”
“啊?”
王小萌驚呆了。
蕭楓直言:“你的胸部是生長形成,我要沒說錯的話,你下面也開始萎縮了,正在逐漸轉化成女人形态。”
“你怎麼知道?”
王小萌徹底懵了。
“小萌,這是真的嗎?”
葉冬蘭忙問。
王小萌咬着嘴唇,淚眼汪汪:“媽,我害怕。”
“我不是心裡變化,我是身體在一點點變化。”
“我不敢說,怕你們擔心,也怕被人當成怪物。”
“什麼?”
葉冬蘭大驚:“怎麼會這樣?一個好端端的男人,怎麼會變成女人?”
“那是因為…有人給她下了降頭。”
“什麼?下降頭?”
王小萌驚呆了,葉冬蘭皺起了眉頭。
蕭楓解釋:“據我所知,在南洋邪術中,有一種叫‘換身’的降頭術。”
“不過這種降頭術,隻能用在男人身上,女人用不得。”
“這中降者,身體會一點點發生變化,大概在兩年後,會徹底變成女人。”
“可要想施降,就必須得殺死一個女人,用她的血肉來制作原料,你沒發現自己的容貌也在改變嗎?”
“哎呀,還真是啊。”
王小萌摸着臉,驚恐萬分。
“你這都是聽誰說的?”
葉冬蘭大質問:“什麼降頭巫術的,你不是醫生嗎?怎麼還懂這些東西?”
“葉總,真正的中醫,是醫道不分家的。”
“一派胡言。”
葉冬蘭微怒:“你年紀不大,怎麼說話口無遮攔?”
“天底下哪有這種怪事?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葉總,您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蕭楓也懶得解釋,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下車!”
葉冬蘭一擺手。
“媽,我看蕭楓說的挺對…”
“閉嘴,你懂什麼?”
葉冬蘭冷笑:“很多人為了攀高枝,會無所不用其極,可我葉家不是誰都能攀上的。”
“葉阿姨,蕭楓他沒那個意思…”
“詩君,别說了。”
“既然葉總不相信,那我也不必多說。”
蕭楓拉着她就下車了,回頭道:“我想提醒您一句,三日後,小萌會全身劇痛,且無藥可醫,你們最好有點心裡準備。”
“謝謝你的提醒了,開車。”
車隊離開了,王小萌還一臉不舍的樣子。
“蕭楓,小萌真會全身巨痛嗎?”
楊詩君突然問。
“嗯!”
蕭楓點頭:“應該是有人故意害小萌,或許…跟葉家有關吧。”
他故意沒問葉家的事情,更不敢打聽母親的消息。
“呀!我的車還在餐廳呢。”
楊詩君一驚,這走的太急了,瑪莎拉蒂還扔在餐廳門口呢。
“明天再取,今晚不回去了。”
為了安全起見,當晚二人留在了奉城,找了一家商務賓館臨時住下。
開了兩間房,蕭楓和楊詩君門對門。
“啊…”
蕭楓正想洗澡時,對門傳來了楊詩君的尖叫。
“詩君,怎麼了?”
蕭楓趕緊過去,隻見楊詩君披着浴巾,慌慌張張從洗手間跑了出來。
“蕭楓,有鬼,有鬼啊。”
楊詩君俏臉煞白,但還強作鎮定。
“鬼?哈哈…在哪裡?”
蕭楓四處看看,沒感覺到有靈體的存在。
“你還笑?”
楊詩君喘着粗氣,指着衛生間。
“我正在裡面洗澡呢,突然在窗戶上看到,有一張漆黑的男人臉,但眨眼間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