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賞識的都是這樣的狠人嗎?
眼看着洛青衣沒有絲毫猶豫就将路易斯擊殺,雲弈都傻眼了。
“你們這是不是太猖狂了啊?”雲弈不由問道。
洛青衣撇嘴道:“當年王爺在歐洲的時候,比現在這樣更猖狂。”
雲弈愕然道:“就你們現在這樣竟然還不夠當年猖狂,當年王爺在這邊的時候是螃蟹,橫着走啊?”
“比螃蟹更霸道。”
洛青衣和文龍都感慨起來,可見當年的王擒龍在這裡是有多威風了。
文龍甚至說道:“當年我在這裡被稱之為文瘋子,但你知道王爺被稱為什麼嗎?”
“什麼啊?”
雲弈的八卦之火又熊熊燃燒起來。
洛青衣咳嗽道:“最好别在王爺背後亂嚼舌根。”
“這,哈哈,我就開個玩笑。”
文龍哈哈一笑,不敢再說,這讓雲弈一下子就郁悶了,話說一半就不說了?
這不是誠心要吊自己的胃口嗎?
此時,文龍看向那兩名少女,“你們快點走吧。”
“不,我們不能走。”兩名少女卻搖頭拒絕。
“為什麼?”
文龍一臉愕然,讓她們走也不走?
那依舊跪在地上的少女說道:“旅館中還有别的人,我們要是走了,被抓回來下場會更慘。”
“還有比那什麼扔去黑奴房間中更慘的嗎?”
“有。”
少女點頭,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他們折磨人的手段太吓人了,有一個逃走的女孩被他們抓回來,然後将她身上的皮給剝下來了,重點是……當時那個女孩子還沒有死。”
“嘶~~”
聽到少女這話,雲弈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這些人的手段也太殘忍了,本來三人都覺得這女孩子膽子太小了,還她們自由都不敢走。
可現在知道事情原委之後他們都覺得這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這個世界上生活着的大都是這樣的平凡人,他們能夠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來就已經很艱難了,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他們會恐懼,會懦弱,這都是情有可原的。
誰都會對那種未知的死亡感到恐懼。
雲弈寒着臉,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将這天堂旅館毀了,将所有人都放走。”
“生氣了?”
文龍看着雲弈。
雲弈說:“當然生氣,難道你不生氣嗎?”
“我當然也生氣。”
文龍點點頭,道:“但說一句你可能難以接受的現實,在密雲城,這樣的事情每天都會發生。”
“那我管不着。”
雲弈撇嘴道:“我自然知道你說的這個道理,很多事情就算心裡感到憤怒,可也不是自己能夠管得過來的,可那些沒有在我面前發生的事情我可以不理會,現在這件事就在我面前,我不能當什麼都沒發生,要是我不管了,我會這輩子都良心不安的。”
“哈哈~~”
文龍大笑起來。
雲弈皺了皺眉,道:“你笑什麼?覺得我的話可笑?”
“不是。”
文龍搖頭道:“我之所以這樣和你說其實就是要看看你的反應,你要是不管這事我覺得也可以理解,畢竟誰也不想招惹麻煩,可你要是真不管,我心裡會鄙視你,因為這不是一個有良知的人能夠做得到的事情。”
“現在,你的态度讓我很欣賞,王爺也沒看錯人。”
雲弈汗顔,這算是贊美嗎?
可為什麼自己覺得這贊美聽着就讓人覺别扭呢?
文龍接着說:“所以,現在我們就不需要考慮什麼後果,直接動手将這地方拆了就是。”
“這麼爽快?”
“是的。”
文龍歎息一聲,道:“以前王爺就經常和我說,人到了中年該成熟了,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有顧慮,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謀而後動。”
“這固然是重要的。”
“可王爺也說,隻是當你陷入到迷茫的時候就不要有太多的顧慮,不管什麼因果,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了。”
“人活這一輩子,要是都不能活得痛快,那還有什麼意思?”
雲弈微微愣神,王爺這話的确是讓人醍醐灌頂啊。
如果自己的人生都活得不痛快,那還叫人生嗎?
“别廢話了。”
洛青衣此時一臉不屑地說:“說再多也沒用,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将這些人渣全殺幹淨,将這什麼狗屁天堂旅館給砸了,一把火燒了,不然解不了我的怒意。”
話畢,洛青衣飛了起來,一下子跳到了二樓。
“東方美人?”
“你是來搗亂的嗎?”
“嘿嘿,竟然敢在我們天堂旅館鬧事,兄弟們大家一起上,讓這女人嘗試一下我們的厲害。”
一群打手模樣的人蜂擁而至。
“收!”
洛青衣的動作很輕盈,可她所激發出來的戰鬥力卻極為驚人。
桃花過處,寸草不生。
一群人剛開始有所動作,桃花就直接的奪走了他們的生命。
“嘿嘿,一起動手吧。”
文龍這時候也激動起來,依舊隻是用了一把簡單的匕首,所過之處,接觸他的人都被瞬間擊殺,沒有絲毫反抗掙紮的機會。
在兩人面前,旅館這些平時兇悍的打手簡直就是土雞瓦狗。
雲弈也跟着上了二樓。
不過和洛青衣,文龍兩人不一樣的是,兩人在大開殺戒,雲弈卻是閑庭信步。
洛青衣和文龍兩人都是修道高手,放在平凡人的世界中直接就是可以以一當千的存在,兩人一起出手,眼前這些家夥遲早被殺個幹淨,所以雲弈也就不湊熱鬧了。
吱呀~~
突然,一扇門打開,一名地中海中年男子一手摟着衣服,攝手攝腳地要往樓下走。
當他看到雲弈,頓時被吓得面容失色。
“你……你不能殺我。”男子驚恐地說。
雲弈聳肩道:“我也沒說要殺你。”
地中海男子微微愣神,方才他是看到洛青衣走過去,那十步殺一人的态勢實在太驚人了,所以地中海男子見到雲弈的時候自然也被殺了一跳。
可這家夥和方才那東方女人不是一夥的嗎?
他真的不殺自己?
地中海男子稍猶豫了一下,然後從雲弈身邊走過,要往樓下走去。
“慢着!”
雲弈突然喊了一聲。
地中海男子被吓得腳上哆嗦,也不敢走。
雲弈說道:“我說不殺你,可沒說放了你啊。”
“啊?”
地中海男子轉過身,這家夥跟自己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