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
迷迷糊糊中,雲弈慢悠悠地醒轉過來。
當他看到枕在自己手臂上,同樣也在看着自己的洛青衣的時候,他内心是很驚訝的。
可驚訝過後,他就淡淡地問出了這麼一個渾蛋的問題。
洛青衣也平淡地說:“發生了。”
“是你先動的手?”雲弈問道。
洛青衣白眼一翻,道:“怎麼,占了便宜還想往我身上潑髒水嗎?”
雲弈咳嗽一聲,道:“我隻記得當時很熱,我整個人都是迷糊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才問問你嘛。”
“有你這樣問的嗎?”
雲弈苦笑。
洛青衣接着說道:“當時你渾身發燙,我都害怕你被直接燒死了,所以才給你降溫,然後你就抱着我。”
“然後呢?”
“然後……你說呢?”
洛青衣的臉黑下來了,這家夥還要自己将當時發生的事情描述出來,當小故事聽嗎?
雲弈咳嗽一聲,道:“我隻是好奇嘛,而且隻有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才能對你負責任,這責任也得分清楚明确責任啊。”
“不需要。”
洛青衣爬起來,想要找衣服,卻無奈地發現自己的衣服都成飛灰了。
“你有衣服嗎?”洛青衣尴尬地問。
雲弈站起來,一臉無可奈何地說:“你沒看我光溜溜的嗎?”
“看到了。”
洛青衣連翻白眼,這家夥說話就說話,還一臉嘚瑟的樣子,這是在自己面前合法遛鳥嗎?
洛青衣接着說:“我知道你身上有空間法寶,難道裡面就沒有備好衣服嗎?”
“以前是有的。”
“現在沒有了?”
“是啊。”
雲弈無奈地說:“你知道我面對一些兇悍的對手,衣服破損什麼的是常态,這還是好的,不是斷手斷腳的,我的運氣已經很不錯了,所以衣服什麼的沒了也就沒了,我無所謂。”
“你的空間法寶很小嗎?”
“不小。”
“那為什麼不将家裡的衣服都帶出來?”
“我家裡也隻有兩三套啊。”
洛青衣:“……”
是啊,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需要三個衣櫃的衣服,還是需要常年更換,但是有的男人,隻要幾套衣服就能夠度過每年的春夏秋冬。
雲弈接着說:“當然,你想要遮擋一下自己的身體我還是有辦法的。”
“什麼辦法?”
“毛皮。”
雲弈說着,将幾件毛皮從須彌戒中拿了出來,扔在洛青衣面前。
随後兩人簡單裁剪毛皮,做成了兩套簡單的衣服。
“噗!”
當兩人看到對方着裝的時候都忍不住笑了。
不過洛青衣很快就闆着臉,道:“這有什麼好笑的,像兩個野人一樣。”
雲弈笑道:“野人也挺好的啊,畢竟偶爾換一下穿衣風格就相當于換了一種心情,現在這種瘋狂原始人一樣的風格,我一下子就覺得自己變得狂熱起來了,我們還能臨時組成原始人夫婦遊走在……”
“打住。”
洛青衣當即打斷雲弈的話,道:“第一,我是有未婚夫的,第二,你可是立下了天道誓言的,你是不能愛上我的知道嗎?”
“我沒說愛上你了吧?”
雲弈苦笑道:“我隻是說得對你負責任。”
“不需要。”洛青衣瞪眼道:“我不需要你為我負責任,這件事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好了。”
“這麼便宜我?”
“哼,這不是你們男人巴不得的嗎?”
雲弈豎起大拇指,道:“果然,你的确是了解男人的。”
洛青衣哼了一聲,沒說話。
雲弈也是一陣苦笑,對于濫情的人來說,能夠在發生這樣的事情後不負責任當然是求之不得的了,雲弈也濫情,但他還真不是那種占了便宜就不想負責任的人。
可現在洛青衣這樣說,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就在雙方陷入尴尬的時候,洛青衣突然說道:“我在你的身體裡感受到了一股火熱的氣息,那是什麼?”
雲弈好奇道:“你怎麼感覺到的?”
“在我們親密的時候。”洛青衣說着,翻起了白眼。
雲弈追問道:“你是說,在我們深入交流的時候嗎?”
“你廢話能不能這麼多?”
洛青衣的臉漲紅起來,對于雲弈什麼時候開車,她基本都能猜得到了。
雲弈嘿嘿一笑,道:“那道火熱的力量應該是我體内的靈脈,屬于我身體的一種特征,你問這個做什麼?”
洛青衣問道:“你聽說過冰靈聖體嗎?”
“沒聽過。”雲弈搖頭。
洛青衣說道:“我就猜到你肯定沒聽過,畢竟就你這見識,你聽過的事情少了。”
“咳咳~~”
雲弈連連咳嗽起來,知道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埋汰自己呢?
洛青衣接着說:“冰靈聖體是我身體的一種特性,不說有多強大吧,但是幫助修道者成為地仙還是可以的。”
“啊?”
雲弈本來也沒怎麼在意,可這時候聽着他卻忍不住驚呼起來。
他對洛青衣說道:“你這身體特性也太強了吧?難怪王爺會這麼看重你了。”
“是的。”
洛青衣點頭道:“非但王爺看重我,就連我未婚夫家裡都特别看重我,當初因為和我們家聯姻,我未婚夫家裡為此連續三天大擺宴席,這件事當時在修道界造成了挺大的轟動。”
“這……”
雲弈上下端詳着洛青衣,道:“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香饽饽啊,你未婚夫可有福氣了。”
洛青衣說道:“有福氣的人是你。”
“啥意思?”
雲弈被洛青衣這莫名的一句話給弄迷糊了,她都說了不用讓自己負責任,她要嫁的人也不是自己,福氣和自己有什麼關系呢?
洛青衣說:“你已經得到了我冰靈聖體,有福氣的人就是你了。”
雲弈一陣愕然,這事要是追究起來,自己怎麼跟洛青衣未婚夫解釋哦。
洛青衣接着說:“你放心,隻要你别将你的冰火聖體展示出來,這件事就沒有人知道,而且我和我未婚夫的感情并不是隻靠一個冰靈聖體維持的,這都不算什麼。”
雲弈汗顔,真的不隻是為了一個冰靈聖體嗎?
這女人還是太單純了啊。
隻是接着雲弈問道:“你剛剛說的什麼冰火聖體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現在身體的狀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