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在一起了,他們親在一起了。”
棚屋門外不遠處,沈輕舞和上官飛鸢躲在一輛車中,當兩人看到棚屋中雲弈和沈輕雪親吻的樣子,沈輕舞驚呼起來。
上官飛鸢哭笑不得地說:“二小姐,在這之前大小姐和雲弈還發生過更加親密的關系呢,這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這不一樣啊。”
沈輕舞說:“現在他們兩人在那麼多人看着的情況下就親在一起了,這性質都明顯不一樣了好吧?”
“有什麼不一樣?”
沈輕舞頓了頓,道:“我覺得,我姐應該是真的對雲弈動情了。”
“哦?”
上官飛鸢也沉默了,是啊,要是在以前,這種事是肯定不會發生在沈輕雪身上的。
難道,沈輕雪這如冰山一樣的女人,現在也被愛情的溫暖融化了,她真的喜歡上雲弈了?
棚屋中。
沈輕雪親上雲弈,雲弈哭笑不得,稍稍将她推開,苦笑道:“你光親上來,也不吸,這怎麼救人啊,當這是在拍狗血言情劇,男女主人公親在一起就當是人工呼吸呢?”
“你不就是想讓我親你嗎?”
沈輕雪微微笑道:“你根本就沒有中毒,你隻是想要讓我證明一下我是不是喜歡你而已。”
雲弈苦笑,這女人就不能别這麼精明嗎?
有時候,男人還是比較喜歡那種愚蠢一點的女人啊!
聽着雲弈和沈輕雪的話,何彩萍等人都傻眼了,本以為這兩人真的是在救命呢,沒想到……人家是在秀恩愛,不小心就吃了一大把的狗糧。
又飽又膩啊!
這時候,何彩萍滿臉憤怒地對白旭偉說:“你這庸醫,幸好我将雲醫師請過來了,不然我男人就要被你害死了。”
“胡說。”
白旭偉瞪着眼,道:“你男人被蛇咬了,我那是正确的處理方式。”
和何彩萍那些一同租住的人卻是一改方才的态度,紛紛為雲弈抱打不平。
“雲醫師都說了,要不是他的救治,陳松就死了。”
“對,你這庸醫根本就是在害人。”
“方才你還看不起人家雲醫師,看不起中醫呢,按我說,你學西醫也沒學到什麼本領,你那小診所就該倒閉。”
方才還為白旭偉說話的潘姐更是對何彩萍說:“彩萍,這個庸醫差點害了你男人,你一定要讓他賠錢,這種人可有錢了,賠死他。”
“對,讓他賠錢。”
眼看着這些人指責白旭偉,雲弈都看不下去了,他寒聲道:“好了,如果陳松真的是被一般毒蛇咬了,白醫生的處理方式是正确的。”
“這……”
潘姐等人都一臉尴尬,白旭偉也很意外,沒想到雲弈會為自己說話。
不過緊接着雲弈又說道:“但白醫生根本沒弄清楚,被毒蛇咬了的人會出現那種如屍變一樣的情況嗎?所以,醫術不到家就别亂給人處理,不然會害死人的。”
白旭偉張張嘴,無法反駁。
“啪!”
突然一聲脆響,卻是雲弈給了白旭偉一個耳光。
“你,你為什麼打我?”白旭偉憤怒地說。
雲弈說:“這一巴掌是對你醫術不到家,胡亂治病,拿病人的命當兒戲的懲罰。”
“你……”
“啪!”
白旭偉還要說話,雲弈又在他的臉上甩了一巴掌,道:“這是對你看不起中醫的懲罰,中醫的博大精深,是你這樣的人永遠都無法理解的。”
“而且,中醫是傳自我們的老祖宗,你看不起中醫就是看不起自己的祖宗,背典忘祖的東西,滾。”
最後,雲弈一聲暴喝,白旭偉就連滾帶爬地往外走了。
何彩萍激動地對雲弈說:“雲醫師,謝謝你救了我男人,他是我們一家人的精神支柱,要是沒有他的話,我們的家就散了。”
虛弱的陳松也說道:“謝謝雲醫師你救我一命。”
“你們不用客氣。”
雲弈揮揮手,說道:“醫者父母心,治病救人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我們醫生應該做的。”
而後,雲弈再說道:“何姐,現在你男人沒事了,事後好好休息就是了,不過這樣的棚屋畢竟比較危險,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好,往後你們有什麼小病小痛也可以随時來找我的。”
“好的,以後我們有什麼病痛的都找雲醫師治療,雲醫師你可要比白醫生靠譜多了。”
“咳咳,那我就先回去了。”
雲弈尴尬一笑,和何彩萍等人作别,然後拉着沈輕雪向外走,剛走出棚屋,沈輕雪就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雲弈臉上有些不自然。
沈輕雪笑道:“你不是說你的醫館不用打廣告的嗎?方才和大家說有什麼小病小痛找你治療算不算是在打廣告啊?”
“那不算吧!”
雲弈尴尬一笑,所以人不能太裝批,不然被打臉的時候就尴尬了。
“嗯?”
雲弈突然瞳孔一縮,看向棚屋後的一處雜亂草叢。
雲弈目光往上移動,卻見這棚屋後是一個小山坡,方才,他依稀見到一道黑色蛇影鑽進了那草叢中,雲弈走過去,那蛇卻消失不見了。
“怎麼了?”
沈輕雪驚訝地問。
雲弈說道:“我好像看到一條蛇了。”
“那也不出奇。”
沈輕雪說:“陳松就是被毒蛇咬的,這附近有蛇出沒也是正常的。”
“不正常。”
雲弈搖頭道:“咬陳松的毒蛇太不尋常了,一般毒蛇咬人不可能發生陳松那種情況,那簡直就是變異了。”
“然後呢?”
沈輕雪看着雲弈,似乎覺得事情一下子變嚴肅了。
雲弈沉聲道:“我覺得,這些蛇可能是有人特意飼養的。”
“不可能吧?”
雲弈指着棚屋後的小山坡,道:“我估計真相就在這裡了,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沈輕雪連忙說道。
雲弈點點頭,然後兩人往小山坡走去,進入到一片松樹林中。
“啊,他們去幹嘛?”
遠處的車中,沈輕舞和上官飛鸢都驚呆了,這兩人突然進山做什麼?
“太快了,我接受不了。”沈輕舞驚呼道。
“快什麼?上官飛鸢則是一臉的迷糊。
沈輕舞說:“我姐和雲弈的感情升溫太快了,剛剛才玩親親,現在就要進小樹林了,而且,這種方式太狂野了,我姐怎麼突然這麼開放啊?”
上官飛鸢翻起了白眼,大小姐怎麼可能和雲弈進小樹林幹那種龌龊事呢?
想了想,上官飛鸢不确定地問:“應該不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