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唐俊生那一番裝逼似地罵自己的話,雲弈冷笑起來,“你說你是幕後玩家,看來你很愛玩啊?”
“沒錯。”
唐俊生很是得意,“我的比喻是不是太貼切了?我特麼都有點佩服我自己了。”
“所以,你就做好被我玩到死的心理準備吧。”
雲弈說:“好,那我們就玩下去吧,看誰先完蛋,現在,我詛咒你摔斷腳,然後被車撞。”
說完,雲弈轉身就走。
“什麼意思?嘴強王者嗎?”
唐俊生等人都很是意外,以為雲弈這是要來找唐俊生晦氣呢,沒想到他這樣一句詛咒的話就走了,這算是什麼?
想要光憑一張嘴傷人嗎?
“你給我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在唐俊生看來,雲弈就是慫了要走,他可不能就這樣放過雲弈,當下一步跨下車,追趕雲弈。
可這剛下車跑出去兩步,右腳踩到了一個松動了的下水道井蓋上,腳陷進去,身體前傾,咔嚓一聲直接摔斷了腳。
下一刻,一輛正在急速飛馳的摩托車來不及刹車,加上唐俊生突然沖出來,摩托車就直接将唐俊生撞飛了。
摩托車司機懵了一下,然後竟然逃逸了。
摔斷腳,被車撞。
這怎麼都應驗了啊?這家夥神級烏鴉嘴啊?
雲弈冷然道:“這隻是一個小教訓,要是再有下次,我可就不客氣了。”
而後和林宛央一起上了一輛國産比亞迪,雲弈主動開車,林宛央坐在副駕駛座上。
“宛央姐,你再這樣看着我,我的臉上都要長出花來了。”雲弈發現林宛央上車之後就一直盯着自己。
林宛央愕然道:“弟弟,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你是說我詛咒唐俊生的事情嗎?”
“是的。”
“要是我和你說,我有一張烏鴉嘴,好事不應驗,壞事立刻應驗,你信嗎?”
林宛央翻白眼,自然不相信。
“好吧,那我坦白,其實我會看相算命,剛好看到唐俊生眉間陰沉,禍事将生,所以我就順勢詛咒了他一句。”
“我不信。”林宛央搖搖頭。
“那你要怎麼才肯信呢?”
“那要不你看看我面相,能看出什麼來?”
“要是我說出來,你别生氣。”
“說,我不生氣。”
雲弈咳嗽一聲,道:“宛央姐你雙顴骨和額骨稍稍隆起,主克夫,可以克死了你老公。”
“你去死。”
林宛央沒好氣地說:“你知道我老公死了就說我克夫,這就算你沒有相術本事也能随便胡謅出來好吧?”
雲弈說:“好吧,我再說一個,我看你眉毛較短……咦,不對,這眉相不對。”
“怎麼不對?”
雲弈借助太極氣運圖氣息牽引,細看了林宛央的面相幾眼後,驚訝道:“按照你這眉相來看,你現在應該還是一個處女,可你有女兒了啊。”
“啊?”
林宛央卻是一臉驚訝,道:“好吧,我相信你真的會看相了。”
“所以,宛央姐你女兒是?”
“她是我抱養的,當然,我女兒不知道這件事,所以你可不能告訴她。”
“我不是那種長舌婦,不會亂說的,隻是宛央姐你是未經人事的,這……”
“怎麼?是不是意外之喜啊?”
林宛央一笑,手搭在雲弈的大腿上,笑嘻嘻地說:“要不,姐姐把第一次給你?”
“噗!”雲弈抓方向盤的手都不穩了。
這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怎麼就學會了這麼強悍的撩人本領呢?
在雲弈這樣心猿意馬的時候,林宛央卻将手縮了回去,笑道:“算了,不禍害你了。”
雲弈心中呐喊,宛央姐你還是禍害我吧。
林宛央歎息道:“其實我一直守身如玉,其中一個原因是不想招惹别的男人,生怕嫁給一個不疼我女兒的男人,還有一個原因是……我有不孕症,誰要是娶了我可就等于要絕後了,所以,我幹脆就單着吧。”
“不孕症嗎?”
雲弈頓了頓,道:“這個我得想想,或許我能治呢。”
“不可能了,我都找過不少醫生了。”
林宛央搖搖頭,說:“好了,不說這個,你就專心開車吧。”
“對不起宛央姐,我不小心說到一些讓你不開心的話題了。”
雲弈道歉,然後轉移話題道:“對了宛央姐,你怎麼有酒店的視頻證據,在我被帶到警察局中就來為我證明我的清白啊?”
“因為姐姐一直在關注你啊。”林宛央笑道。
“關注我?”
“是啊,你救了我和我女兒,我就讓人查你了,剛好查到酒店方面出了事,有一個經理破壞監控視頻,可我找了電腦高手,将監控視頻複原了,證明你在離開酒店三個小時之後那個大韓人才被殺的,就證明你無罪了。”
雲弈點頭,這都是唐俊生的手段。
同時内心感歎,韓宇景這大韓人雖然是不要臉了點,可也罪不至死。
這樣死了,夠冤枉的。
“那宛央姐你為什麼要查我啊?”雲弈再問。
“你覺得呢?”
林宛央嫣然一笑,道:“因為姐姐我是富婆,看上你了,想要包養你啊,你答應不?”
雲弈苦笑道:“富婆見多了,開國産車的富婆可真沒見過。”
“我開國産車,是因為這家車企也有我的投資啊。”
雲弈汗然,長得這麼漂亮,怎麼喜歡吹牛呢?
回到院子前,雲弈停了車,不遠處跟蹤的沈輕舞和上官飛鸢在緊盯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輕舞皺着眉,“他和林宛央到底是什麼關系?為什麼林宛央将他從警局中撈出來,還兩人一起回來呢?”
“林宛央這樣的女人都搭上了,這家夥就是個渣男。”
眼看着雲弈和林宛央還一起走進了院子裡,沈輕舞連忙下車追了進去。
沈輕舞看到雲弈就指着他罵道:“雲弈你個渣男,被抓去警察局一趟,回來就和這女人勾搭上了,你怎麼對得起我姐?”
雲弈哭笑不得,“二小姐你說什麼呢?我和宛央姐很純潔的好吧,她說想要進來看看這老院子,我就帶她進來了啊!”
“她又不是這裡的租客,為什麼讓她進來?”
“她是我朋友啊。”
“朋友也不行,我現在也是這裡的租客,我有權規定不允許你随便帶人回來。”
林宛央笑道:“我要是這院子的主人呢?”
“主人也不……什麼?你是這院子的主人?”
沈輕舞傻眼了,林宛央要是這院子的主人,自己可就沒辦法将她趕走了啊!
再看她那眉眼間勾魂的樣子,雲弈那好色的家夥遲早會被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