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總裁的吻,隻可惜也還是一個蜻蜓點水一樣的吻。
這不,沈輕雪也隻是一個淺嘗即止,都沒有要給雲弈一個法式濕吻的意思,輕輕親了一下就轉身上車了。
沈輕雪剛離開,林宛央就走了出來。
“宛央姐……”
雲弈看到林宛央,頓時就心虛了,就像是偷吃糖的孩子被大人發現了一樣。
“我可什麼都看到了哦。”
林宛央掩嘴輕笑,道:“能享受齊人之福是一件好事,可也不一定就是好事,因為我是總裁,她也是霸道女總裁,要是我們一起生氣了,可是不好哄的哦。”
雲弈:“……”
眼看着雲弈吃癟,林宛央哈哈一笑,然後也上車回公司去了。
在林宛央的車也漸漸遠去之後,雲弈卻沒有回醫館開診的意思,而是向着對面一片老舊的街道走過去。
與此同時,街道拐角處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看到雲弈正往自己的方向走來,他轉身進入了一條小巷子中,拔足狂奔,要加速離開這裡。
“兄弟,這麼着急要去哪裡啊?”
男子剛到小巷盡頭,卻見雲弈就像是變魔術一樣出現在他的面前,他驚愕道:“你,你怎麼在這裡?”
“你認識我嗎?”
男子頓時語塞。
而後慌忙說道:“我當然認識你,你是癡醫館的雲醫師,我還找你看過病呢。”
“是嗎?”
雲弈笑道:“我醫館就在那邊,你怎麼不去找我看病呢?”
“我現在沒病啊。”
“不,你有病。”雲弈說着,突然上前,在男子的肩膀上紮了一針。
現在雲弈,銀針就是他的武器。
挨了雲弈一針,一股鑽心的痛從肩膀傳來,男子頓時龇牙咧嘴起來,“你這是做什麼,你想要殺人嗎?”
“我是醫生,不殺人,但是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雲弈神色變得冰冷起來。
“來人啊,殺人了。”
男子大叫起來,雲弈又是閃電出針,這針紮在了男子的脖子上,男子瞬間倒在地上。
雲弈蹲下來,再在男子的嘴裡塞了一枚丹藥,硬是讓他吞了下去。
“你給我吃了什麼?”
男子變得異常的驚恐,此時他眼中的雲弈就是惡魔。
“這是毒藥,不過你放心,這毒藥的毒性沒那麼強,不會讓你立刻死去,可要是三個小時之内不吃解藥的話,下場可能就有點慘了。”
男子哭喪着臉說:“放過我,求你放過我吧,我隻是收了别人的錢來盯着你而已。”
“收了誰的錢?”
“那人叫何海清,而且他請的人也不隻我一個,他一共請了12個人,大家一起輪班,每人盯兩小時,保證時常會有不同的人出現在你周邊,免得引起你的懷疑。”
雲弈皺眉,這安排還挺缜密的。
他首先想到了死亡策劃師。
男子接着說道:“而且,何海清的背後好像還有人,每次我回去跟他彙報,他都會給一個人打電話。”
雲弈的眉頭都擰起來了,這樣缜密的安排,那必然就是一直在算計自己的死亡策劃師了,他就是要掌握自己所有的行動,然後通過缜密的設計來制造意外。
雲弈當下再給男子将銀針拔出,再在他的嘴裡塞了一顆藥,道:“這是解藥,你回去告訴何海清,你們已經被我識破了,以後不許再盯着我,不然來一個死一個。”
“是,我們再也不敢了。”
男子連忙點頭,立馬走出了巷子。
十來分鐘後,男子來到了一處台球館中。
一名脖子上戴着大金鍊子的男子坐在一張老闆椅上,一邊抽着煙,一邊對身旁穿着妖娆的女人上下其手。
“三号,這時間都還沒到呢,你怎麼就回來了?”
老闆椅上的男子正是何海清。
三号男子說道:“海哥,我被他發現了,他還和我說讓我們以後都不許再盯着他了,不然我們的人去一個死一個。”
“什麼?”
何海清立馬将身邊的女子推開,快步走到門外,剛打開門,一隻大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瞬間将他踹飛。
“三号你他娘的,你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你要害死我們嗎?”
三号男子一愣,這時候雲弈已經走了進來。
看着大家驚恐的神色,雲弈擺擺手,道:“大家不要緊張,我隻是來找何海清的,和你們沒有關系,都坐下來看戲吧。”
“看戲?”
何海清一頓,然後哈哈笑道:“現在你隻有一個人,我們卻有這麼多人,你竟然還威脅老子?”
雲弈疑惑地看着何海清,道:“你讓那麼多人每天輪流盯着我,你難道不知道我很能打嗎?”
“你有多能打?”
何海清冷笑一聲,而後在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雲弈,道:“你再能打,有老子的子彈能打嗎?”
雲弈冷笑一聲,道:“現在你要是将槍放下我還可以留你一條狗命。”
“什麼?”
何海清哈哈大笑道:“你是想死快一點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下一秒,何海清就扣動了扳機。
可這一槍打出去他就傻眼了,雲弈消失了,然後又閃電般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瞬移?
何海清驚愕之餘,雲弈已經奪走了何海清手中的槍,然後一拳打出,将何海清打倒在地上。
緊接着雲弈再一腳踩在了何海清的手上,俯視着他,道:“說吧,是誰指使你讓你盯着我的。”
“嗯?”
雲弈正等待着何海清的回答,可下一秒他就意識到有問題了,于是連忙彎下身來去捏何海清嘴,何海清嘴裡充滿了黑色的血液,人已經死了。
又是d16?
雲弈一陣錯愕,這名為d16的毒藥是他都束手無策的毒藥。
現在何海清死在了這種毒藥下,線索就斷了。
雲弈對其他人揮揮手,道:“滾吧!”
于是,一群人往外走。
“慢着!”
雲弈突然喊了一聲,大家都停下來了,可其中一名男子反而加速向外沖,雲弈一個飛躍,撲擊,瞬間将那男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雲弈一把将那男子抓了起來,捏住了他的嘴,掰開,一手硬生生地将男子口中的一顆牙齒給拔了出來,台球室中其他人看着這一幕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有種痛,叫看着都痛。
雲弈接着冰冷地問:“你就是那個死亡策劃師吧?總算抓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