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
雲弈這話讓張果張靈兄妹都愣住了。
可對于雲弈自己來說,他覺得這是很正常的好吧?畢竟自己才二十來歲,這年紀被稱之為小哥哥也不過分吧?
隻是張靈卻給了雲弈一個大白眼,道:“就我這如花似玉的年紀,能被我稱之為小哥哥的人至少是二十歲以下的吧,你這二十幾歲的大叔,竟然也好意思讓我叫你小哥哥,你還要臉嗎?”
“大叔?”
雲弈郁悶了,怎麼又成大叔了?
這時候,張靈揮揮手,道:“不管了,反正現在我要修煉,不送了。”
說着,張靈更是将雲弈和張果趕出了房間,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啊!
當然,雲弈也沒要和這十來歲的丫頭計較的意思。
“少爺,謝謝你。”
這時候,張果神色激動地看着雲弈。
雲弈笑道:“不用謝,你隻要好好在我家做飯就好了,本來廚師什麼的隻要花錢就能請到,可請你卻要你欠我人情才能讓你妥協,我都覺得自己很丢分。”
“不會的。”
張果搖了搖頭,道:“少爺你放心,我會向你證明,我是值得的。”
“哦?”
雲弈看着張果,是的,他心裡也贊同張果的話,張果是值得的。
以前雲弈吃慣了林宛央做的飯菜,外面即便是吃上了的頂級大廚做的菜都會覺得不好吃,可張果這家夥就是天生的廚子,自己吃他做的飯菜,一下子就能夠上瘾。
繼而,雲弈問道:“對了,你說的提刀人是什麼意思啊?”
“這個……”
張果一頓,道:“我是要成為少爺你的提刀人的,至于提刀人是什麼,我暫時也不告訴你,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去問老黃的。”
“老黃知道?”
“是的。”
雲弈點頭,張果不回答,他自然也不可能強迫,所以也就隻能去問老黃了。
繼而,雲弈問道:“你和你妹妹到底是什麼人?”
“什……什麼意思?”張果一頓。
雲弈說道:“少在我面前裝蒜了,我知道你們身上流淌着神族的血脈,那狐妖已經和我說了,也許就是因為你們身上流淌的神族血脈,所以那狐妖才會盯上你妹妹的。”
“這,可能吧。”
張果歎息一聲,然後雙手交叉在胸前,躬身在雲弈面前行了個特别的禮,然後說道:“少爺,現在我還是不能告訴你太多,我唯一能夠跟你透露的是我們身上之所以有神族血脈,因為我們是神仆。”
“神仆?”
雲弈一頓,還想要追問,可張果已經說道:“這是我唯一能告訴少爺你的,至于其他的少爺你就别問了,而且,以後少爺你慢慢就會知道了。”
“好吧。”
雲弈無奈聳了聳肩。
就張果這倔驢一樣的脾氣,雲弈知道自己追問也沒用。
所以,幹脆不問了。
随後雲弈離開張果家,回到了雲宅。
剛進入雲宅,雲弈就看到老黃讓幾個下人将一根巨大的柱子往小院子南邊的角落移動。
“這是在做什麼呢?”雲弈好奇問道。
老黃笑道:“少爺你回來了?這柱子南廂房南邊太礙地方了,所以我就讓人搬到這裡來了。”
雲弈郁悶地說:“搬到這裡來就不礙地嗎?”
“這裡礙地就礙地吧,無所謂了。”
雲弈汗顔,這是什麼邏輯啊?
緊接着,雲弈問道:“老黃,張果說他要做我的提刀人,所以,提刀人到底是什麼啊?”
“就是為你拿刀的人啊。”
老黃笑着說道:“就像雲裳那丫頭為你提劍一樣,提刀人自然就是為少爺你提刀的嘛。”
“可我并不用刀啊。”
“那要不少爺你學一下?”
“……”
雲弈對老黃的回答很是不滿,而且,他明顯感覺到老黃就是在敷衍自己。
周圍的一切突然變得這麼神秘嗎?
接着,老黃轉移話題,道:“少爺,這就快要到晚飯的飯點了,你看看你想吃什麼就和我說,我吩咐廚房去做,或者,将張果叫回來?”
“不用。”
雲弈擺手道:“張果妹妹被我治好了,現在他們兄妹兩人估計在慶祝吧,所以就不要叫張果回來了。”
“真的嗎?”
老黃一臉驚訝,然後說道:“張靈那丫頭我去看過,當初我也主動給張果推薦過神醫去給張靈治病,但都沒有治好張靈的病,沒想到竟然被少爺你治好了。”
“竟然?”
雲弈沒好氣地說:“老黃你竟然說竟然?對于我來說,什麼病都必須能治好的,所以不是竟然,而是必然的好嗎?”
“哈哈,那是,我們少爺是天下第一神醫。”
“那是自然的。”
雲弈哈哈一笑,這話說起來有點不要臉,但就蘇星塵的強大醫術,雲弈覺得放在這個時代裡,被稱之為天下第一是一點都不為過的。
随後老黃追問雲弈想要吃什麼,雲弈隻是擺手道:“我不吃了。”
“不吃飯?那怎麼行?”
老黃急了,人是鐵飯是鋼,人怎麼能不吃飯呢?
可雲弈并不在意,他直接回到房中,修煉“九鼎訣”去了。
以前雲弈的修煉都是比較懶散的,但是現在修煉“九鼎訣”卻讓他有種上瘾的感覺。
特别是感覺到體内氣息的大融合,加上他此時踏入登仙境的修為,感受到自己一呼一吸似乎都在和天地建立聯系的感覺,實在不要太上頭。
這一修煉,就到第二天早上了。
當雲弈醒來的時候,門外有人敲門。
“張靈?”
雲弈一頓,這小妞怎麼來了?
此時因為感知能力的強大,這雲宅中任何人的氣息他都能夠分辨得出來。
張靈的氣息他自然也知道。
“進來。”
雲弈回應一句,而後張果就推門進來,她雙手捧着一個盤子,一邊說道:“我哥做了一份炒米粉,讓我端過來給你。”
“是嗎?端過來我看看。”
雲弈一笑,炒米粉聽着簡單,但就張果那廚藝,簡單的炒米粉都能夠被他炒出花來。
張靈答應一聲,然後将門關上,反鎖。
“這是做什麼?”
雲弈一頓,吃個早餐,至于要将門反鎖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不,張靈緊接着說道:“你治好了我的病,我這是來報恩的。”
又要報恩?
雲弈哭笑不得,周瑩的事情他記憶猶新呢,張靈這丫頭片子也來這一套?現在的女人,就不能有點新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