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8章 方父求情
方玉昆待方韻和沈鈞離開後,詢問姐倆到底是怎麼回事,姐妹倆把事情和盤托出。
付玉琴聽完,勸着方玉昆:“玉昆,倆孩子也是為了我,你就别生氣了。”
方玉昆沉着臉,很生氣地教訓着二人,“爸爸有沒有告訴過你們,做人要光明磊落,瞧瞧你們倆做的這事對嗎?”
“爸,還不是她來惹媽媽了,我們才去找她的。媽媽是她的長輩,她都沒大沒小。”方姗替媽媽打抱不平。
方玉昆說:“這件事跟你們倆沒關系,就不要管。爸爸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她畢竟是你們的姐姐,平時不怎麼往來,但也别像仇人似的。”
“你說女兒們幹什麼呀?”付玉琴一把摟住女兒們,不滿地對方玉昆說:“她們也是為了我,我讓那丫頭指着鼻子罵,她對我不像仇人似的?”
“我那不是給她個耳光了嗎?”
方玉昆煩躁地在客廳裡背着手來回踱步,面露愁容。
“玉昆,你為沈鈞走之前那兩句話煩心呢?”付玉琴了然地問,“我覺得,他就是在吓唬你呢!”
方琳說:“媽說得對,他就算是罩着方韻,又能怎麼樣?他還會為了那個小蹄子讓咱們公司競标不上嗎?他們倆又不是男女朋友,誰會那麼傻。”
方玉昆停下腳步,無語地看着倆女兒,朝她們不耐的揮了揮手,“你們倆上樓去。”
他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地看着付玉琴,問道:“孩子們去找韻兒,還有她們做的事,你全都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了,我跟你一樣,也都是剛知道的。”付玉琴說。
“玉琴,你也知道,這次競标對咱們家公司來說,至關重要,成敗在此一舉了,不能失敗!”方玉昆幽幽開口對她說。
“我知道呀。”付玉琴說,“玉昆,我看你就是多慮了,沈鈞他真有那麼大的本事啊?說不讓誰競标成功就不讓成功?他那麼厲害,那還競标幹什麼?去問他好了。”
“婦人之見!”方玉昆嫌棄地說,“你以為沈家是什麼小門小戶呢?要真得罪了沈家,沒咱們好果子吃!”
“那你剛才幹什麼還要那麼嗆他?”
“那不是話趕話說到那了嗎?”方玉昆有點後悔地說,“還有你看他那目無尊長的樣子!”
付玉琴安慰他說:“别擔心,咱們該打點的,都打點到位了,不能出差錯。依我看呐,沈鈞也就是顧念着他和方韻少時情誼,才會來替她出頭的,不能怎麼樣。”
“诶,對了,警局裡被收買的那倆人招出琳琳和姗姗來,不會對她們倆有啥影響吧?”她又擔心地問。
方玉昆沒說話,可依着剛才他們臨走前鬧的不愉快,估計不會善罷甘休。
還沒等他說話,突然傳來門鈴聲,沒一會兒,傭人回來報,是警局的人。
“什麼?”付玉琴緊張的臉有些發白。
方玉昆心知不妙,有些喪氣地對傭人說:“請他們進來吧。”
一周後。
方韻上午正在公司裡忙着的時候,突然前台來電話,說有人找,叫她下去一趟。她放下手頭的工作,急匆匆地下樓了。
一樓大廳裡,方玉昆獨自一人坐在靠窗那邊的沙發裡,眼睛朝着電梯看。見到方韻出來,連忙揮手緻意。
方韻見是他,眉頭微蹙,不情不願地朝他走了過去。
“韻兒……”方玉昆站起來,“快坐,爸給你買的奶茶喝。”
方韻雙手插在衣服口袋裡,開門見山地問:“來公司找我什麼事?我挺忙的,不能下來太長時間。”
“韻兒,”方玉昆痛苦地對她說:“琳琳和姗姗被拘留了,這件事你知不知道?還有,家裡的公司競标失敗了。”
方韻聽完面無表情,但心裡卻爽得起飛。
“她們倆的事我怎麼會知道?不過被拘留也不奇怪,畢竟做了錯事,警察叔叔定要懲治的。”
她冷冷地說完,問:“你來就是跟我說這個的?沒事我就上去了。”說完轉身就要走。
“韻兒!”老頭兒急急地喊了她一聲,“家裡的公司現在出了狀況了!”
方韻回轉身子看他,不以為然地說:“這跟我有什麼關系?公司是你們家的,出了事,跟我這個外人說不着。”
“你别走。”方玉昆忽略女兒陰陽怪氣的話,走上前,呼出一口氣,懇求道:“韻兒,算爸求你了,你去跟沈鈞求求情,叫他别對咱們家趕盡殺絕。”
“這件事跟三哥有什麼關系?”方韻明知故問。
“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幫幫爸吧!”方玉昆委曲求全地對她說:“之前的事,是你付姨她們做得不對,我已經狠狠地教訓她們了。可家裡的公司,不能沒啊,那是爸一輩子的心血啊!”
“您還舍得教訓她們呢?我怎麼這麼不相信呢?”方韻冷笑,“爸,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說好聽的,我也不會去三哥面前替你求情,他做事一向說一不二,你覺得是我求個情就行的嗎?爸你可太高看我了。”
方玉昆不死心,“韻兒,我那天看沈鈞對你可不一般,挺在乎的,你就可憐爸這一次,幫幫忙吧。”
老頭兒苦苦哀求,急的好像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哪還有之前在她面前的趾高氣揚。
方韻看着他兩鬓的白發,側過了頭去,吸了吸鼻子,否認道:“什麼關系不一般,三哥就是把我當妹妹疼了,從小不就是這樣。行了,你回去吧,别再說了。”
“韻兒,爸求你了,求求你了。”方玉昆看女兒還不松口,那絕望的樣子就差要給她跪下了。
該找的門路都找了,沒人能幫的了,不然他怎麼會在女兒面前這樣低聲下氣呢?
周邊有人看了過來,方韻見影響不好,隻好勉強答應他說:“你回去等我電話吧。”
“啊?诶,好好好!”方玉昆高興的連連點頭,“韻兒,謝謝了,謝謝了。”
方韻不想看父親這個樣子,轉身疾步離開。
晚上下班,沈鈞過來接她,從公司出來的時候,他的車還沒到。
她站在路邊等着,心裡思索着等下看到他該要怎麼開口。不管怎麼說,他都是為了替自己出頭才這麼做的,現在她又回過頭替父親求情,她覺得有點不太合适。
“方韻。”石硯安突然站在了自己身邊,看着她問:“等車嗎?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