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7章 要訂婚了
賀文軒調侃地笑着說:“可以,沒說不可以。滑雪圈,你們倆坐一個圈?昨晚玩得很開心吧?都忘了時間了。不然你也不能凍着是吧。”
“我說你煩不煩?我還是個病人,你能讓我好好地休息不?”厲璟烈這是沒力氣發火,但不耐煩地說着,轉過了身。
賀文軒打開生煎,香味撲鼻,他端着過來坐到了病床邊上,一邊吃一邊還追問着:“你先别睡,一會兒還得吃藥呢。”
聽他吃東西的聲音,厲璟烈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别在我這吃,湯汁呲出來,别說我罵你!”
“不能呀,我都吸了。”賀文軒邊說邊吸溜地呲呲響,“璟烈,你轉過來,咱倆說說話,等你吃了藥再睡。”
“嗓子疼。”
“那我跟你聊,你聽着。”他壞笑地問:“跟這小美女有沒有可能呀?你既然能跟她去玩雪圈,看來你是不煩她的,試着接受一下呗。”
厲璟烈閉着眼睛,沒說話。
賀文軒也沒打算他能回答,又邊吃邊說着:“你這一周不在國内,悠悠找你來着,也聯系不上你,把電話打我這兒來了。”
厲璟烈緩緩地睜開眼睛,失神地看着前面。他來這裡,就隻和蘇錦七與賀文軒聯系。他每天都會在固定時間裡給蘇錦七打電話問候一聲,報個平安。
“她說等你回國後,給她打個電話,她有話想和你說。”賀文軒又說。
有話想說?如果沒猜錯,是感謝的話吧,可他是一點都不想聽。
“知道了。”他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賀文軒探頭看了看他,“你沒事吧?還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想說就别吞吞吞吞吐吐的了。”厲璟烈無力地說。
賀文軒放下筷子,遲疑片刻,“我那天看到沅沅了,請她喝了杯奶茶——”
“奶茶多少錢,我給你報銷。”他不等他說完,打斷了他的話,又有些嫌棄地說:“文軒,你是不是有點小氣的過分了?知道你摳,可沅沅怎麼說也是我侄女,你至于的一杯奶茶都舍不得嗎?”
“大哥,你一口氣說這麼多,嗓子不疼了是嗎?”賀文軒沉着聲問他,又覺得可笑,“我是摳,可我跟你摳過嗎?你都不聽我把話說完呢?沅沅我也是當成侄女的好不好。”
他冷哼一聲,又繼續說:“沅沅跟我說,悠悠和司霆他們倆,好像要訂婚了。”
厲璟烈聞言,猛地轉過身來,震驚的瞪大眼睛,厲聲問:“你說什麼?他們倆要訂婚了?”
賀文軒聽着他因為激動而喊劈的嗓子,面露為難,“你先冷靜啊。沅沅是這麼跟我說的,不過她說了,訂婚的事還沒最終敲定呢,隻是聽你媽打電話說的。”
“啊……”他喃喃,又慢慢地躺了回去。
賀文軒說:“要不,等過兩天你病好了,就回去吧。看看要不要做最後的争取。”
“争取什麼呀?那樣隻會顯得我像個小醜一樣。我既然接受了他們在一起的事,那後面他們訂婚也好,結婚也罷,都和我沒關系了。”話雖這麼說,可還是聽出他語氣裡的傷心。
賀文軒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這麼想就再好不過了。那你,要不要給悠悠打個電話?”
“打了也沒什麼說的,就那樣吧。”
賀文軒也沒再說什麼,事情到了這種地步,确實再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
外面的雪下得大起來了,鵝毛般的雪片落下來,映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以及周圍的景緻,像是置身在童話世界裡一般。
“其實,我覺得……是姓單吧?那個小美女挺好的,你又不讨厭她,不如試着多接觸接觸,你也能早點走出來。”賀文軒咬着生煎包對他說。
“我和她不可能,你能别再啰嗦了不?”
厲璟烈心煩意亂,回頭就要讓他走,頭剛轉過來,話還沒說出口,一股熱汁突地呲臉上了,燙得他眉頭一皺。
賀文軒見狀,害怕地“诶呀”了一句,急忙抽出紙給他擦臉,“别生氣,别生氣,我這就走,這就走。”
他說完,把生煎胡亂地放在口袋裡,落荒而逃。臨走前還不忘提醒他“該吃藥了!”
房間裡恢複了安靜,厲璟烈吃了藥,關了燈,下床坐在了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看着雪。
腦子裡不停地想着悠悠,這個被他從小疼到大的女孩子,終是要離自己遠去了。小二十年,原來自己都是活在自我感動中,真可笑。他冷笑,接着又咳嗽起來,咳得挺厲害的,臉都咳紅了。
這時,門外又有人按門鈴了,并伴随着單婧恬的聲音:“厲小叔,是我。”
厲璟烈不知道她又過來幹什麼,但還是披着毛毯去給她開門了。
“你怎麼沒開燈呀?”單婧恬朝裡看了一眼,“你朋友走了?”
厲璟烈靠在牆邊,虛弱地問:“什麼事?”
“我剛才叫後廚給你煮了點陳皮水,止咳化痰的,喝了對你病情有好處,你先喝點吧。”她說着,遞給了他一個保溫杯。
厲璟烈低頭看着粉紅色的保溫杯,納悶地問:“這裡還有陳皮?”
“陳皮是我從家裡帶來的啦。”單婧恬見他沒收,又着重強調地說:“陳皮水真的挺管用的,我每次感冒咳嗽都喝。”
“況且,你這次生病都是因為我,我要不做點什麼覺得挺對不起你。”她虧欠地說,“你快喝了吧。”
厲璟烈看她一番好心,接過了保溫杯,“謝謝了。你也不用太内疚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早上給你來送早餐。”
“不用,我朋友住隔壁,他會照顧我的。”
單婧恬想了一下賀文軒的臉,直覺他并不像靠譜之人。
“那你好好休息吧,有事給我打電話。”她沒多說,離開了。
厲璟烈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擰開保溫杯,看着冒出來的熱氣,即使他鼻子不通氣,也能想到肯定是一股清新氣味。
他喝了一口,熱熱的,帶着微苦,流過喉嚨,暖暖地進了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