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和他自拍
蘇錦七還是很有眼色的,忙又狗腿的笑着說:“不想看了,我覺得長得都沒有你帥。”
這話顯然是愉悅到了厲璟寒,拉着她的手緊緊的握了一下,“還算識相。”
蘇錦七轉頭看盧卡斯,倆人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
厲璟寒顧及蘇錦七的身子,在遊樂場裡沒有玩太長時間。提出走的時候,盧卡斯有些不高興,可還是懂事的同意了。
蘇錦七看到摩天輪,對他說:“咱們坐了摩天輪再走,好不好?”
“那好吧。”盧卡斯臉上露出點笑模樣。
三人進了座艙,摩天輪一點一點慢慢的升高。
“盧卡斯,看那邊,咱們家的方向。”她指着一邊說。
“七七,你看下面,好高啊!”盧卡斯一點都不怕高,低頭朝下看。
蘇錦七又拿出手機,先給對面的小帥哥拍了幾張照片,又和他合拍,之後又拿着手機自拍。厲璟寒坐在旁邊目睹着一切,忍不住的問:“你就不打算和我拍幾張?我是透明人嗎?”
蘇錦七放下手機,好笑的問:“你喜歡自拍?”
“不喜歡。但是想和你自拍。”厲璟寒沒好眼色的瞪了她一眼,舉起她拿手機的手,怼到了面前。
“這樣的萌表情能接受嗎?挺可愛的就是。”蘇錦七選的是一款貓咪小胡子的。
手機鏡頭裡的厲璟寒被表情裝飾後,沒有了高冷範,有點懵的看着鏡頭,腦袋還左右動了動,傻傻的可愛。
“你喜歡這樣子的?”他問。
“你要不喜歡,我就調換成正常的。”
“不用,這樣挺好的。”
鏡頭裡,倆人的頭挨在一起,像兩隻小貓咪。厲璟寒的表情有點微僵,蘇錦七也不太自在,畢竟是第一次如此親密的在一起拍照,心裡都跟揣着隻小兔子似的,緊張又激動。
“咔嚓”一聲,拍好了。
“我要看看!”盧卡斯的小腦袋也湊過來,興奮的說:“哇!寒叔和七七拍的好好看呀。七七,你換那個,就是新郎新娘兩個人的,咱倆拍過的,你頭上還有婚紗呢。”
蘇錦七有點不好意思的收起手機,敷衍的說:“那個我不太喜歡。”
“不是呀,你說可喜歡了呢,特别喜歡那個婚紗特效。”盧卡斯還在說。
蘇錦七看着窗外,心裡抓狂的喊道:“你快閉嘴,不要再說了!”搞得好像自己多想做新娘似的,好擔心他會誤會什麼。
厲璟寒看着她,說:“什麼樣的,給我看看。”
蘇錦七知道躲不掉,硬着頭皮從相冊裡找出照片,給他看說:“其實就是拍着玩的,沒别的意思。”
厲璟寒看完,呵呵笑的說:“你要是不說最後這一句吧,我還真沒多想。”
什麼意思?那你現在多想了?覺得我想拍婚紗照?蘇錦七驚愕的看着他,事情怎麼發展到這個地步?開始不就是要簡單的自拍一下嗎?
“厲璟寒,你别誤會,我什麼心思都沒有。”蘇錦七解釋道。
“好了,我知道了,逗你玩呢。”厲璟寒輕笑,見她還一副急于解釋,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的樣子,他輕輕的把她的頭轉向了窗外,說:“别看我了,看風景。”
摩天輪已經升到了最高處,下面的風景美不勝收。蘇錦七漸漸的使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下來,突然明白過來,沒必要解釋,好像自己多在乎一樣。這麼一想,心裡釋懷,沒有最開始的那麼焦灼不安了。
回到路面,三口人朝着大門的方向走。盧卡斯想要吃牛排,正好蘇錦七孕期也可以吃,厲璟寒決定帶他們去一家高檔西餐廳。
蘇錦七還是第一次來這麼高端的餐廳吃飯。厲璟寒自不必說,進來的那股從容勁兒,一看就是常客。她又低頭看了一眼盧卡斯,小家夥也是閑庭信步,毫不怯場。她在中間,自己身上的窘迫和緊張,倒是給體現的淋漓盡緻。
三人坐在靠裡的一處位置,服務員站在旁邊,等着點單。
蘇錦七翻開菜單看,眼睛猛地睜大,老天鵝,都是法文诶,看不懂。突然明白,之前吳秘書要自己學小語種,是有道理的。
“七七,我想吃這個。”盧卡斯指着菜單上的圖片對她說。
蘇錦七說:“去跟你寒叔說,我不會法語啊。”
厲璟寒輕車熟路的點好了餐,服務生微微欠身,轉身離開。
“我第一次來這麼好的餐廳吃飯呢,感覺真的不一樣呢。”蘇錦七像個小孩子似的,四處打量着看。
“以後會有很多機會的。”厲璟寒看她眼裡閃着亮光,心裡升起一絲歉疚。
下午回了家,蘇錦七和盧卡斯都累了,沖了澡就上床去睡覺了,厲璟寒則去了書房工作。
手機突然來了一條信息,他點開看,是柳詩雅發來的:“姐夫,二伯母生日宴,你不要忘記來啊,今天老太太問我了。”
厲璟寒回道:“伯母的生日我就不去了,我會派人送份賀禮過去的。還有,以後别叫我姐夫,叫我的名字。”
柳詩雅憤恨地盯着手機看,打出了一個“好”字。
虞小艾中午和郭近宸如意料中的吃了一頓尴尬的午飯。席間,她不知道說什麼好,他也是興緻缺缺,沒怎麼動筷子。偶爾說幾句話,也是問沈潇潇的事情。吃完後,他給她送回工作室,她如釋重負,逃也似的從車上下來。
前台小妹看她回來,忙叫住她,八卦的問:“怎麼回事啊?郭少請你吃飯了?”
虞小艾不想說的太多,含糊的說:“也不是,就是沈總授意的。”
“沈總?”小妹驚訝,剛要說什麼,卻聽到身後沈潇潇的聲音,“叫我幹什麼?”
倆人驚詫的擡頭去看,見到沈潇潇,誰都不說話了。
沈潇潇看着虞小艾,問:“中午出去吃的?”
“是呀,不是沈總你叫郭少請我吃飯的嗎?謝謝沈總啊。”
沈潇潇心裡罵郭近宸不是人,還真的去撩虞小艾去了,她心虛的說:“沒事,這事本來就是他做的不對,該好好宰他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