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和盧丹是欣慰的。
他們曾經踏足巅峰,雖然在這個新的時代即将落幕。
但是能夠有蕭戰這樣的徒弟,是他們的幸運。
畢竟兩人都不得不承認,他們在蕭戰這個年紀的時候,成就和實力遠遠比不上蕭戰。
尤其是盧丹,屬于大器晚成。
在蕭戰這個年紀,他修為很低,還沒有足夠的修煉資源,說是在修煉界苟且偷生也不為過。
目前,跟随蕭戰一起學習曆練過的天才,大多數都在閉關修煉。
蕭戰也開始閉關,思考着延長無名和盧丹兩位師尊壽元的事情。
兩人的實力,目前都是巅峰。
要想更進一步,達到更高的成就,幾乎不可能。
除非讓兩人廢棄自己全部的修為,重新修煉。
不過廢棄修為之後,到底還能否順利修煉,就連蕭戰心裡都沒底。
所以這是最後沒辦法的時候才能夠嘗試的。
那該怎麼延長兩人的壽元呢?
按照蕭戰的了解,這世界上,恐怕還沒有什麼足夠厲害的天材地寶,能夠讓這種等級的強者延長壽元。
蕭戰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這一沉思,就是兩個月。
這天,蕭戰忽然猛地睜開眼睛。
他腦袋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無名和盧丹兩人的壽元流速加快,是因為天地規則發生了巨大變化。
那如果将天地規則煉制成丹藥,強行補充兩人體内的規則之力,豈不是就能騙過天道?
這種方式很危險。
卻有一定的可行性。
至于有沒有效果,還得要實驗過後才知道。
而第一個問題,就是要如何捕獲規則之力。
蕭戰閉上眼睛。
天地規則就像是一團密不透風的立體網,規範着這個世界的一切發展規律。
比如人老了會死,受傷了會流血……
蕭戰想做的,是從這張密不透風的立體網當中抽取一些絲線,煉制成丹藥。
且不說難度,至少蕭戰從沒有在史冊上看到任何人有過這種做法。
蕭戰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更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
但自己目前的實力肯定不夠。
以前在一些低階位面,蕭戰倒是能夠撥弄規則。
可這個世界的規則之力,可不是蕭戰能夠為所欲為的。
蕭戰呼出一口濁氣,知道這件事情急躁不得。
他一邊修煉,一邊讓蕭家人尋找這方面的所有資料。
甚至還排除了兩百多萬戰神殿将士,讓他們加入一個個勢力,查找這方面的典籍。
可幾十年過去,卻依舊一無所獲。
如果細分,規則之力有多少種?
一萬?
十萬?
百萬?
蕭戰估計,至少有超過五百萬億條規則,才能構成這個完整平穩的世界。
他要将這些規則全部掌握,從中抽取力量,顯然不現實。
蕭戰的目光,已經盯上了這個世界上的其他頂級強者。
他們都是天地劇變之前達到巅峰的強者。
無名和盧丹遇到的問題,也是其他強者的問題。
那麼他們之中會不會有人在這方面有研究?
還有,難道這個世界上,除了無名等人,就沒有更強大的存在了嗎?
蕭戰當即去見了無名和盧丹。
聽到蕭戰的問題,盧丹如實說道:
“我們這個等級的強者,在整個世界,數量恐怕有上萬人。”
聽見這個回答,蕭戰一點都不意外。
這個世界太大了。
上萬名這種頂級強者多嗎?
當然不多。
無名此時開口:
“比我強的人,肯定有,至于有沒有超越我們這個境界的,我不知道。”
盧丹也點頭:
“天地劇變之前,我們都在尋求突破到更高境界的辦法,卻始終不得門路。”
“但是在傳聞當中,在至尊境後面,的确還有其他的境界。”
“至于是什麼境界,我們都不清楚,查了上百萬年也沒查到任何線索。”
蕭戰面色凝重。
既然有傳聞,那就有可能是真的。
蕭戰當即決定,親自去調查這件事情。
而按照無名所說,他知道的,目前延續時間最長的勢力,叫做天威宗。
已經傳承了至少五千萬年。
五千萬年,是一個很恐怖的概念。
按照無名所說,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天威宗就是頂級勢力。
并且盧丹剛才說的上萬名至尊強者,隻是一個估計。
畢竟就連他們都不清楚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少至尊強者。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天威宗,至少有五名至尊強者。
天威宗的實力可見有多強。
而天威宗,在距離蕭家極其遙遠的地方。
按照無名所說,即便他和盧丹這種至尊強者想要過去,至少也需要幾年時間。
而如果是蕭戰,以他目前的實力,怕是窮盡一生,也無法趕到天威宗所在的地方。
這就讓蕭戰犯了難。
他想去天威宗看看,找找有沒有關于天地規則這方面的研究資料。
可距離太遠。
他要是等自己的實力再出現質的提升,需要的時間肯定是以萬年為單位。
該怎麼辦?
無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平靜說道:
“如果你能夠去天威宗,并且加入天威宗學習,興許會學到很多東西。”
“畢竟天威宗的底蘊擺在那裡,但我和盧丹不會帶你過去。”
“因為至尊強者都不能輕易靠近其他至尊強者的地盤,否則會被視為挑釁。”
“而且,即便我們帶你穿越時空,以你現在的實力,也無法承受超遠時空通道的碾壓,會炸成一團血霧,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不過……”
無名輕聲開口:
“這次天地劇變,産生了九件天地至寶,除了你手裡的黑龍槍,其中還有一件時空屬性的至寶,有了那件至寶,應該能将你的速度提升十倍,百倍,甚至是更高。”
“有了那件至寶,你的實力也會成倍增長。”
盧丹眉頭緊鎖,看向無名說道:“我聽說,那件至寶,被金烏老祖所得,它實力強悍,即便是你,和金烏老祖應該也在伯仲之間,哪怕我們兩人聯手,也未必能把那件至寶搶回來。”
無名搖頭:
“金烏老祖已經活了上千萬年,壽元恐怕隻剩幾千年,我聽說它已經收了金烏一族的某個天才為徒,還将那件至寶送給了那個徒弟。”
說着,無名看向蕭戰:
“我們自然不可能對金烏一族的晚輩出手,但如果是你出手争奪,也沒人會說什麼。”
蕭戰點頭。
他已經決定,要先得到這件至寶,然後再趕去天威宗。
無名閉上眼睛,精神力散發出來,感應片刻之後說道:
“金烏一族,乃是上個紀元最初誕生的種族之一,實力強大,目前的聚居地,在東邊的太陽海。
你要是趕過去,大概需要一千年時間。
聽到居然需要一千年,蕭戰頓時皺眉。
如果能夠把時間壓縮在百年之内,那蕭戰還勉強能夠接受。
想到這裡,蕭戰點點頭。
他打算重新煉制一件飛行法寶,把自己的速度提升十倍!
目前蕭戰用的飛梭,速度是他自己飛行的兩倍左右。
要達到十倍,是件極其困難的事。
但凡事就怕一個研究。
蕭戰的煉器水平已經很高。
但是比起這個世界頂級的煉器師,應該還有不小的察覺。
而盧丹就給蕭戰推薦了一名頂級的煉器師。
這名煉器師也已經兩百多萬歲,距離至尊強者,也隻有一步之遙,卻偏偏癡迷于煉器。
盧丹還曾經找他幫忙煉制過法寶。
蕭戰按照盧丹給的地址,連續不停地趕路兩人,才駕馭飛舟靠近了一座巨大城池。
黑影城。
人口超過十億,在蕭戰目前見過的城池當中,也算是最大的幾座之一。
黑影城建立已經八百多萬年,建立黑影城的人,乃是八百萬年前,一名綽号黑影的強者。
這名強者距離至尊強者也僅僅一步之遙。
而黑影城,正是這名強者家族的所在地。
這個家族姓黑。
黑影城,也由黑家管理。
城裡的城主府,就是黑家的人在負責。
城主,便是黑家當代家主的親弟弟。
而因為黑影城相對良好的秩序,讓這裡時時刻刻都很熱鬧。
過往的修士絡繹不絕。
而要想住在這黑影城裡,至少需要十萬靈石來購買一處房産。
而想要在這裡開商鋪,每年的利潤,都要向黑家上交五成。
可即便要給黑家五成的利潤,在這裡開商鋪的人,也是賺得盆滿缽滿。
蕭戰走進黑影城,直接來到了一處酒樓。
按照盧丹所說,那位頂級的煉器大師,就住在這黑影城當中,具體住在什麼位置,他也忘了。
不過他告訴蕭戰,這名頂級的煉器大師,姓白,叫白大錘。
蕭戰走進一家酒樓,要了一些酒菜之後,就直接對小厮問道:
“你知不知道白大錘這個人?”
小厮皺眉想了想,搖頭說道:
“沒聽說過,我去問問其他人,要是他們知道,我再來告訴客人。”
蕭戰點頭。
覺得酒樓是人員流動比較頻繁的地方,這小厮應該能夠打聽到白大錘的消息。
蕭戰給了十枚靈石的打賞。
這小厮也的确賣力氣,不僅和同伴打聽,還和一些熟面孔的客人打聽,可最後依舊沒人知道白大錘這個名字。
得到這個消息,蕭戰也沒失望。
當天晚上,他住進一家客棧,并未對客棧的小二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然而不管是店小二,還是已經在這裡開客棧上千年的客棧掌櫃,都同樣沒聽說過白大錘這個名字。
這種事情,盧丹應該不會記錯。
可能是白大錘用了其他的名字。
蕭戰轉而問起了,城中有沒有什麼厲害的煉器師。
得到的回答是,黑影城内,有名的煉器師,至少有上千位。
而其中最厲害的,應該是黑家的幾名煉器師。
不過蕭戰覺得,黑家幾名煉器師,應該不是自己要找的白大錘。
否則的話,盧丹肯定就直接說了。
蕭戰在客棧裡住了半個月,每天都在到處打聽。
結果卻依舊沒得到半點關于白大錘的消息。
蕭戰決定先在這裡找個院子,一邊修煉,一邊打聽。
而黑影城内所有的房産,都屬于黑家,也沒有購買這個說法,隻有租賃。
并且要到城主府辦理手續。
蕭戰來到城主府的時候,發現了很多想要租賃房屋的修士。
排隊将近一個時辰,才輪到蕭戰。
有穿着黑甲的士兵,把蕭戰帶到一個房間門口。
房間裡有個老頭正在喝茶。
見蕭戰進來,他放下茶壺,直接問道:
“說說看,想要租賃什麼樣的房屋,預算多少。”
“大小無所謂,要安靜,預算,五百靈石。”
聞言,這個老頭頓時失去了興趣,冷哼一聲道:
“每年五百靈石的院子,還要安靜,你能找到的話來租給我!”
“要滿足你的要求,最少一千靈石。“
見蕭戰點頭,這老頭才對外面吼道:“來個人,帶他過去。”
說着,他直接抛出了一枚令牌。
一名黑甲士兵接住令牌,看了眼上面标記的地點,面無表情地對蕭戰說道:
“跟我來。”
說完,他轉身就走。
蕭戰邁步跟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這名黑甲士兵,帶蕭戰來到了黑影城邊緣的一片區域。
這裡全是低矮的房屋,還有破舊的院落。
有的年久失修,快要倒塌。
有的雜草叢生,裡面堆滿了各種不要的廢棄物品。
黑影城四面都有護城河,河面寬百丈。
蕭戰面前的院子,就在河邊。
好在河水流速不快,沒發出什麼聲音。
蕭戰看了眼左右兩個院子。
都是長滿了雜草,無人居住,倒是的确清靜。
這名士兵把手裡的令牌遞給蕭戰,沉聲說道:
“黑影城裡不準鬧事,我們會不定時對所有區域進行檢查,你随時都要準備配合。”
蕭戰點點頭,取出一千零五十枚靈石遞給這名黑甲士兵。
這人有些詫異地看了眼蕭戰,随即不着痕迹地把多出來的五十枚靈石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
然後他才看向蕭戰說道:
“有什麼問題?”
蕭戰開門見山地問道:
“可知道白大錘這個人?”
黑甲士兵皺眉想了想,搖頭說道:“沒聽過。”
“是個煉器師。”
“煉器師?”
黑甲士兵眉頭皺得更深了些:“煉丹師,煉器師,陣法師,但凡有點名氣的,在我們城主府都有資料記載,我也差不多都認識,沒聽過有個叫白大錘的。”
蕭戰點點頭,“有勞。”
黑甲士兵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白拿你的靈石,我會留意一下這件事。”
說完,他轉身就走。
蕭戰看了眼破敗的院子。
屋頂的瓦片已經全部掉落,成了地上的一堆碎片。
院子裡除了半人高的雜草,還有不少廢棄的桌椅闆凳。
蕭戰擡手,一道半人高的旋風瞬間形成,在院子裡不斷轉動,前後十幾個呼吸,就把院子裡的雜草全部攪碎。
緊跟着就是院子裡的這些廢棄物品,也被碎成了粉末。
蕭戰閉上眼睛,精神力散發出來。
随着他擡手,那些還完好的瓦片瞬間飛到屋頂上,鋪得整整齊齊。
做完這些,蕭戰在院子裡布置了不少陣法結界,确定不會被人輕易闖入,這才轉身離開。
晚上,蕭戰才回到這裡,開始修煉。
他已經做好沒有任何人知道白大錘的準備。
黑影城再大,他每天轉悠幾條街,一年半載也就轉完了。
到時候要真找不到白大錘,就先離開這黑影城。
半個月後,上次帶蕭戰來住處的黑甲士兵來找蕭戰,告訴蕭戰說,他已經多方打聽,卻依舊沒打聽到白大錘的下落。
蕭戰相信他不是在說謊,的确應該是打聽過了,否則也不會專程過來和自己說這件事。
蕭戰再次取出一百枚靈石遞給這名黑甲士兵:
“勞煩幫我繼續打聽一下。”
這名黑甲士兵皺眉:
“我很想收下這些靈石,但不得不告訴你,如果能打聽到,這次就打聽到了,你這些靈石就是給了我,可能也沒什麼作用。”
蕭戰也微笑着點頭:“沒關系,勞煩幫我打聽就是。”
黑甲士兵不再多言,收起靈石之後轉身離開。
蕭戰則是進了院子,看了眼今晚的月色之後,直接盤膝坐在院子中間一塊石頭上修煉。
時間很快又過了小半年。
蕭戰對整個黑影城已經很熟悉。
去了七八十家酒樓。
所有大街小巷都走過。
整個黑影城都轉了個遍。
卻依舊沒找到白大錘。
這天晚上,蕭戰忽然睜開眼睛看向東城區那邊的夜空。
此時,那邊傳來一聲巨響。
夜空當中炸開一團團白光,顯然是有人在戰鬥。
并且從戰鬥的餘威來看,戰鬥的雙方實力都很強。
蕭戰有些詫異。
來了黑影城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在黑影城當中戰鬥。
思索瞬間,蕭戰身影閃動,朝戰鬥發生的地方靠近。
此時城中也有不少人和蕭戰一樣,正準備過來看熱鬧。
當然,看熱鬧隻是個玩笑話。
真正的目的,還是要看看怎麼回事,說不定能夠趁機搶到什麼東西。
這種事情以前也發生過。
有人在黑影城中鬧事,吸引了城主府那邊的注意力。
然後就有很多人趁機搞事情。
黑暗中,蕭戰站在了一處屋頂,看着夜空中不斷閃動的兩道人影。
此時,城主府的數百名黑甲士兵,已經分散在四周,不許任何人擅自靠近。
而空中,一名銀甲将軍,手持一杆亮銀槍,正在和一名女子戰鬥。
女子使劍,劍氣澎湃,卷起陣陣狂風。
蕭戰皺眉。
這銀甲将軍和這女子的境界,應該和自己差不多。
但手段比起蕭戰還是差遠了。
如果蕭戰是這名白甲将軍,十個呼吸之内,就能毫發無損地生擒這名女子。
如果蕭戰是這名女子,五個呼吸之内,就能安然無恙地暫時逃脫。
看了一會兒,蕭戰的注意力忽然轉移到女子使用的寶劍上。
這把寶劍通體青色,上面沒有半點花紋和圖案。
可蕭戰卻能看出來,劍身内部嵌入了數百個陣法。
不僅能夠最大程度地激發劍氣,還能增強這把寶劍的防禦力。
蕭戰本身就是煉器高手,自然能夠看出煉制這把寶劍的人,煉器水平極高。
而且,雖然這把寶劍看起來平平無奇,實則不管材料還是煉制工藝,都很講究。
至少蕭戰覺得,以自己目前的煉器水平,肯定煉制不出來這把寶劍。
此時,這名女子終于找到機會,揮劍逼退銀甲将軍之後,身上出現一件披風。
披風披在身上的瞬間,這女子瞬間消失在了半空,并且沒留下半點氣息。
蕭戰眼前一亮。
這披風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法寶,不僅能夠隐形,還能夠屏蔽掉全部的氣息。
蕭戰更加敬佩煉制這披風的煉器師。
如果是蕭戰來煉制,也能屏蔽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以上的氣息。
可這披風,卻完全屏蔽了女子的氣息。
即便是以蕭戰的精神力,居然都完全感應不到女子的氣息。
銀甲将軍目光冰冷,立刻下令讓一群黑甲士兵搜索女子的蹤迹。
蕭戰閉上眼睛,感知一番,确定沒感知到那名女子的氣息之後,随即轉身朝自己住處趕去。
他本來決定先離開黑影城。
可現在看到那名女子的寶劍和披風之後,蕭戰頓時改變了想法。
幫她煉制寶劍和披風的煉器師很不一般。
如果不能夠找到白大錘,能夠找到她背後的煉器師,也算是不虛此行。
可蕭戰剛走到自己院子門口,就頓住了腳步。
閉上眼睛感知一番,卻發現地上有一點血迹。
雖然被遮掩過,卻沒能逃脫蕭戰的感知。
蕭戰扭頭看向不遠處,身影閃動朝那邊趕去。
很快,蕭戰就走進了一處荒廢的院子。
院子裡,還有極其微弱的氣息殘留。
蕭戰屏蔽了自己氣息,走到院子後面,看向漆黑一片的河面。
站了一會兒,蕭戰才輕聲開口:
“打聽個事,你身上的寶劍和披風,是哪位煉器大師幫忙煉制的?”
周圍沒有半點聲音響起。
仿佛蕭戰在和空氣說話一樣。
蕭戰取出一壺好酒,喝了一口也沒離開,繼續等待。
足足半個時辰之後。
一道有幾分虛弱的聲音傳入蕭戰耳中:
“你是什麼人!”
蕭戰輕笑一聲:“我叫蕭戰,來找煉器師幫忙煉制飛行法寶。”
女子再次沉默。
良久才道:“離我遠一點,否則,死!”
蕭戰沒說話,身上也沒散發出半點氣息:“你和那個白甲将軍的戰鬥我看過了,可以肯定的是,你不是我對手。”
“我也沒打算為難你。”
女子依舊沉默。
蕭戰也沒強求,說道:“城主府的人,肯定會搜查到這裡,你躲不過去,如果走投無路,可以來找我,我就住在那個院子裡。”
蕭戰伸手指了個方向,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第二天,果然如同蕭戰所說,城主府出動了大量人手,搜捕這名女子的下落。
并且還到處張貼告示,要是有人舉報這女人的藏身地點,能夠得到五千靈石的獎勵。
臨近中午。
和蕭戰認識的黑甲士兵,帶着另外兩名士兵來到蕭戰的院子門口,對院子裡正在修煉的蕭戰問道:
“有沒有看見這個女子?“
說着,他展開手裡的畫像。
蕭戰看了眼。
畫像上的女子一身黑衣,戴着面紗,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眸。
蕭戰搖頭:“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