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丁建,在輝煌商會還沒有發生變故的時候,就對徐芷若展開過瘋狂的追求。
但徐芷若根本看不上這個花花公子。
但現在不一樣。
他得到的消息是,丁建手裡,很可能有一株彼岸花!
但丁建絕對不可能簡簡單單就把彼岸花給她!
至于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徐芷若此時根本不清楚。
但是為了黎俊,讓她付出任何代價,哪怕是自己的生命她都願意!
此時,在落燕城城門口,一名穿着紫色華袍的青年,正負手而立。
他臉上帶着桀骜不馴,神情很是高傲。
在他身後,還站在幾名高手,都是面無表情。
看到徐芷若帶着人飛身落在城門口,丁建哈哈一笑:
“芷若,我可是恭候你多時了!”
此時,站在丁建身後的幾名高手,也不鹹不淡地抱拳,喊了聲‘大小姐’。
徐芷若看都沒看這些人一眼,盯着丁建開門見山地說:
“丁建,你手上是不是有彼岸花!”
丁建笑着點頭:
“有是有,不過我們先不談這個,走,這落燕城裡有一家酒樓,裡面的美食美酒一定能讓芷若你滿意,等吃飽喝足了,咱們再談。”
徐芷若卻是冷着臉開口:
“我趕時間,你把彼岸花給我,有什麼條件直接說出來!”
徐芷若越是心急,丁建臉上的笑容就越燦爛,不過依舊擺手說道:
“芷若,我都已經讓人準備好酒菜了,你就當給我個面子。”
聞言,徐芷若沉默了。
她很清楚,自己要是不給這個面子,恐怕丁建也不會把彼岸花給自己。
“那就快點!”
說完,徐芷若率先朝着落燕城裡面走去。
很快,衆人就走進了一家酒樓。
此時徐芷若才發現,這酒樓裡至少有上千号人。
桌上已經擺滿了酒菜,卻是誰都沒有動筷子。
并且在她進來的時候,還都紛紛起身,抱拳喊了聲‘大小姐’。
徐芷若的臉色陰沉下來。
因為這些人,都是輝煌商會的人。
不過現在都已經跟着丁建的父親叛變了,屬于是自立門戶。
徐芷若冷哼一聲,徑直走到最中間空出來的一桌,連坐都沒坐,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
“砰!”
她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冷着臉看向丁建:
“酒我喝了!可以談彼岸花的事情了吧!”
丁建似笑非笑地搖搖頭,自顧自地坐下來,拿起筷子給徐芷若挑菜:
“芷若,快坐下嘗嘗,這裡的菜每一道都很有特色,你看這條魚,至少在河裡活了一萬年,已經有了靈性,味道那叫一個美。”
徐芷若攥緊雙拳,卻也隻能坐下,将丁建給自己夾的菜吃掉。
吃完之後,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聲音裡已經帶上怒氣:
“現在可以談了吧!”
“可以,”丁建也放下了筷子,看着徐芷若笑道:
“彼岸花是吧,我的确有,但不知道,芷若你急匆匆過來,是為了得到彼岸花之後拿給誰?”
“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無關!”徐芷若目光冰冷,“隻管說你的條件!”
丁建‘呵呵’一聲:
“芷若,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們從小就一起長大,也算是青梅竹馬,區區一株彼岸花,說什麼條件不條件的幹嘛。”
“你想要,我送給你就是了。”
聞言,徐芷若終于松了口氣:
“丁建,我真的趕時間,你把彼岸花給我,我現在就要回去!”
“不急不急,”丁建笑着搖頭,“我倒是很好奇,什麼人值得讓你親自急急忙忙跑這一趟。”
徐芷若臉色再次變得不太好看,冷冷盯着丁建:
“你耍我!我說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也沒想過讓你把彼岸花送給我,我說了,開你的條件!”
丁建一臉為難:
“芷若,你别誤會我的意思,如果真的是你需要彼岸花,我什麼條件都沒有,直接送給你,可要是為了别人……你應該也清楚,彼岸花有多難得。”
“所以,你就告訴我,你為什麼需要彼岸花,我也好幫你分析分析。”
徐芷若站起身來,多想轉身就走。
她實在不想看丁建這虛僞的嘴臉!
可一想到蕭戰給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要是帶不回彼岸花,黎俊就要被蕭戰帶走,到時候是死是活還猶未可知。
想到這裡,她咬牙把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丁建的眼睛裡多出來一抹冷笑。
蕭戰,嗯,幹得不錯。
“沒想到啊芷若,你居然已經有了心上人。
丁建臉上滿是羨慕:
“可惜那個人不是我啊,真是遺憾。”
徐芷若眼神冰冷:
“丁建,當年我就說過,我們不可能,我不喜歡你!更别談如今你父親已經自立門戶,我們是對頭,說難聽點,是敵人!如果不是我急需彼岸花,我絕不會找到你這裡來!”
見徐芷若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丁建當即冷笑一聲:
“芷若,你不覺得你這番話,很傷我的心嗎?我承認,我丁建不算太優秀,也不算太俊朗,可對你,我可從來沒用過什麼手段。”
聽見這話,徐芷若沉默了。
因為丁建和他的父親一樣,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但丁建的确沒對她用過什麼手段。
想到這裡,徐芷若呼出一口濁氣,看着丁建說道:
“說你的條件吧,我真的趕時間。”
丁建自顧自倒了杯酒,仰脖喝幹之後,忽然盯着徐芷若笑道:
“好,這是你說的。”
“要我把彼岸花給你,讓你去救你的心上人可以,我隻有一個條件,嫁給我!”
聽到丁建的條件,徐芷若神色愠怒:
“丁建,我說了,這不可能!”
丁建呵呵冷笑一聲:
“條件是你讓我開的,我開出來,你又不同意,芷若,我丁建也是有尊嚴的!”
徐芷若氣得渾身發顫:
“非這樣不可?!”
“對,非這樣不可!”
酒樓裡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徐芷若帶來的幾名高手,也都眯起了眼睛,随時準備動手。
徐芷若也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她神色失落,眼裡滿是掙紮和糾結。
良久,她才下定決定,咬牙冷冷說道: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我可以嫁給你,不過我要和我父親先斷絕關系,你休想繼承我父親的權利!”
丁建笑着點頭:
“沒問題。”
“還有!”徐芷若聲音越發冷了下來:
“我不能馬上和你成婚,得等三年!”
丁建輕笑:
“芷若,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
“彼岸花嘛,可以讓你手下的人帶回去,你就好好留在落燕城,咱們也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這不可能!”徐芷若反應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