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的攻擊還算淩厲,甚至比得上易經門的精銳弟子。
可在蕭戰面前,她就完全不夠看了。
僅僅一個照面,這女子就被蕭戰轟飛出去,倒在地上的動彈不得。
她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爬起來還想沖向蕭戰。
可站在不遠處的青年,卻是忽然輕笑一聲開口:
“退下吧,你不是他的對手。”
聞言,女子冷冷看了眼蕭戰,然後對着青年躬身行禮,然後退到了旁邊。
青年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仔細打量了蕭戰兩眼:
“你也算得上是個天才,老夫正好還缺一個随從,你要是願意,我保證你會比你在現在的宗門得到更多資源。”
他現在的模樣明明是個青年,卻自稱‘老夫’,可見蕭戰的猜測沒錯。
眼前這人應該是修煉了某種返老還童的功法,這才能夠解釋他的實力為何如此強大。
按照蕭戰的估計,眼前這人的實力,比起前不久被蕭戰擊殺的黑犬,還要高出不少。
即便蕭戰取出那杆天地至寶長槍,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見蕭戰不說話,這人輕笑一聲:
“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拜在我麾下,這天大的機緣,你居然還猶豫,看來你并沒有多少眼力。”
說完這句,他擡手凝聚出一道劍芒,饒有趣味地看着蕭戰:
“别說老夫欺負你,這随手一劍,你要是能接得住,老夫可以饒你一命。”
說着,這道劍氣瞬間朝着蕭戰爆射而來。
幾乎在瞬間,就已經來到了蕭戰面前。
哪怕蕭戰想要閃避,速度也完全跟不上。
這倒不是說蕭戰的速度和反應太慢,而是兩者實力境界差距所産生的鴻溝。
“轟轟轟!”
一團白光瞬間炸開,将蕭戰站立的地方全部籠罩。
漫天劍氣,讓地面千瘡百孔,一片狼藉。
不過這人卻是微微皺起眉頭。
因為他發現蕭戰居然還沒死。
等到塵埃散去,蕭戰的身影出現在原地。
不過此時的蕭戰雖然還站着,可渾身都是鮮血淋漓,身上遍布傷口,不少地方深可見骨。
“呵呵,居然還是個煉體修士!”
這人饒有趣味地說了一句:
“老夫說話算話,記住了,我叫沐北,下次如果遇到,我還會問你同樣的問題,願不願意成為我的随從,下次要是你還敢拒絕,那你會死得很慘。”
說完,沐北轉身離開。
那名背着劍匣的女子,則是冷冷看了眼蕭戰,然後跟在了他的身後。
等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密林之中,蕭戰才收回目光,左右環視一圈之後,立刻朝着某個方向沖了出去。
不多時,蕭戰就找到了一處山洞。
進入山洞之後,蕭戰用陣法隔絕了自己的氣息,然後盤膝坐下,取出丹藥服用過後,開始修複自己的傷勢。
與此同時。
天譴宗的三男兩女,剛聯手擊殺了一頭強大的妖獸,此時正說說笑笑地朝浮雲山脈深處走。
不多時,他們就路過了蕭戰所在的這片區域。
“找個山洞,咱們喝喝酒,聊聊天,休整兩天再說。”
幾人紛紛點頭。
很快,其中一人就靠近蕭戰所在的山洞。
這個山洞本來很隐蔽,可還是碰巧被這人看見了。
看到封堵住洞口的石頭,這青年頓時眯起眼睛,下一瞬就大聲喊道:
“這裡,快過來!”
另外四人立刻沖了過來。
“嘿嘿,看樣子裡面應該有人在修煉,咱們把他攆走?”
“不是吧,我們明明沒感覺到任何的能量波動,裡面應該沒有活人。”
“看來是有倒黴鬼在這裡面閉關,然後死掉了。”
說話間,其中一人猛地轟出一掌。
堵住山洞洞口的石頭瞬間被轟開。
這人剛要走進去,就感覺一股強悍的能量瞬間爆發,将他轟得倒飛出去。
幾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觑。
下一瞬,五人就紛紛施展招數,開始攻擊蕭戰布置的陣法。
蕭戰此時還在修煉當中,雖然精神力感知到了五人的存在,卻沒有着急從修煉當中醒來。
因為蕭戰對自己布置的陣法有信心。
短時間内,天譴宗的這五個弟子,絕不可能打破這陣法。
果然,足足一個時辰過去。
天譴宗的這五個弟子,體内能量已經消耗了大半,陣法卻依舊紋絲不動。
不過五人非但沒有氣餒,反而越發來了興趣,開始更猛烈的攻擊。
他們完全不怕陣法被轟開之後有什麼危險。
因為他們身上都有不少底牌,能夠确保他們的性命無憂。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
陣法終于裂開了一條條縫隙。
下一瞬,陣法轟然炸開。
這五人退後十幾米,一臉興奮地盯着山洞當中。
蕭戰此時也睜開了眼睛,盤膝坐在地上和這五人對視。
看到蕭戰,這幾人頓時樂了。
“哎呀,還真是巧,道友你說說,一開始我們就說邀請你和我們同行,你偏不願意,現在看你這樣子,是遇到危險受了重傷吧?”
蕭戰面無表情地看着幾人:
“你們想如何?”
蕭戰知道這三男兩女不簡單,身上應該有不少底牌。
但這并不代表着蕭戰就怕了他們!
甚至蕭戰有信心,如果自己全力發揮,能将他們全部斬殺。
為首的魁梧漢子此時笑着看蕭戰:
“放心,我們看你很有眼緣,沒有要對付你的意思。”
說着,他直接盤膝坐下。
另外四人也是同樣的動作。
然後幾人取出酒水,并且還遞給了蕭戰一壺。
見蕭戰接過之後,幾人都是哈哈大笑:
“道友,這可是我們天譴宗的名酒,其他地方可是絕對喝不到的,你嘗嘗看,那叫一個美味。”
說着,這幾人都是仰脖喝酒,一臉享受和滿足。
其實蕭戰對這幾人談不上厭惡。
隻是不喜歡和陌生人一起行動。
而且這幾人的性格和蕭戰有些不同。
他們自來熟!
不過此時喝了人家的酒,蕭戰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見他們的酒喝得差不多了,蕭戰也沒有再計較他們打破自己布置的陣法,闖入山洞的事情。
在蕭戰看來,他們就是不太懂人情世故。
這也從側面說明,他們從小到大,可能沒遭受過什麼挫折。
他們口中的天譴宗,應該是一個很強大的宗門勢力。
蕭戰取出幾壺好酒遞給幾人。
這幾人臉上有些嫌棄。
魁梧青年試着打開一瓶,嗅了嗅,頓時雙眼放光。
再嘗了一口,頓時如獲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