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啟瑞出現的瞬間,段家其他高層也感覺到了他的氣息。
下一秒,一道道身影化作流光朝這片飛來,很快就将院子站得滿滿當當。
李煜此時一臉憤然,又把事情說了一遍。
總之在他嘴裡,蕭戰就是潛入段家的人。
一時間,段家在場的高層,看向蕭戰的眼神都變得極為不善。
而剛來的石磊,此時也添油加醋地說:
“這個蕭戰和我,還有段青魚小姐都是一起加入丹道聯盟的,并且深得丹道聯盟盟主的重視,我懷疑他來段家,就是為了幫丹道聯盟打探情報的!”
聞言,在場的段家高層,目光變得更加冰冷。
在他們看來,什麼打探情報,都不過是個幌子,實際上很可能還是為了段家的仙丹丹方來的。
段青魚此時冷着臉開口:
“蕭戰就是幫我煉制青蓮丹的人,父親能夠重塑肉身,還多虧了蕭戰。”
随着這句話說出來,在場的段家高層,更是紛紛眯起了眼睛。
他們都知道,煉制出來青蓮丹的人,要了一份仙丹的丹方。
段家已經在安排人追查蕭戰的下落,準備将仙丹的丹方搶回來。
沒想到,現在蕭戰居然還敢膽大包天地出現在段家。
這是完全沒把段家放在眼裡!
就在所有人看向蕭戰的時候,蕭戰忽然身影一閃。
下一瞬,蕭戰就直接掐住了段青魚的脖子。
這忽然發生的一幕,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
甚至就連距離至尊境隻差一步的段啟瑞,也沒能反應過來。
蕭戰的速度太快了。
就連段青魚自己都沒想到蕭戰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一道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蕭戰身上,仿佛恨不得現在就把蕭戰挫骨揚灰。
可段青魚在蕭戰手裡,他們也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否則蕭戰一定能夠在他們動手之前,就将段青魚直接掐死。
可實際上,段青魚卻沒從蕭戰身上感受到半點殺意。
段啟瑞的臉色格外難看,冷冷盯着蕭戰說道:
“立刻放了我女兒,否則你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蕭戰面色平靜,仿佛完全沒把段啟瑞的話放在眼裡。
他瞥了眼李煜和石磊,忽然開口:
“好啊,隻要殺了他們兩個人,我現在就放了段青魚。”
“你發誓!”段啟瑞眯起眼睛,“我勸你不要沖動,隻要你願意加入我們段家,以你的潛力,我們段家完全可以培養你成為強者。”
李煜和石磊的臉色此時都格外難看。
蕭戰用段青魚的性命,來逼迫段家殺了他們兩個。
這還真有可能讓蕭戰得逞。
畢竟他們都清楚,段青魚是段啟瑞的親生女兒,段啟瑞不管怎麼選,都一定會保住他女兒段青魚的性命。
見蕭戰不說話,段啟瑞的目光落在石磊身上。
石磊瞬間臉色大變,下一秒他手中出現一枚符箓。
符箓燃燒的瞬間,他身影就炸開一片血霧,原地消失不見。
血遁!
這是一種把符箓當成媒介,以自己的生命力為代價,從而換取逃命機會的一種秘術!
段啟瑞微微皺眉,顯然也沒想到石磊會這種秘術。
這種秘術的傳送距離,最近也是幾千裡。
他就算現在追上去,石磊肯定也已經藏了起來。
他的目光随即落到了李煜臉上。
李煜臉色慘白,‘撲通’一聲就直接跪在了地上,顫抖着聲音,咬牙低吼:
“家主,我加入段家這些年,得到了家族的重點培養,我也一直在努力修煉,還有提高我自己的煉丹水平,等我以後成長起來,絕對能夠為段家創造更多的利益!您千萬不要聽信這小子的話,他狡猾無比,就算您殺了我,他也不會放了青魚小姐的!”
蕭戰此時也不想待在這裡了,他心念一動,帶着段青魚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這下子,段啟瑞等人更是滿臉錯愕。
剛才石磊能夠在他面前逃走,是因為血遁,付出了大量的壽元作為代價,還有就是那張當做媒介的符箓等級很高。
可蕭戰又憑什麼能夠從他面前逃走?
段啟瑞的臉色很難看,“追!”
下一瞬,段家所有人就都動了起來,開始搜捕蕭戰。
可蕭戰有時空落葉這件天地至寶,就連至尊強者都追不上蕭戰,又何況是他們。
一個時辰後。
某處偏遠的深山老林當中。
蕭戰帶着段青魚從虛空中一步踏出。
段青魚臉上沒有半點惶恐,隻是眼底滿是震驚。
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居然就出現在了這麼遠的地方。
但她也算是有些見識,知道蕭戰身上肯定有大秘密。
她看向蕭戰,呼出一口濁氣,輕聲說道:
“你不該這麼沖動,現在就算是我們想要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段家會派出所有人搜捕你。”
蕭戰輕笑一聲:“你認為,段家的人能夠找到我嗎?”
蕭戰指了個方向,“你朝着那個方向,就能夠回到你們段家。”
說完,蕭戰轉身就要離開。
段青魚卻是忽然叫住了蕭戰:
“你打算去哪裡?”
蕭戰取出自己的酒葫蘆,喝了口酒才說道:
“去找人。”
段青魚眉頭緊鎖:“我父親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把事情和他說清楚,把誤會解開就行,我還是想誠摯邀請你加入我們段家,畢竟你是我見過最有潛力的煉丹師。”
段青魚很清楚,如果蕭戰真的能夠留在段家,未來成長起來,對段家而言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蕭戰未來在煉丹方面的成就,或許會超過她的想象。
可蕭戰卻是笑着搖搖頭:
“沒事的話,我走了。”
說完,蕭戰身影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段青魚瞬間就無法感知到蕭戰的氣息。
她輕歎一聲,取出自己的傳訊玉符給自己父親傳訊。
片刻之後,段啟瑞出現在這片密林當中。
他眉頭緊鎖,看向心不在焉的段青魚,緩緩開口說道:
“那個蕭戰是你朋友?”
段青魚沉默兩秒才搖搖頭:“不知道算不算。”
段啟瑞其實在看到段青魚沒事之後,就知道蕭戰不是什麼壞人,否則蕭戰完全可以挾持段青魚,向段家提出大量的要求。
可蕭戰卻沒有這樣做。
而且段啟瑞活了這麼多年,哪能看不出自己女兒的心思。
她這個年紀,最容易對人動心。
要說段啟瑞心裡也是很驚訝的。
畢竟就說蕭戰能夠煉制出來青蓮丹這一點,就已經在煉丹方面遠超同齡人太多。
就在此時,千裡之外的某處地方。
滿身是血的石磊,從虛空當中跌落出來,重重砸進了某個小山村。
他躺在地上,根本爬不起來,隻能趕緊拿出丹藥服用,服用過後,他就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而這個小山村裡,有幾個小孩兒剛好看見了他從天上掉落下來的情景,此時叫來了不少村民。
很快,村子裡的所有人,就在一名老村長的帶領下,紛紛來到這裡,将石磊團團圍住。
老村長滿臉激動,顫顫巍巍帶着全村人跪下。
“我等,見過仙人!”
所有村民都恭恭敬敬地大喊。
他們都是普通人,在修煉之人面前,可以說和蝼蟻無異。
要是怠慢了石磊,他們生怕全村人都會死在石磊手裡。
石磊躺在地上,全身還在不斷湧出鮮血。
老村長很快就帶着人,把石磊擡起來送到了村裡祠堂,還讓人拿來了各種草藥,塗抹在石磊身上。
石磊說不出話來,隻能閉着眼睛感受這一切。
但他心裡,已經滿是殺意。
在他看來,讓這群低賤的村民,看到自己的慘狀,是無比丢人的事情!
而且,這些草藥是什麼垃圾東西,也敢塗抹在他身上!
随着時間流逝,他身上的傷口漸漸開始恢複。
三天之後,石磊重新睜開眼睛,緩緩坐起身來。
他看了眼房間門口正在打瞌睡的一個村民,眼底有殺意湧動。
這青年,是村長的親孫子,已經在這裡受了三天三夜。
此時聽到動靜,青年趕緊起身,看到石磊已經醒過來,頓時滿臉興奮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說道:
“仙人,您終于醒了,我現在就去叫我爺爺過來!”
說完,青年站起身來,轉身就朝着外面跑去。
大概半個時辰不到,老村長就帶着全村五百多号人,一路來到了祠堂。
他們在祠堂的院子裡跪下,紛紛高呼‘仙人’。
石磊卻是冷笑一聲:
“你們這群蝼蟻,也敢趁着本尊受傷的時候觸碰我的身體,你們都該死!”
說着,他手中出現一團白色的刺眼光芒。
所有村民都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緊跟着,巨大的炸響聲出現。
祠堂頓時被炸成了一團廢墟。
石磊站在高空,看着下方廢墟當中一道道殘破的身軀,臉上湧現一抹變态的暢快。
下一秒,他轉身就朝着遠處飛去。
而就在這時候,距離村子隻有不到一千裡的某處林間小路上,一名女子正帶着笑容快速沖過。
她出生在一個小山村,十幾歲的時候,就跟着哥哥離開了村子,出來尋找修煉的門路。
後來,她和自己哥哥同時拜入了一個宗門。
可惜哥哥在三年前出意外死了。
如今距離她離開村子,已經整整三十多年。
她早就想要回來看看,卻一直都沒有時間。
就在此時,女子忽然停下動作,朝着右前方看去。
就見一棵直徑超過五米的參天大樹下,盤膝坐着一名樣貌俊朗,氣息神秘的青年,正在喝酒,手裡還捧着一本典籍。
她連忙拱手抱拳。
她修煉方面的天賦不高,加入的宗門也不強,現在自己的實力也很弱。
所以看到蕭戰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對方不是自己能夠與之相比的。
“見……見過前輩!”
蕭戰擡眼看了眼這女子:
“嗯,你好。”
見蕭戰面色柔和,女子心裡暗暗松了口氣。
她可是知道,修煉世界,可就是靠實力說話。
實力強的,經常會欺負實力弱的。
這荒山野嶺,她一個女子,要是眼前之人真逼迫她做點什麼,她斷然沒那個實力抗拒。
見這女子愣在原地不離開,蕭戰随口問道:“你還有事情?”
“沒,沒事。”
這女子長着一張娃娃臉,顯得有些呆萌,此時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一樣。
明明蕭戰沒問,她卻自顧自說道:
“我,我隻是路過,我家就在前面的村子,我這次是回來探親的,前輩也是從那邊過來的嗎?”
蕭戰微微皺眉:
“你說你家在前面那個村子?”
女子下意識點頭。
蕭戰喝了口酒,表情有些詫異:“我的确剛剛從那個村子路過,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聞言,這女子心裡‘咯噔’一下。
“前……前輩,我們村子怎……怎麼了?”
“被滅了,沒留下一個活口。”
聞言,這女子愣在原地,臉色蒼白,下一瞬就紅了眼睛,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正在喝酒的蕭戰擡起頭,看向女子手裡出現的寶劍,面色平靜道:
“不是我做的,我路過的時候,村裡人已經全部死了。”
聞言,女子身體一陣搖晃,直接摔倒在地上。
她哭得稀裡嘩啦,撕心裂肺。
因為按照正常人的壽元來算,她爹娘應該都在活着。
可現在卻得到了這樣一個噩耗。
女子忽然爬起來,一邊抹眼淚,一邊用最快的速度朝着村子方向沖去。
蕭戰微微皺眉,不過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修煉界,本來就很殘酷。
這種事情,可能會發生在每個修士的身上。
這也是蕭戰一直在努力變強,也想把蕭家帶得越來越強的原因。
否則有一天,蕭家說不定也會遭受無妄之災。
蕭戰又喝了口酒,繼續翻看手中的仙法典籍。
大概一個時辰之後。
就見剛才路過的女子,紅着眼睛,形容憔悴地出現在蕭戰面前。
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蕭戰擡眼看了看,這女子滿身泥土和血迹,顯然是已經安葬了全部村民。
“前輩,村裡人都死了,我爹娘也死了,嗚嗚嗚嗚嗚~”
蕭戰沒說話。
因為他已經看出來,這丫頭心性太單純。
她甚至都沒意識到,這件事情和蕭戰完全沒有半點關系,她在蕭戰面前說這些,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
“前輩,我想請您幫我們村子報仇!”
女子抹了把眼淚,從自己的儲物戒指裡,取出各種東西。
包括十幾枚靈石,一瓶丹藥,還有幾件很低級的法寶。
她一邊落淚,一邊哽咽着說:
“前輩,這是我全部的東西,我知道您可能看不上,我以後給您當牛做馬,隻求您幫我們村子報仇!”
蕭戰看了眼她取出的這些東西,沒說話。
他做事情,向來随心所欲。
如果遇到了兇手,他說不定真的會出手相助。
可現在,兇手已經不知道跑去了哪裡。
他自然不會浪費時間去追查。
蕭戰起身就要離開。
可這女子卻把頭重重磕在地上,哭得越發凄厲。
蕭戰微微皺眉。
“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趕緊回答:
“童桦,前輩,我們村子叫童家村。”
蕭戰淡淡開口:“既然是血海深仇,你就該想着自己查明真相,然後手刃你的仇人,這也是你以後修煉的動力。”
蕭戰這句話,其實已經是在提點這個童桦。
因為蕭戰看出來,這丫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如果無法振作起來,以後就徹底廢了。
“我不會幫你報仇,但是可以讓你跟我身邊一段時間,我可以抽空指點一下你的修煉。”
童桦再次對着蕭戰磕頭:
“多謝前輩……不,多謝師尊!”
蕭戰愣了愣。
在這一瞬間,他隐約能夠感知到,冥冥之中,自己居然和這個童桦産生了因果關系。
這還真是讓蕭戰有些哭笑不得。
難道,這個童桦身上有大氣運?
還和自己有師徒緣?
蕭戰深深看了童桦一眼,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
童桦趕緊從地上起來,小跑着跟在蕭戰身後。
不過她顯然沒那麼快就能夠從悲痛當中走出來,一路上都在抹眼淚,臉上也滿是淚痕。
蕭戰一邊走,一邊翻看手裡的仙法典籍,時不時回頭對着童桦問上兩句,也算是對她有了一個初步了解。
童桦加入的勢力,叫做黑狐宗。
成立時間才不到一萬年,據說開宗祖師原本也是普通的獵戶,卻在一次打獵的過程當中,意外救了一隻黑狐。
可那黑狐其實是一頭已經化形的狐妖,為了報答男子,才傳授給他修煉方法。
并且在那人成立黑狐宗之後,那頭黑狐還留在了黑狐宗。
但實際上,不管是那位黑狐宗的開宗祖師,還是那頭黑狐,實力都算不得多強。
而現在的黑狐宗,全宗上下也才幾千個人,甚至就連修煉資源都不夠用。
蕭戰直接取出了一枚儲物戒指遞給童桦,然後重新取出一本功法:
“你看看這本功法,先粗略看一遍,看完之後告訴我有什麼感悟。”
童桦連忙點頭:“謝謝師尊。”
說完,她就低頭翻看這本功法,認認真真看了起來。
隻是剛看了幾個字,她就緊緊皺眉,看表情都快要哭出來了。
因為這上面寫的什麼,她一點都看不懂。
一天時間過去,她都還在看第一頁。
蕭戰也沒說話,任由她自己研究。
三天後。
兩人路過一座城池。
這城池不大,放眼望去,都是些低矮的房屋。
就連街道,也隻有那麼十幾條,并且地上很是泥濘,顯得有些破敗,來往的行人當中雖然有不少修士,但修為都不高。
童桦還在低頭看着手裡的功法,時不時擡頭看向走在前面的蕭戰,确定自己沒跟丢之後,又趕緊低頭看手裡捧着的功法。
就在此時,一道帶着些許疑惑的聲音響起:
“童桦,你怎麼在這裡?”
童桦擡頭朝着側面看去,就見幾名年輕人快步走了過來,為首的乃是一名穿着鵝黃色長裙的女子。
這女子樣貌還算精緻,此時皺着眉頭,冷冷盯着童桦:
“我沒記錯的話,長老讓你去尋找靈藥,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就你這種态度,還有什麼資格留在我們黑狐宗!光領取資源卻不做事,你難道就不感到可恥嗎?”
童桦面色急促,“不是的,李師姐,我……我……”
她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李琴冷哼一聲,看了眼蕭戰,眯起眼睛說道:“原來是出來勾搭野男人,真是給我們黑狐宗丢臉!”
蕭戰明顯能夠聽出來李琴語氣裡的嫉妒。
事實上也是。
在童桦加入黑狐宗之前,李琴一直都是黑狐宗的最美女弟子,受到了所有男弟子的追捧。
誰見了她都得笑着誇贊兩句。
可以說,整個黑狐宗的男弟子,十有八九都是她的舔狗。
可自從童桦加入黑狐宗之後,一切就都變了。
原本追捧她的人,轉而去追捧童桦。
這讓她心裡很不平衡。
因為她覺得,童桦容貌也沒比自己好看多少,何況修為還遠遠比不上自己!
這些年,她一直都想找個理由,把童桦趕出黑狐宗。
奈何童桦太聽話了,從來不違背規矩,她一直都沒等到機會。
今天好不容易在外面遇到了童桦,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你看什麼看!”
李琴冷冷看了眼蕭戰:
“我們是黑狐宗的人!你見了我們,居然還敢不行禮!”
蕭戰覺得有些好笑。
這李琴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但蕭戰卻沒有興趣和他們浪費時間,看向童桦說道:
“你反正也不用回黑狐宗了,走吧,沒必要和她們多費口舌。”
童桦連忙點頭,跟着蕭戰就要離開。
“站住,不準走!”
李琴低吼一聲:“給我把他們攔住!”
李琴身後十幾個青年,瞬間閃身将蕭戰和童桦團團圍住。
此時周圍路過的行人,都紛紛駐足看起了熱鬧。
黑狐宗,在方圓萬裡範圍内還是有些名氣的。
所以他們都覺得蕭戰和童桦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李琴雙手環抱胸前,眼神裡帶着幾分嘲諷,“童桦,我沒聽錯的話,你說自己不回黑狐宗了,不回去可以,可你的修為,是在黑狐宗修煉的,你還用了宗門那麼多資源。”
“就算不回去,是不是也該把資源還回來,還要廢掉你自己的修為才行!”
聞言,童桦更加緊張起來。
蕭戰此時直接抛出了一枚儲物戒指。
李琴伸手接住,發現裡面是一百枚靈石之後,也瞬間愣住了。
他最多的時候,身上也才四五十枚靈石!
回過神來,李琴把儲物戒指收起來,眯起眼睛看向蕭戰: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靈石!快說,是不是你讓童桦從我們黑狐宗偷出來的!?”
“我說童桦怎麼不打算回黑狐宗了,原來是偷了靈石不敢回去,你們趕緊把偷的靈石交出來!”
“我沒有!”
童桦臉色蒼白,連忙出言解釋。
可李琴根本不聽,還取出了自己的法寶。
其他黑狐宗的弟子,也紛紛取出法寶,滿臉興奮地打算對蕭戰和童桦動手。
李琴此時也不裝了,看向他們說道:
“拿下這兩人,他們身上的靈石和資源,我們平分,還有,童桦這臭女人,也任你們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