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壯的威脅,蕭戰直接看了眼王飛:
“動手吧。”
王飛站在原地,眼裡的火焰熊熊燃燒。
可他還是沒動手。
因為李家的實力就擺在那裡。
何況還是在李家的地盤。
童桦知道王飛在想些什麼,連忙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說你怎麼回事,師尊都讓你動手了,你還猶豫啥?”
聽見這話,王飛終于下定決心,舉起了手中寶劍。
下一秒,寶劍直接刺進李壯心口。
李壯瞪大眼睛,完全沒想到王飛真敢動手。
李壯的身體開始抽搐。
大概五個呼吸之後,他漸漸沒了動靜。
王飛拔出長劍,鮮血順着劍刃滴落到地上。
蕭戰此時已經走進了房間,聲音卻從房間裡傳出:
“把院子收拾幹淨。”
王飛和童桦點點頭,立刻開始收拾。
很快,院子就被收拾幹淨。
院子裡除了些許能量波動,看不出半點發生過戰鬥的痕迹。
三天後。
陽城城中心,一個占地面積很大,被高牆圍起來的院子裡。
一名中年人坐在書房當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放下手裡的密信。
就在此時,一名美婦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中年人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說了多少次,沒問過我之前,不要随便進我的書房。”
美婦人白了中年人一眼:
“連我都不讓進,說出去叫人笑話。”
她坐在椅子上,儀态端莊,眼底卻閃過一抹擔憂:
“咱兒子都三天沒回來了。”
中年人放下茶杯,闆着臉開口:“他多大人了,何況還在清河宗修煉了好幾年,這次回來也待不了多久時間,他願意去哪兒玩就去哪兒,反正在陽城附近,也沒人敢對他做什麼。”
美婦人點點頭,卻依舊伸手撫了撫自己心口:
“這兩天我心跳得厲害,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聞言,中年人冷哼一聲,“這麼多年了,你說這話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結果呢,我李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說着,中年人不耐煩地擺擺手:
“行了,他玩夠了自己會回來,你不說要給他準備一些資源嗎,去忙吧,我還有其他事情。”
美婦人站起身來,邁步走到房間門口,回頭看了眼中年人,輕歎一聲後拉開了房門。
可下一秒,就見一名老者快步跑了過來。
這老者臉色蒼白,腳步踉跄,跑幾步就會摔一跤。
這是李家的管家。
看到管家這模樣,美婦人心裡的不安情緒更加強烈,連忙開口問道:
“謝管家,出什麼事了?”
謝管家臉色很難看,張了張嘴,然後‘撲通’一聲跪在門口,顫抖着聲音說:
“家主,家主夫人,公子出事了!”
美婦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一晃,險些摔倒在地。
書房裡的中年人,也閃身沖到了房間門口,眯起的眼睛裡滿是寒意:
“快說!出什麼事了!”
管家吓得渾身發抖,聲音也在發顫:
“家主,三天前,公子和他的幾個師兄弟出去喝酒,然後就一直沒回來,我安排人到公子以前常去的酒樓找,結果都沒找到。”
“現在整個陽城都找遍了,就是沒找到公子!”
美婦人的聲音已經哽咽,更是忍不住低聲抽泣。
中年人聽得一陣心煩,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自己夫人臉上,“哭什麼哭!說不定兒子已經回了清河宗。”
管家身體顫得越來越厲害,甚至都不敢擡頭:
“家主,我已經安排人去了清河宗,剛收到傳訊,公子……公子和他的幾個師兄弟,沒……沒回去!”
中年人眼神變得冰冷。
“傳令下去,讓整個陽城的人都去找,誰要是找到我兒子的下落,賞一萬靈石,誰要是能夠提供線索,賞一千靈石!”
管家連忙點頭,爬起來轉身狂奔。
很快,李家公子李壯失蹤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陽城。
要說在這陽城,誰的知名度最高,那就是李壯。
或許有人不知道李家家主叫什麼名字,但絕對知道李壯。
因為李壯從小到大就在陽城晃蕩,帶着一群随從,做了不少壞事,可以說是人人喊打。
可隻要是見到了李壯,就都要恭敬行禮。
現在知道李壯失蹤,甚至有可能已經死了,不少人心裡都格外開心。
而三天前見過李壯的人,都用最快的速度趕往李家。
“對,我見過李壯公子,他同幾個師兄弟在天香樓喝酒,至于離開之後去了哪裡,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看見李公子出了天香樓之後,朝着西苑街去了。”
“對,我也看到了。”
“我就是在西苑街看到的李公子,當時,他和幾個師兄弟,似乎在追什麼人。”
“被追的是個年輕男子,應該很弱。”
很快,王飛的容貌就被畫了出來。
和真實樣貌有八分相似。
很快,畫像就被貼滿了全城各條街道。
僅僅半個時辰不到,就有人趕到李家,說是見過畫像上的人。
李家家主立刻帶人趕到了蕭戰居住的這片區域。
不多時,他們就闖進了蕭戰三人居住的院子。
隻是此時的院子裡,已經空無一人。
院子裡也看不出任何痕迹。
李家家主咬牙咆哮:“給我搜,掘地三尺!”
足足一天一夜之後,李家家主動用秘術,才确定自己兒子李壯就是死在這裡。
他臉色格外難看。
他隻有李壯這一個兒子。
雖然沒什麼天賦,也不算聰明,可他還是在全力培養!
可現在,李壯死了!
他因為身體隐疾,想要再生一個都做不到!
李家當即下達了追殺令。
因為李家的怒火,這段時間,整個陽城似乎都處在陰霾當中。
街道上沒多少人,就算有,那也是行色匆匆。
誰都怕引火上身。
誰知道處于暴怒當中的李家人,會不會拿他們來宣洩怒火?
而此時,蕭戰已經帶着王飛和童桦,來到了陽城東邊大概三千裡的一處密林當中。
倒不是蕭戰怕了李家。
而是要趁此機會,給王飛和童桦安排一場試煉。
因為兩人的性格都太柔了一些。
要是按照這樣下去,就算他們的實力提升起來,去找自己的仇人報仇,說不定還會被忽悠,最後死在仇人手裡。
要是以後遇到更加狡詐的對手,更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蕭戰看向站在面前的王飛和童桦,随即取出兩張符箓,分别遞給兩人。
“這兩張符箓,能夠在最危險的時刻,帶你們回到這裡。”
“這次試煉的目的就隻有一個,滅了李家。”
聞言,童桦和王飛都是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