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05章 她為什麼找你?
【有些人能不能不要胡說八道啊,到底誰才是受害者啊?】
【沒有證據的事在這裡胡說八道,也不怕哪天自己被告了。】
【網絡判官當得真6,可顯着你們了。】
【謠言?那怎麼不見他們出來澄清?恐怕是自己也心虛吧。】
【别吵了,我隻是心疼人家這麼大歲數了,看着也是老實巴交的,現在還得為這麼大一筆醫藥費奔波而已。】
【是啊,我又不是心疼張钰。】
沈諾看着在直播裡哭得撕心裂肺的張母,輕扯了一下唇角。
恐怕見到真正的張钰她都沒哭得這麼傷心過。
而屏幕外的張父,看着這麼快就收到的幾十萬捐款,笑得眯起了眼。
“光耀,還是你聰明,想到這麼個辦法。”
他忍不住誇起了身邊的兒子張光耀。
張光耀一邊打着遊戲,一邊不屑地說道:
“這點錢算什麼?沈氏集團随便一根毛都不值幾十萬。”
張父聽了他的話,想到那天見到沈諾的場景,忍不住咒罵道:
“都怪那臭丫頭,死活不肯賠錢,明明幾百萬對他們來說又不算什麼。”
“他們這種大企業最在意的就是聲譽,明天你和媽再去他們公司樓下鬧一鬧,他們肯定會松口的。”
張光耀繼續給他們出着“好主意”。
張父也忍不住幻想起來有了幾百萬要做什麼,沒想到那個賠錢貨竟然還能給他們帶來這種好事。
張光耀突然想到什麼,突然問道:“醫院的醫藥費……”
他怕父母會拿這筆錢去給張钰交醫藥費,他可不願意。
“管她那麼多,死丫頭死了才好!”
張父罵罵咧咧:“當初竟然敢偷老子的錢,要不是她一直躲着,老子早就打死她了。”
張光耀這才放心了,那可是他買房子娶老婆的錢,可不想給張钰花了。
隻可惜他們想得很美,現實卻往往和想象有些出入。
第二天張家父母就去了沈氏集團鬧事,在樓下撒潑打滾,引來了員工和不少路人的圍觀。
他們聲淚俱下地哭訴,說隻是想要為女兒讨個公道。
本來以為會和之前直播一樣引來别人的同情,卻沒想到周圍的人看他們的眼神有些古怪,時不時對着他們指指點點。
“聽說就是他們逼自己的女兒辍學,現在女兒變成這樣反倒出來吃人血饅頭了……”
“而且還在網上騙捐款呢,真是惡心,現在又到這裡來鬧。”
“攤上這種父母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張父聽見了這句話,當即惡狠狠地盯着那小姑娘。
“說什麼呢?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小姑娘吓得臉色一白。
看見他這樣的态度,周圍人的議論聲更大了。
“他看起來像是要殺人一樣,真可怕。”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什麼愛女兒的好父母,說不定平時在家就這麼打女兒。”
“這種騙子就該把他們抓起來,我現在就報警。”
看見對方拿出了手機,張家父母終于意識到了不對。
張母也不再繼續哭了,她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拉了拉丈夫的袖子。
壓低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張父一臉的煩躁:“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明明昨天都還好好的,到底是這些人不上網還是網友不出門啊。
他們正百思不得其解,圍觀的人卻越發義憤填膺,甚至準備上前将他們抓起來。
眼見形勢不妙,張父連忙道:“先回去再說。”
兩人不敢再多留,連忙逃離。
等這件事傳進沈淮耳朵裡的時候,張家父母都已經跑出二裡地了。
“還好昨天沈小姐聯系了我,提前做了準備,不然又得有輿論了。”
周棋安有些慶幸地開口道。
以前倒是無所謂,但最近集團出的事太多了,不好的傳聞太多對他們不是好事。
“她聯系你?”沈淮皺着眉看向他。
周棋安沒聽出他語氣裡的異樣,他解釋道:
“昨天她好像就去醫院見到他們倆了,所以昨晚就讓我把之前查到的信息發了出去。”
說完,他就聽見沈淮語氣生硬地問道:“她為什麼找你?”
周棋安:“?”
他第一時間沒能弄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到底跟了沈淮這麼多年,雖然沒了這兩年的記憶,但性格還是沒怎麼變的。
他很快就自動腦補到他那句話完整的意思應該是:她為什麼找你不找我?
“……”
他強忍着無語,努力扯了扯唇角解釋道:
“應該是因為這件事之前是讓我查的吧,而且這種小事哪裡需要您來辦?”
也不知道沈淮到底聽沒聽進去他的解釋,他依然沉着臉,神色晦暗不明,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平心而論,周棋安還是希望他們兄妹能夠和好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沈小姐的變化還是很大的,我不知道她到底是為什麼會有這種變化,但我覺得她不像是裝的……”
“而且之前我還聽您說起過,她之前似乎還有過想将手裡的股份轉讓給您的想法。”
如果是裝的,那這成本也實在太大了,更别說沈華鎮現在都進去了。
說起來也是好笑,一開始明明是他提醒沈總要當心,現在他反倒反過來幫沈諾說話了。
沈淮也是這樣的想法。
他感到奇怪,為什麼一個人會有這麼大的變化,甚至短短的時間裡就連周棋安的心都逐漸偏向了她。
他最近每天都會想起來一些事,隐隐約約地閃過一些和沈諾相處的畫面。
他其實已經可以确定,她說他們的關系緩和了是真的。
隻不過,他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同樣是失憶,他幾乎沒有任何變化,而沈諾卻像完全變了個人一樣。
他看向了周棋安,動了動唇:“你覺得她為什麼會變化這麼大?”
“不是說是失憶嗎?”周棋安沒想那麼多。
“我也失憶了,你覺得我變化大嗎?”沈淮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周棋安:“……沒有。”
除了忘了一些事,幾乎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别。
“所以你覺得她為什麼會突然這樣?”沈淮語氣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