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8章 你是我唯一的幹兒子
徐來也不是小氣的人。
以往從來不會因為弟弟在自己面前誇獎另外一個男人,而覺得生氣自卑。
可偏偏那人是趙平生。
徐來隐忍的情緒爆發,“你下車,自己回家吧。”
徐回搖了搖頭,“哥,你不是說已經放下了嗎?那你現在在幹什麼?你和小七從小一起長大,這麼多年的感情,就算是做不成男女朋友,你們也會是最好的朋友,甚至是知己,你非要把關系鬧得那麼僵嗎?你怎麼答應爸媽的?”
徐來後背重重的倚着座椅,擡起一隻手,擋在額頭上,“小回,你沒喜歡過人,你沒有瘋狂的喜歡過一個女人,你不了解我的心情,你也無法跟我共情。
等有朝一日,你奮不顧身的喜歡上一個人,你就會知道,可能前一天晚上已經說服自己放下了,可是第二天見到那個人,又情不自禁的想你們的以後。
喜歡一個人就是一個人在背地裡來來回回的不斷拉扯,好像不停的把自己的心繃緊又放開。”
的确。
那天晚上和爸喝完酒,父子兩人聊了一晚上,從小時候聊到現在。
華權開導徐來。
甚至還搬出了自己曾經喜歡過花昭阿姨的例子。
就在那瞬間。
徐來覺得自己釋懷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可是今天。
他卻又食言了。
反複的拉扯折磨,可能就是愛情。
徐回繼續說,“對啊,爸之前有過一段婚姻,肯定也是喜歡過那位阿姨的,後面爸和花昭阿姨接觸,也曾經被花昭阿姨的個人魅力吸引過,可是最後,爸和媽媽在一起了。
再說媽媽,我們的親生父親因病過世,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媽媽還不懂什麼是愛情,就已經生下了我們倆。
後面商少峥充當了我們父親的角色,他相當于是媽媽的第二任丈夫,卻是媽媽的初戀,可沒想到他隻是在利用我們。
商少峥被執行判決之後,媽媽帶着我們艱難的過日子,後面媽媽遇到了爸,他們兩人皆是過盡千帆,即便他們曾經心裡都有過人,可最後還是走到一起,還是過了這麼多年的恩愛日子。
所以說,最先遇到的人可能會驚豔很多時光,可真正正确的人,真正适合你的人,可能在前面等你。”
徐來招招手,“你下車自己打車回家吧,我回公司。”
徐回無奈的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沒有被哥哥聽進心裡。
徐回推開車門下車。
反手關上車門之前,徐回忽然又把身子探進去,“你養在郊外别墅的那個女人,趕緊把人打發了吧,哥,你要是想重新進入一段感情,那就堂堂正正的給我找個嫂子,别學着那些老不死的,玩什麼養外室,這件事情要是被爸媽知道,是要打斷你的腿的。”
徐來愣了下,下意識的詢問弟弟,“這件事情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徐回笑了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前段時間你半夜回家,衣領上都是女人的口紅,幸好爸媽養生睡覺早,要不然早就發現了,我回家了。”
徐回站在路口攔了一輛出租車。
坐進出租車。
車揚長而去。
徐來擡手揉了揉眉心,打電話給别墅管家,“讓張珊珊搬出去,給她二百萬支票。”
管家一五一十的應下來。
徐來繼續吩咐,“告訴她,不用來煩我,若是來找我,二百萬就打水漂。”
管家說是。
挂斷這邊的電話,又給助理打電話,“讓張珊珊今天去辦理離職手續,然後讓她去郊外别墅收拾行李。”
徐來挂斷電話之後,有些煩躁的将手機扔在了中控台上。
用力的在方向盤上捶了一下。
……
小七穿上白大褂,趙平生則是去了病房。
病房中。
晚上送到急診的那年輕女孩已經醒過來了。
她垂着眸子。
輕聲道歉,“對不起趙先生,給你和嵩嶼先生添麻煩了。”
趙平生站在床邊,猶豫片刻後說道,“你的身體情況……”
年輕女孩點點頭,“趙先生,我都知道了,感謝你半夜送我來醫院,讓我撿回來了一條命,是我自己太貪心,是我自己想要的更多。
警察剛才已經來過了,也給我做了詳細的筆錄,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下班時間做的,和會所,和趙先生、嵩嶼先生,都沒什麼關系,我都和警察說明了。”
趙平生微微颔首,“等你出院之後,去會所一趟,會所最近經營不善,也沒法給你太多補償,我和嵩嶼打過電話,嵩嶼決定給你二十萬,拿着錢回家吧。”
對方低着頭,淚如雨下,“謝謝你們。”
趙平生轉身出去了病房。
剛好對上去查房的小七。
小七目不斜視的從趙平生身邊經過,擦肩而過的瞬間,小七手指在趙平生的手心裡刮了一下。
趙平生失笑。
轉過身去,看着小七的背影走進不遠處的病房。
小七的同事張姐路過,“哎,你不是小七的……前男友嗎?”
趙平生颔首。
張姐秘密的說,“你們兩個人分手真蠻可惜的,你倆超配,你倆分手,如果不是因為原則性的錯誤,我還是支持你把小七追回來的,加油!”
趙平生微微扯了扯唇角,“謝謝!”
張姐拍拍他的肩膀,“等着吃你們的喜糖,喝你們的喜酒,我先去忙了。”
趙平生在原地站了會兒。
手機響了。
趙平生一邊接聽電話,一邊進去電梯。
電梯裡隻有他一人。
電話那邊是海先生,海先生悶悶一笑,“海倫已經回來了,聽她說了你在那邊的情況,平生啊,這次你總算是下定決心了,做的不錯!
一周……最晚半個月,我會讓海倫他們夫妻兩人帶你飛一趟緬北,你要做什麼,到時候海倫都會告知于你。
海倫帶你一次,下一次你自己就能做了,你現在位置便利,不管為我做什麼都特别方便,我很器重你,你知道的,我沒有兒子,你是我唯一的幹兒子。”
趙平生嘴角露出一絲諷刺的笑,“我知道了,先生。”
海先生又問,“海琳娜怎麼樣?是不是經常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