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7章 沒有誰離不開誰
花昭說,“急什麼呀?小七還小。”
花迎盯着花昭不說話。
一直盯得花昭心虛。
花迎這才說道,“要是你們是不婚族,那我就不說啥,我也支持,但是你又不是不婚族,就說明一定會結婚的,所以趕早不趕晚,你瞧瞧你舅舅舅媽多幸福?”
小七隻是傻笑。
花迎在小七的腦袋上拍一下,“就知道給外婆裝傻。”
小八拿着手機走過來。
坐在小七身邊,直接倚在小七身上,重重的歎息。
花迎看向小八,“你又怎麼了?”
小八撓了撓頭發,“遇到了一點點棘手的事情,不過外婆你别擔心,我一個人能解決的。”
看着一群已經長得亭亭玉立的孩子,花迎在心中忍不住感慨自己老了,“你們小時候可都喜歡外婆,喜歡和外婆親近,來外婆家裡就不想走。
還要和外婆躺在一張床上睡覺,讓外婆給你們講故事,現在一個個的年紀大了,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小八趕緊裝起手機,跑過來抱着花迎,“外婆,那今天晚上咱倆還一起睡哈。”
花迎笑得合不攏嘴,“外婆都是一個小老太太了,你不嫌棄外婆啊。”
小八和花迎貼了貼臉,“哪裡會嫌棄外婆?最喜歡外婆了,外婆的身上有烤面包的味道,我最喜歡。”
花迎一邊握着小八的胳膊,一邊笑着和花昭說,“這幾個小姑娘一個賽一個嘴巴甜,你這輩子也是好福氣的,有這麼三個閨女。”
花昭撩了撩頭發,笑着走到院子裡去了。
院子裡有兩條小狗。
算是可樂的孫子。
前些年。
可樂漢堡它們兄妹四狗老死的時候,家裡幾個孩子都要哭到不行。
花昭蹲下來,“豆豆,小黃。”
兩隻小狗屁颠屁颠的跑過來。
剛跑到花昭面前,就立刻躺下來露出自己的小肚皮,讓花昭揉肚子了。
花昭一手揉着一個。
兩隻小狗舒服的哼哼唧唧。
小十出去一趟,沒把花槐序喊回來。
無聊之下,小十拉着兩個姐姐出去打雪仗。
小八生無可戀。
和小七說,“十八歲的姑娘就是跟咱們不一樣,竟然對打雪仗還情有獨鐘,果然還是孩子。”
話音剛落。
迎面飛來了一個比拳頭大的雪團子,砸在了小八的鼻子上。
瞬間碎裂開。
冰涼涼的雪花掉進了小八的領子裡面。
小七默默的後退一步。
給小十遞過去一抹自求多福的眼神。
很明顯小十還沒有意識到即将會發生什麼,又團了個雪球挑釁,“姐,你打我啊。”
小八默默的點了點頭,并且撸起了自己羽絨服的袖子。
下一秒。
小七眼睜睜的看着小八飛奔而去,直接将小十按到了雪堆裡,大捧大捧的雪花将小十掩埋。
小十尖叫着喊救命。
小七捂着臉,将頭扭到了旁邊,默默的嘟囔着,“看不見我。”
住在同一個小區裡的淩派派跑來了,“小十,我來救你啦!”
淩派派飛奔而來。
結果跑得太快。
即将跑過來的時候腳下一滑,摔了個屁股墩,淩派派坐在原地揉着自己的屁股哀嚎連天。
小七笑的肚子疼,趕緊走過去拉起了淩派派。
淩派派還沒來得及給小十幫忙,小十已經求饒投降。
小八哼了一聲,單手将妹妹拉起來,“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小十渾身都是雪。
每根頭發絲上都沾滿了雪花,遠處看花白一片。
好不容易站穩,小十在原地跺了跺腳,甩掉了身上的雪花,“我到底還是不是你的小妹妹,你怎麼搞我像搞日本人一樣?”
小八指着小十,“是誰先手賤的?”
小十梗着脖子說,“打雪仗打雪仗,不就是用雪打别人嗎?”
小八挑眉,聲音悠悠的說,“我也是用雪打的你,又沒有拳頭,你玩不起,你個小垃圾。”
小十在原地無能狂怒,“商景予,你給我等着,你給我等着!你等我再練兩年的。”
小八傲慢揮了揮手。
小十拉着淩派派去打雪仗。
小七和小八倚在牆壁上,兩人同樣雙手環胸,看着遠處的兩個妹妹。
小七說,“馬上放寒假了,小九要回來了。”
小八哼哼一笑,“三棍打不出一個屁,回不回來都沒存在感,到時候你去接小九?”
小七挑眉,“那肯定是要去的,那時你也放假了。”
小八歎口氣,“真希望小九趕緊學成歸來,幫爸管理公司,要不然老是想着讓我明年畢業之後進公司幫他,我實在是不想去,姐姐你也是,非要學醫,學家族企業管理多好啊?”
小七笑而不語。
話說到這裡,小八好奇的問,“姐,你小時候不是說要當警察嗎?怎麼高考之後自己就偷偷的學了臨床醫學?當初他們說你報了醫學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報的法醫。”
小七手插進羽絨服口袋裡,口袋的布料質地軟綿綿、軟乎乎,“突然想當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
小八歎了口氣,“人啊,果然是善變的。”
小七伸出手來揉揉揉小八的腦袋,“你剛剛抱着手機長籲短歎什麼呢?是不是談戀愛了?”
小八沖小七笑起來,“不告訴你。”
小七明白了。
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那就是了,你同學啊?”
小八聳了聳肩膀,“馬上就要分手了。”
“為什麼?你們兩個吵架了,還是對方做了不能饒恕的事情?”
“都不是。”
“那就是……你移情别戀了?”
“倒也沒有,就是覺得……談這場戀愛沒什麼意思,還是好好學習吧。”
“……”
“這件事情不要告訴爸媽,年輕時候一場無疾而終的戀愛而已,沒什麼好說的。”
“我明白。”
“姐。”
“怎麼?”
小八摸了摸下巴,“你說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誰離不開誰哈。”
小七目光變得深邃,“什麼意思啊?”
小八呵呵一笑,打着哈哈說道,“沒什麼,就是覺得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不管誰離開了誰都能一樣生活。”
淩派派喊小七過去,說是自己剛才好像摔到尾巴根了,這會兒特疼。
小七趕緊過去。
小八拿出手機,從棉手套裡抽出自己白嫩細長的手,剛要發消息。
就收到了對方發的消息:【周一來自習室嗎?我有話想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