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捐功勛!敗家產!掀翻假死夫君棺材闆

第358章 豈不是要有喜酒喝?

  

  「時辰,啥時辰?」羅一刀聽得一臉懵。

  他撓了撓頭,眼神幽幽道:「你們讀過書的,說話就是有水平。」

  讓人猜都猜不明白!

  墨錦川看了眼正西邊映出的紅光,沉聲道:「時候到了。」

  羅一刀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疑惑道:「這才啥時候,天就要亮了?」

  說完他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拍大腿道:「他奶奶的,走水了!」

  他扯著嗓子大喊了那麼一聲,擡腿便要衝過去幫忙。

  餘光瞥見並未動作的二人,他一愣,試探問:「這火不是跟你倆有關係吧?」

  二人的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

  羅一刀倒抽一口冷氣,橫眉道:「你可是墨錦川,你怎麼能……怎麼能……」

  話說到最後,他急得直跺腳。

  剩下的話他雖沒說出口,墨錦川卻也心知肚明他想說的是什麼。

  於此事上,他確實愧對了他對他的期望,他無可辯駁。

  隻是還有一事,他需得問問他的意思。

  「如今,羅兄可還要隨我二人離開?」

  「你……」羅一刀怒極,緊攥著雙拳咬牙問:「我現在還有得選?」

  墨錦川淡淡道:「有。」

  羅一刀一聽,更想罵人了。

  他奶奶的,李二牛那王八犢子帶著人把他的老窩都給端了,不跟著他們走,難道要等人來抓?

  別的他不知道,這事兒可算是通敵!

  他隻有一個腦袋,不夠砍他個十回八回的。

  不等墨錦川再開口,羅一刀黑著臉生氣道:「咱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連棺材本都賠進去了,你們別想甩下我。」

  墨錦川沒說話,視線落在他鼓鼓囊囊的胸口。

  羅一刀頓時如臨大敵,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道:「這裡頭是你給我的虎骨,關鍵時刻還能換點錢花花。」

  墨錦川並未揭穿他,估摸了一下時辰道:「咱們該走了。」

  他說著,率先擡步朝著火勢相反的方向走去。

  宋言汐默默跟上。

  羅一刀急得跺了跺腳,想喊他們往火起的方向走,趁亂出鎮子,可直覺又提醒他應該聽墨錦川的。

  他咬咬牙,最終決定相信自己的直覺。

  *

  一個時辰後,三人的青花鎮一角與前來接應的人碰上。

  程端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又狠掐了自己一把,這才敢確定眼前的一切不是夢。

  他激動的快走幾步,被突然橫在面前的殺豬刀嚇了一跳。

  他反手拔出佩刀與之對上,橫推了一下才發現對方的氣力竟絲毫不遜色於他。

  這怎麼可能?

  程端壓下心頭震驚,冷喝道:「哪來的狗膽包天的毛賊!」

  羅一刀冷哼一聲,脫口道:「你才是毛賊,你全家都是毛賊,老子是你家王爺的大哥。」

  程端臉色一沉,「放肆!」

  大皇子都死多少年了,骨頭怕是都化成一捧灰了,哪來的不要命的竟敢冒充他。

  也不看他手裡的刀答不答應。

  「程將軍,住手!」

  二人劍拔弩張之際,墨錦川開口制止。

  他的話,兩個人都聽見了,卻誰都不曾先鬆手。

  宋言汐解圍道:「程將軍,這是羅大哥,是自己人。」

  羅一刀聞言,背挺得更直了。

  那模樣,怎麼瞧怎麼礙眼。

  程端黑著臉率先收了刀,看向宋言汐之際臉上帶著笑,「郡主,前頭都趟平了,咱們趕緊撤吧。」

  雖然這次來帶的都是好手,卻也架不住對方人多,能摸到這裡也全是靠著王爺給的計策出其不意。

  再不快點,那群梁賊怕是又要聞著味追來了。

  宋言汐點點頭,吩咐道:「往相反的方向製造一些痕迹,多拖一個時辰也是好事。」

  程端擰眉道:「用不著這麼麻煩吧,眼瞅著天都……」

  墨錦川隻一個眼神,便讓他果斷閉嘴。

  趁著他們布置時,他像是變戲法一般,從懷中掏出一張手繪地圖來。

  羅一刀隻看了一眼,驚奇道:「這不是附近的道嗎,還別說,畫的真好,連一些犄角旮旯的小路都畫上了。」

  不用說宋言汐也能猜到,這地圖是什麼時候繪製的。

  以他的身手,真要是一天到晚的窩在山裡,打下的獵物還不得日日喊牛車上山拉?

  隻是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他不說她也懶得問。

  就連聯繫程端程將軍的書信,怕也是那些時日想辦法送出去的。

  隻是有一點,宋言汐還是比較好奇的。

  如今邊城之中,除了徐嘯徐將軍之外,還有林庭風與徐嘯將軍的兩位副將。

  邊城之外,亦有他從前舊部,以及被他一手帶大的邱宗平。

  他是如何在還未見到人的情況下,便確定來人是程將軍?

  觸及到她的視線,墨錦川唇角微勾,湊近了她些壓低聲音道:「你不妨猜猜。」

  宋言汐果斷道:「愛說不說。」

  要不是顧忌還有外人在場,她這會兒定要問為他一句,他今年幾歲。

  碰了個釘子,墨錦川面上反而多了笑意。

  不遠處,程端瞥見這一幕,連忙擋住旁邊人的視線。

  面上黑著臉,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

  這次回去,豈不是要有喜酒喝?

  *

  回春堂。

  莊詩涵面帶淺笑收回診脈的手,溫柔道:「恢復的很好,回去切記平心靜氣,大喜大悲對身體而言都不是好事。」

  病人站起身,一連串說了不少恭維的話,直誇的她心花怒放。

  後面排隊等著她診治的人,也趕忙開口附和,一口一個再世神醫,生怕今日輪不到自己。

  說起來,他們一個個倒也都不是特別著急的病。

  更有甚至,連病這個字都稱不上。

  可這是義診,問診抓藥分文不取不說,如果碰到飯點甚至還可以喝上一碗熱粥,粥和小菜同樣是分文不取。

  這種好事,即便是個傻子怕是也會擠破腦袋想要往裡鑽。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春生走上前,一臉愁容的勸道:「郡主,您從晨起到現在滴水未盡,該歇歇了。」

  聞言,莊詩涵不悅皺眉,「外頭還有如此多的病患,我若歇了,他們怎麼辦?」

  「就是,你這小葯童怎麼說話呢,鄭大夫他們不在,我們可全都指著郡主呢。」

  「你不讓郡主給我們看病,是不是想要我們的命?」

  「這小子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人,我要是郡主早把他攆滾蛋了。」

  「我……」春生張了張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不等他解釋,莊詩涵冷冷道:「還不退下。」

  春生委屈的應了一聲,轉身要走,就聽著門口傳來一聲不屑的冷笑。

  「醫者仁心,對待病患如至親般的人,對自己身邊的人卻橫眉冷豎,連一個好臉色都不願意給。

  詩涵郡主不妨說說,這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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