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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畏高

悍卒斬天 三青色 5371 2025-03-24 14:48

  下午兩時半,張小卒一個人出了醉風樓,往天福廣場走去。

  周劍來三人已經先他一步離開。

  「爺,隔壁的一位爺讓奴家給您帶了張紙條,說請您務必親自展閱。」

  「拿過來。」

  張小卒離開後不久,老鸨子遵照他的吩咐,把一張折起來的紙條送到了向青天的雅間。

  向青天好奇地接過紙條,展開後一目掃過紙條上的一行字:不要再到處講你的家鄉話,小心給你的族人招去滅族之災。

  向青天看了後神色大變,看向老鸨子急聲問道:「這紙條是誰給你的?他人呢?!」

  「那位爺留下紙條後就走了。」老鸨子答道。

  「往哪邊走的?」

  「往南邊那條街。」

  向青天的神識立刻向着南邊那條街覆蓋過去,嘴上問道:「他長什麼樣?」

  「那位爺的臉上畫了花臉,圖案是‏‎‏‎‏​‎‏‎​‏‏‎‎‏‏一頭大老虎帶着一隻小老虎。」

  「是他!」

  向青天立刻想起那天在大街上和張小卒相遇的情形。

  「找到了。」

  很快,向青天的神識就在天福廣場上找到了張小卒,因為張小卒的臉實在太具辨識度了。

  張小卒突然轉身朝他這個方向颔首一笑,顯然是感受到了他的神識窺視。

  他起身就要去廣場上找張小卒。

  老鸨子見狀忙說道:「那位爺讓您不要着急,說等他參加完丹賽就回來找您喝酒,讓您想想記不記得一位叫向青天的大爺。」

  「向青天?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向青天皺起眉頭,露出了回憶的表情,想了好一會,突然咧嘴笑道:「我依稀記得這個家夥沒有我長得帥。」

  「那當然,爺是天底下最帥氣的男人。」老鸨子立刻堆起笑臉恭維道。

  「哈哈,這話我愛聽。接着奏樂,接着舞。」

  ……

  鳳思君在去往天福廣場的路上,突然放棄比賽,傳音給齊裕,約其出城相見。

  意圖很明顯,想甩開齊阿爾這位超凡老祖。

  齊裕雖然一下就識穿了她的意圖,但是仍然欣然赴約,因為他的識海裡藏着齊家五位超凡老祖的神魂意念,有他們的保護,自是有恃無恐。

  齊阿爾隻是叮囑了一聲小心,便讓齊裕去了。

  在他看來,鳳思君威脅不到齊裕的生命安全,所以根本不擔心。

  相比于擔心齊裕,齊阿爾更擔心齊謹瑤,因為他發現自從黑澤聖獸離開後,齊謹瑤的精神狀态就開始變得糟糕,時常出神,莫名驚悸,心事重重,覺得若是不陪在她身邊,她肯定沒法靜下心來參加丹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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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張小卒搞好關系,因為在他眼裡,張小卒目前雖然還沒有達到丹道宗師的級别,但是已經具備準宗師的水準,結交這麼一位丹道天才,百利無弊。

  「公子說親眼目睹了先夫被歹人殺害,可否帶奴家去先夫遭害的地方看看?想必那地方應該留下了很多戰鬥痕迹,‏‎‏‎‏​‎‏‎​‏‏‎‎‏‏奴家去看過之後才能确定公子說的話是真是假。」鳳思君說道。

  「可以是可以,就是隔的有點遠。」齊裕皺眉道。

  「在哪裡?」

  「靖南山脈。」

  「靖南山脈?」鳳思君柳眉一皺,随即連連搖頭道:「怎麼可能在靖南山脈?不可能在靖南山脈!你在騙我!」

  「千真萬确,龍思卿就是在靖南山脈被人殺的。我可以發誓,絕無半句虛言,否則讓我也葬身靖南山脈,去和龍思卿做伴。」齊裕發誓自證,随後不解問道:「夫人為何如此笃定?」

  「因為去年我在靖南山脈呆了很長一段時間,去年靖南山脈的靈氣出現異常波動,公子應該也去了吧。」鳳思君說道。

  她之所以認定龍思卿不可能是在靖南山脈遇害,正是因為她去年在靖南山脈呆了半年之久,直到八月份才離開,所以覺得當時龍思卿當時如果也在靖南山脈,不可能不找她。

  齊裕說道:「龍思卿是在九月十一還是十二号被殺的,我記不太清了,那時候夫人已經離開靖南山脈了。」

  鳳思君懷疑地盯着齊裕,說道:「我記得你們齊家七月底就離開靖南山脈了,公子沒有一起離開嗎?」

  「我當時确實随老祖們一起離開了,但是回到家後有兩個小…小朋友纏着我,非讓我帶她們出去遊玩不可。」齊裕差點把「小妾」說出口,不過話到嘴邊硬是被他改成了「小朋友」,「于是我就帶着她們去了靖南山脈,想着一邊帶她們遊玩,一邊碰碰運氣,看能不能遇到寶物,結果寶物沒見着,正巧看見龍思卿在和别人激戰。」

  鳳思君聞言陷入沉默。

  她結合龍思卿的殘魂回到龍鳳山莊的時間推算,發現以龍思卿的殘魂虛弱程度,若是從靖南山脈返回龍鳳山莊,應該需要兩三個月的時間,和齊裕說的遇害時間對得上。

  「夫君,你真的是在靖南山脈遇害的嗎?」

  鳳思君心裡問道,但是沒人能給她答案。

  她心裡突然竄起一股惱怒情緒,怪龍思卿兩年多不給她一丁點消息,讓她對兇手的信息知之甚少。

  直到最後隻剩下一縷微弱的殘魂,才想起來找她,可是見到她後,光喊着讓她給他報仇,卻沒來得及多說一點有用的信息,殘魂就散了。

  他們是那麼恩愛,難道他慘死在别人手裡,她會不幫他報仇嗎?

  但凡他當時少說一句讓她報仇的話,多說一句有用的信息,她的處境也不至于像現在這麼尴尬,要用身體去交換兇手的樣貌。

  這一瞬間她平生第一次對龍思卿生出惱怒厭惡之情。

  不過當她察覺到自己的異常情緒後,立刻就為龍思卿辯解道:「也不能怪他,畢竟當時他隻剩下一縷微弱的殘魂,已經神志不清了,‏‎‏‎‏​‎‏‎​‏‏‎‎‏‏心裡全是對兇手的仇恨。」

  如此一想,她心裡對龍思卿的惱怒厭惡之情頓時消退,轉而化作對兇手深深的仇恨。

  「停車。」鳳思君叫停馬車,向齊裕說道:「靖南山脈遠在萬裡之外,坐馬車猴年馬月也到不了,還是讓奴家帶着公子飛過去吧。」

  說完,就起身下車。

  齊裕挪了挪屁股,挨到車門處,探出腦袋看着鳳思君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這人天生有個怪毛病,畏高,除非夫人能抓着我的手,給我以安全感,

  否則我可不敢飛到天上去,萬一掉下來怎麼辦?」

  說完壞笑着把手朝鳳思君伸了過去。

  鳳思君聞言神色一冷,不悅地皺起眉頭,知道這是齊裕的無賴之言。

  「走!」

  沉默了一會兒,鳳思君無奈做出妥協,沒好氣地說了聲,一把抓住齊裕的手朝南飛去,力氣之大,差點把齊裕的胳膊生拽下來,疼得齊裕龇牙咧嘴。

  「夫人,能不能把你手上的護身防禦散掉?隔着這層膜,我心裡一點安全感也沒有。」齊裕厚着臉皮問道。

  「休要得寸進尺!」鳳思君冷冷回道。

  ……

  「夫人,我餓了,停下來吃點東西吧?」

  向着西南方向飛了一個多時辰,齊裕突然摸着肚子說道。

  鳳思君皺眉道:「先吃一粒——」

  她想讓齊裕吃丹藥果腹,可話還沒說完,齊裕突然掙開她的手,朝下面的一座山飛去。

  「你——」鳳思君氣得臉色鐵青,但也隻能跟上去。

  「夫人,你看今天的日落是不是特别的美,我們邊吃邊欣賞日落吧?」

  「我不餓。」

  「夫人,你喜歡喝甜酒,還是辣酒?」

  「我不喝。」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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