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林副城主就那麼不相信我,認為我必死?”
甯不凡點燃一個香煙,傲慢笑道。
林文成神情冷漠,見他到現在,還是那麼狂妄自大的态度。
覺得他真沒救了。
“甯不凡,你救我一命,我非常感謝你,很欣賞你。”
他說道:“也相信你能力,未來一定有一番大作為。”
“可最近你在商海城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你鋒芒畢露,遲早都會引來殺身之禍!”
“我不想你接近我女兒,害她丢了性命。”
“你最好也别對她有任何想法!”
“你趕緊離開商海城,逃命去吧。”
林檀雅着急解釋:“爸,你誤會了,甯先生對我沒想法。”
“哼,他這種人,會沒有?”林文成才不信。
甯不凡當衆調戲城主小嬌妻,那般無恥下流操作。
早已經被大家扣上一頂人渣的帽子。
“對,林副城主說得沒錯。”
甯不凡瞥林檀雅一眼,壞笑道:“你女兒那麼漂亮,是男人都會想泡她。”
“但林副城主,我突然覺得,你和慕壽山屬于一種類人!”
“什麼意思?”林文成臉色一沉。
甯不凡輕蔑一笑:“你們這些擁有權力的人。”
“其實骨子裡都帶着驕傲和自私!”
“我救你一命,也不圖你有什麼回報。”
“可你們一旦涉及自己利益!”
“就會毫不猶豫地像農夫與蛇一樣,反咬一口!”
“呵呵,你這不是忘恩負義,是什麼?”
“混賬。”
林文成被他這話給激怒。
“甯不凡,之前我是不是為你說話解圍。”
“但你目中無人,偏要作死和王國霖作對。”
“如今你落得這般必死境地,卻怪我忘恩無情?”
“我告訴你,我已經仁至義盡,心中無愧,沒什麼好說的。”
“哈哈哈…林文成啊林文成。”
甯不凡指向他搖頭譏笑:“你們當官的人都一個樣。”
“自以為是,傲睨一切,根本沒有把普通百姓當人看!”
“你們之前稱我一句先生,不就是想從我身上獲得利益好處嗎?”
“呵呵,還讓我不要接近你女兒。”
“你不就是覺得,我一個普通人,配不上你們官家之女?”
此番話似乎說中林文成内心所想,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哼道:“話說到這份上,我确實沒什麼好說的。”
正如甯不凡所說的一樣,階級不同,看待的事物也不同。
林文成和王國霖這種有權勢的人,又豈能看得上普通身份的人。
所謂門當戶對,隻有同一個階級層次的人,才能娶自己女兒。
何況,林文成和慕壽山沒什麼分别。
他們都想壓榨甯不凡身上的價值而已。
當初慕壽山舉辦慶功酒會,算計甯不凡時。
他沒有提前告知甯不凡,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爸,你怎麼能這樣?”
看清父親所言所語透出的自私。
林檀雅感到不可置信,心中信念崩塌,仿佛第一次認識父親一般。
“閉嘴,沒你說話的份。”
林文成死死地拽住她胳膊,對甯不凡冷聲道:“雖然我女兒喜歡你。”
“但你們絕無可能!”
“榮陽鄭氏的人明天就到,你最多隻能活過今晚!”
甯不凡不屑地翻個白眼冷笑。
“竟然是你女兒喜歡我,那你跟我說個屁啊。”
見林文成話都說到這份上,也沒必要跟他客氣。
“你不會警告她,讓她遠離我不就行了?”
“還有,你就那麼肯定我隻能活過今晚?”
“要是我能活過明晚,一直活着呢,你會不會被氣死?”
“你…”
這話怼得林文成雙眼圓瞪,心頭憋火。
“爸,你别再說了。”
此刻林檀雅異常尴尬,堅決道:“我要和甯先生去救晚凝。”
“不許去。”
林文成死死拽住她。
“林小姐,你還是别去了。”
甯不凡直接開林檀雅的轎車,“免得你爸跟我拼命。”
“車先借我開,晚上你到天域會所去取吧。”
“甯先生…”
見他開車離開,林檀雅氣得狠狠甩開父親的手。
“爸,從始至終,你都沒有尊重過他,對不對?”
“檀雅,你别犯糊塗,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林文成指着已經離開的轎車,“他結局已經注定,誰也改變不了。”
林檀雅鳳眸圓瞪,看清父親真面目的她,心裡無比傷心難受。
“爸,你就是自私自利的人。”
說罷,她轉身氣呼呼離開。
“混賬,你給我回來…”
林檀雅氣呼呼地跑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就離開,林文成追都追不上。
此時另一邊的顧瑾澄,正坐在轎車上往臨時住處回去。
她準備收拾一下東西,就離開商海城。
因為她對甯不凡感到失望!
認為他人品不行,不值得自己拉攏進入南都顧氏。
這時一個電話打進來,顧瑾澄接通道:“爸,有事?”
“嗯,你說的那個甯不凡,他答應進來我們顧家沒有?”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磁性嗓音詢問。
“沒有,我不打算拉攏他了。”
顧瑾澄無奈地将醫院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父親。
“糊塗。”
她父親顧敬威呵斥:“你說他是好色無恥之徒,用下三濫手段下毒。”
“他人品是不行,但這種人極為好控制!”
“最适合當一條聽話的狗!”
“瑾澄,你聽着,他能醫治黑毒膿瘡傳染病。”
“此人醫術了得,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務必用手段,将他這條狗牽回我們顧家,懂嗎?”
顧瑾澄柳眉微皺,聽父親這番話,覺得有些道理。
“好,那我再試試。”
“嗯,我明天會路過商海城,到時我也去見見他!”
說完,父女結束通話。
“馬上找到甯不凡,我要見他!”顧瑾澄立刻囑咐。
副駕上的劉強點頭,立刻打電話給手下,找到甯不凡現在身在何處。
此時甯不凡開車直奔天域會所。
等他到會所的大門口,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
“真是想不到,原來慕老爺子,竟然是江海省豪門慕家的人!”
“是啊,聽說他以前被家族趕出來,才來我們商海城發展。”
“如今他正式回歸宗族,那麼我們商海城商界,将要變天了…!”
一群身穿正裝的男女,一邊進入會所,一邊議論紛紛。
“我聽說他們慕家宗族一位大小姐親臨今晚酒會!”
“宣告慕老爺子回歸他們家族!”
“大小姐,難道是慕家未來繼承人慕泰河的女兒,慕舒悅?”
“對,好像是叫慕舒悅…!”
此時甯不凡休閑裝扮,也站在會所門口前,聽到路過的人議論。
“呵,正主都來了!”
聽到慕舒悅,甯不凡嘴角冷笑。
“甯不凡,你怎麼在這裡?”
就在他要進入會所,一道熟悉的女人聲音傳來。
甯不凡扭頭,一襲晚禮服魚尾長裙的甯淑妍帶着驚訝表情,緩緩過來。
她正挽着一個身穿藍色西裝革履,相貌堂堂的青年走過來。
“幹…你屁事!”
甯不凡毫不客氣地回怼,沒工夫搭理她。
“站住!”
甯淑妍身邊的青年怒聲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