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九麟早已猜到這種情況,于是面容之上毫無波動地對李稻開口說道:
“能壓制住這些同門體内的陰邪煞氣就可以了,等我們離開了這帝天神陵之内,再請書院導師或者副院長前來為他們醫治吧。”
秦淋汐聽聞此言随後走到韓九麟二人身前冷冷說道:
“不可能了,現在帝天神陵的各路出口都已被衆多血铠戰靈牢牢封死,而且還有靈谒族的高手正在布置法陣。”
“就算光明書院的導師甚至副院長級别的前輩趕來,單單要破解陣法與對付那麼多的血铠戰靈都絕非容易之事。”
李稻聽聞此言頓時喪氣無比,頹唐說道:“這下可完了,不僅有一大批血铠戰靈堵在出口,還有一群靈谒族的人對我們虎視眈眈,更别提他們之中可能還有靈谒王的存在。”
“那靈谒王可能已是封王境實力的頂尖強者,若是被他找到了我們的話,我們可就基本全要在這裡英年早逝啦!”
秦淋汐生平最見不得人這幅喪氣模樣,對着李稻冷聲說道:
“那靈谒王最終會不會将我們殺死我不知道,但若是你們兩個想不出辦法救這些人的話,靈谒族還沒找到我們,這裡的光明書院弟子就已廢了,屆時我們更加是死路一條。”
李稻癱坐在地,随後從懷中取出六塊玄陽辟邪寶玉,随後放在掌中高高擡起,道:
“我也沒辦法了,這玄陽辟邪寶玉隻剩下六塊,哦,那邊唐明熙幾人身上應該還有八塊,這玄陽辟邪寶玉雖然無法根除陰邪煞氣,但是好歹還有一定左右。”
秦淋汐隔空一引,便将李稻手中那八枚玄陽辟邪寶玉握于手中,随後向着唐明熙幾人的方向走去。
韓九麟則動身前去調查那些身中劇毒的書院弟子具體情況究竟如何,試圖找到替他們解毒的辦法。
而此時的唐明熙等人皆盤坐在地,脖子上頭挂着一塊玄陽辟邪寶玉正在運功療養,而秦淋汐卻徑直走到他們身軀之前冷冷開口,道:
“你們既然已大緻恢複,便将那八塊玄陽辟邪寶玉交給我吧。”
這包括唐明熙在内的八名書院弟子皆家世顯赫,自幼皆受到衆人擁戴,一個個心氣高傲,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聽從旁人吩咐。
而秦淋汐說話之間又不甚客氣,他們自然更不願意将這玄陽辟邪寶玉拱手送出。
唐明熙閉目養神之間想也不想便開口拒絕:“非常抱歉,這玄陽辟邪寶玉乃是我們花費不少玄金從李稻那兒購買而來,如今這陰邪煞氣防不勝防,自然無法交給孟雨晴隊長。”
此話一落,秦淋汐的眼眸之中便爆發出絲絲寒氣,随後一股攝人壓迫便朝着唐明熙壓頂而來,直令他感到胸悶氣短,頭腦之間也異常眩暈。
唐明熙十分清楚自己與秦淋汐之間實力的差距實在太大,就算反抗也不過是自讨苦吃,于是隻得搬出自己的身份開口:
“孟雨晴,你可得想清楚,我是四象王府的小王爺,将來四象王府的掌權者,你敢真對我怎麼樣麼?”
秦淋汐聞言冷笑一聲,随後伸手之間一杆長槍便落于手中,緊接着一槍出手,瞬間擊破唐明熙身軀之上的紫金戰甲,此時此刻,那長槍槍鋒距離其心髒也不過僅僅隻有半寸距離。
“你敢拿你的性命來賭一賭我究竟敢不敢殺你麼?”
唐明熙眼見秦淋汐隻需手中長槍一挺眨眼間便可取自己一條性命,此前他親眼見到這秦淋汐就算面對飛虹盟盟主霍負浪也絲毫不曾不退讓。
面對如此性情剛烈的女子,唐明熙自然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秦淋汐的行動。
于是冷哼一聲扯下脖子上的玄陽辟邪寶玉,将其丢到了秦淋汐的左手之中。
然而他此時雖然屈服,但心中的恨意卻從此根種,暗暗發誓今後若有機會,一定要叫這孟雨晴百倍奉還。
剩下的七名世家子弟原本都以唐明熙為首,此刻見唐明熙也鬥不過這神武玄象騎士的孟雨晴隊長,于是便接連服軟,将玄陽辟邪寶玉交付而出。
而秦淋汐拿到十四塊玄陽辟邪寶玉之後便将其排列成一道陣法之狀,随後令神武玄象騎士将幾十名書院弟子弄到陣法的覆蓋範圍之中,試圖驅散他們體内的陰邪煞氣。
“芷柔郡主?”韓九麟原本正在調查這些書院弟子所受劇毒,卻忽然見到了一旁昏迷不醒的皇甫芷柔,于是趕忙将自己的玄陽辟邪寶玉取下戴在她的脖頸之上。
緊接着韓九麟便調動體内靈氣,試圖替皇甫芷柔祛除那陰邪煞氣。
然而便在此時,自己丹田之中的滅世魔刀卻忽然微微一動,似乎對皇甫芷柔身軀之上的陰邪煞氣頗為感興趣。
韓九麟見此細微變化之下不禁想到,這滅世魔刀擁有吞噬萬物之力,先前便将那血铠戰靈成功吞噬。
也許這外人眼中極為厲害的陰邪煞氣對于滅世魔刀而言也不過隻是一種養料罷了。
一念至此,韓九麟便将手指搭在了皇甫芷柔的肩膀之上,繼而十分謹慎地調動着滅世魔刀的力量。
便在韓九麟調動滅世魔刀之力的同時,一股詭煞寒氣便接連湧入了自己的丹田之中,刺得他經絡之間疼痛不已。
韓九麟十分清楚,這一股寒氣便必定是侵入皇甫芷柔身軀之上的陰邪煞氣無疑。
然而便在滅世魔刀吸取煉化那股陰邪煞氣的同時,韓九麟發覺自己的經絡之間的堅韌度竟也随之提升,甚至吸收的陰邪煞氣越多,自己的四肢百骸都竟發生了升華蛻變!
看來這陰邪煞氣對于滅世魔刀而言是頗為不錯的養料,不僅能夠再度提升自身體質,就連自身天賦也随着滅世魔刀對于這陰邪煞氣的不斷煉化而水漲船高。
皇甫芷柔體内的陰邪煞氣很快便被韓九麟的滅世魔刀完全吞噬煉化,她的面容之上也随之逐漸恢複氣血,繼而緩緩睜開一雙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