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宗越合右側的那名中年男子見此情形不禁眉頭緊皺,忽而言道:
“總舵主英明,如此之下韓九麟就算巧舌如簧也解釋不清了,此事傳揚出去的話,不但韓九麟從此淪為一名臭名昭著的淫賊,就連擎龍王府和光明書院的名聲都會因他毀于一旦!”
宗越合盯着遠方天際淡淡言道:“血牧,你将絕情聖使的屍身帶回玄虎城内交給聖女殿下,便說我們魂滅壇已然盡力,但韓九麟此賊狡猾狠辣仍然令我聖宗蒙受如此恥辱。”
“總舵主,對付那韓九麟我們該當如何行動?”血牧詢問道。
宗越合神情冷峭地看了一眼地上被韓九麟吸幹血氣與靈氣的三具屍身,随後言道:
“韓九麟憑着北冥神功居然能夠将萬合伽三人斬殺,足以證明這北冥神功并非浪得虛名。若是我能得到這一奇功的話……血影,捉拿韓九麟一事便交由你去處置!”
“是,總舵主!我瞧那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絕對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内!”
說話之間,這名叫血影的人便從懷中取出一條血色靈蛇,那靈蛇朝着地面之上微微一嗅,随後便立即朝着密林深處而去。
穿過這座山澗之後,在秦淋汐一聲口哨之下,一頭巨大的玄象便從山坡之上疾沖而來,于地動山搖之間抵達秦淋汐的身軀之前。
“快,上來!”秦淋汐起身越至玄象背部,随後瞪着韓九麟道。
韓九麟此刻倒也沒心情跟秦淋汐客氣什麼,輕輕一躍之下便落到了玄象那宛若一座小山一般的背部。
待韓九麟坐上玄象背部之後,秦淋汐便立即駕馭玄象向前疾沖而去,這玄象不但身軀魁梧、力量極強,一路碎林破石之下前行之間通暢無阻,并且腳力也頗為不錯。
“方才那片陰雲之中有着一股極為強大的修者氣息,這嗜血魔宗之内果真是藏龍卧虎。”韓九麟轉過頭去朝着後方盯了一眼,眼見沒有追兵之下便開口言道。
秦淋汐道:“以方才陰雲之中散發的氣勢而言,必定是嗜血魔宗之内的總舵主宗越合即将到來,以他封王境的修行而言,若是我們方才不逃的話,恐怕早已葬身于那破廟之中。”
“還有,這宗越合麾下的兩名高手血牧血影,你一旦與他們遇見切莫有絲毫猶豫,立即脫身逃遁便是,若是你不自量力與他們二人中任何一人交手,恐怕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此前韓九麟在光明書院之中雖也是危機四伏,但遇到的卻都隻是與自己年齡相差不遠的修者對自己發動各式襲擊。
而如今出到光明書院之外,卻莫名其妙招惹了這麼多年紀至少大了自己一輪以上的狠人,簡直是步步驚心,稍有行差踏錯就會萬劫不複。
而玄象的腳力雖快,但血影的速度卻更為驚人。
隻見其騰挪之間立在了一株參天大樹之上,随後嘴角一勾之下左手奮力一握,緊接着千百鎖鍊便朝着那玄象立即捆縛而去,瞬間将其吊了起來。
韓九麟與秦淋汐則在此之前猛然覺察不對,一瞬間越至地面之上。
那玄象被千百鎖鍊捆縛之下不斷被越托越高,直至吊到半空之上,這玄象憤怒之下四足撲騰不斷,卻無法掙脫那鎖鍊鉗制。
秦淋汐由于不會飛行神通,随身又無飛行靈獸,于是唯有看着自己的座下玄象被吊在半空之中,一雙美眸之内道道怒火幾乎便要噴薄而出。
韓九麟則瞬間以“金焱雙翼”振翅飛行,随後手指劃動之間凝出千百道星辰刀氣向着那些鎖鍊劈砍而下。
然而血影則立在參天大樹頂端猙獰一笑,緊接着手指一彈便攻破那千百道星辰刀氣,随後餘威轟在韓九麟身軀之上,令其瞬間飛跌落地。
緊接着血影狂笑之間将那捆縛住玄象的鎖鍊瞬間撤除,繼而那頭玄象便瞬間摔在了地表之上發出一聲哀痛鳴叫,直将兩條腿都給瞬間摔斷。
秦淋汐見此情形不由得怒吼一聲,道:“豈有此理!你這該死的狗賊究竟是什麼人!”
自從秦淋汐來到這神武大陸成為神武玄象騎士之後,這頭玄象就與她出生入死,經曆過無數危局,早已是生死相托的戰友。
如今玄象遭遇如此厄難,秦淋汐自然憤恨難當,恨不得立即上去将那參天大樹頂端的狗賊一槍戳死。
“魂滅壇,血影!”那血影站在大樹頂端俯瞰韓九麟與秦淋汐二人,面容之上毫無表情,仿佛便如同俯瞰兩具死屍一般。
“是你!”秦淋汐聞言之下面色一變,自知面對如此高手,想為玄象報仇已是極為困難。
“你倒是認得我,不愧是神武玄象騎士的孟雨晴隊長。”那血影雖口中如此言說,但實際卻根本沒有将秦淋汐放在眼裡,轉而看着韓九麟開口言道:
“小子,說出北冥神功的修行秘法,老子今日不但不殺你,還會手你為徒,今後玄金美女無數,你覺得如何?”
韓九麟擡起頭望着那血影讪笑道:“是麼?我覺得不如你拜我為師更好,這樣想學北冥神功就名正言順了,你覺得對不對?”
血影聞言之下面色一沉,随後喝道:“小鬼頭真是找死!”
那血影說話之間猛然擡手轟出一掌,緊接着掌風便凝聚成一道巨大手印籠罩了大半密林,緊接着猛然極速轟擊墜落。
韓九麟見以那掌印的速度與威力覆蓋範圍,憑秦淋汐的速度恐怕不足以閃避而開,于是立即身化一道銀色閃電抱起秦淋汐,随後極速撤出那道巨大掌印之下。
而秦淋汐雖在韓九麟的襄助之下躲過那道巨大掌印的攻襲,但那頭玄象卻因無法動彈而被那道巨大掌印轟成了一灘肉泥。
“不!誰要你多管閑事!”秦淋汐見此情形頓時目眦欲裂,緊接着掙脫韓九麟的懷抱一巴掌扇在了韓九麟的右邊臉頰之上,随後操起手中長槍猛然一躍而起,向那血影發動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