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此刻确定韓九麟的戰力絕對非凡,遠非先前自己所對陣的那些人族新生代修者所能比拟,登時便露出了凝重之色,決定使出自身最強一擊,令這人族修者迅速潰敗!
那金铠魔豹穆爾阜沙激活體内氣血之間,于身軀之後再度凝出一尊百米大小的暗紫色巨大豹形幻影,同時調動了天地間的一絲神獸之力,朝着韓九麟再度發動攻襲。
“哼,以為借助天地間的神獸之力便能所向披靡了麼?看來你這雜毛因為神獸血脈不純之故,能調動的神獸之力也不過如此!”
韓九麟立于虛空之上靜靜望着那遠處飛速攻襲而來的金铠魔豹穆爾阜沙,而後額頭正中瞬時便浮現出一道“無極之印”。
于刹那一瞬,韓九麟雙眸之間登時轟出兩道金色炎波,将那金铠魔豹穆爾阜沙的身軀連帶着背後巨大的豹形幻影一并洞穿!
由于韓九麟出手的速度實在太快,是以在場許多修者皆未曾覺察到韓九麟額頭之中浮現出的那道“無極之印”,卻已見到那金铠魔豹再度被韓九麟轟得重傷當場。
韓九麟眉目微沉之間便又施展出“鎖機瞬移步”逼近那金铠魔豹身軀之前,随後以精神感應力向着那金铠魔豹穆爾阜沙發起威壓。
“我說了,不僅要暴打你一頓,還得讓你跪地賠罪!給我跪!”
這金铠魔豹雖不敵韓九麟戰力高超,但卻畢竟是靈妖族之中的新生代頂級高手,在韓九麟如此威壓之下,卻仍然死守識海,不肯屈膝下跪。
“人族的小子,你也未免太過分了!”
“這金铠魔豹乃是我靈妖族之中的貴族,你就算将其打敗,也不該如此折辱于它!”
那百足妖帝麾下的新生代最強高手畢鱗掘也眼見此景,終于看不下去,縱身之下懸浮于高空之中,盯着韓九麟冷聲開口。
“你如若存心找死,盡可向我出手。”韓九麟向着那畢鱗掘也微微看去一眼,随後淡淡言道。
“你這人族的小雜碎,竟敢如此對本座說話!找死!”
那畢鱗掘也怒嘯之間登時便從身軀之内爆發出陣陣妖氣,令天穹之上陡然風雲變幻。
而後其縱身之間便化手為爪,而後轟出一道長達數十米的深藍色爪印,向着韓九麟陡然轟擊而來。
如今穹靈太子既死,那穹靈帝國皇室留于天輝聖地之中的高手也皆已撤去,此處除了知曉自己真實身份那些朋友之外,已幾乎沒有人識得自己本尊神通。
正因如此,韓九麟便已無什麼顧忌,于嘴角微揚之間立即便施展出“神龍訣”,朝着那畢鱗掘也轟出道道銀白氣龍。
韓九麟“神龍訣”一經施展之下,便将那畢鱗掘也的神通瞬時轟碎,繼而十八頭銀白氣龍于天穹狂舞之間,立即便将那畢鱗掘也連連逼退。
韓九麟則趁此空隙以“六絕靈氣”将那金铠魔豹穆爾阜沙的雙膝膝骨瞬間轟碎,随後令其陡然跪伏在地。
“你!你這該死的人族小雜碎!我定要……”
那金铠魔豹話到一半,卻被韓九麟一巴掌扇得右邊面頰高高腫起,口中牙齒也随之崩碎數顆。
其憤懑到了極緻之間瞪着韓九麟又欲開口,卻又被韓九麟一巴掌将左邊臉頰也給扇得腫脹起來。
便在韓九麟像是痛打落水狗一般地扇着那金铠魔豹之時,天輝聖門之内的那些人族新生代高手皆已看得全然傻眼。
“這……這逍遙少俠也未免太過彪悍了吧,居然不但擊敗了那金铠魔豹,還打的它毫無還手之力!”
“是啊,看來那神劍派的确是一道非凡的隐世門派,培養出來的傳人就連我們北寰玄州的七道新星都遠有不及啊!”
此時那些來自各大勢力的天之驕女皆看着韓九麟露出了心動神色,隻覺韓九麟如今表現實在未免太過驚豔,縱使是少年神明,隻怕也難以與之相較!
而那些在場的男性修者則也大多都隻覺得韓九麟實在戰力非凡,對其不由生出了一股崇敬之意,唯有少部分心胸狹隘的修者,則仍然對韓九麟嫉恨不已。
而如今最為心懷喜悅的女子,自然便是那雲霄天宮的玄女慕容淩煙了。
其原本以為韓九麟能與那金铠魔豹鬥得旗鼓相當便已足以名揚天下,成為人族新生代修者之中公認的強者。
屆時她便可榮耀十足地向慕容世族與雲霄天宮公布自己與韓九麟已結為雙修道侶的事實。
然而慕容淩煙卻未曾料到韓九麟的戰力卻遠比她預計之中還要強大,今日一役之後,韓九麟隻怕不僅能夠名揚天下,甚至還能成為新生代修者之中的領袖人物。
慕容淩煙此刻越想越是覺得,自己選中韓九麟成為一生伴侶,實在是這輩子做的最為正确的決定!
天輝聖女裴韻澄的父母裴臨海與楚黎嬛雖皆已達到了明虛之境的強大修者,但眼見韓九麟如今堪稱驚豔的戰力表現之後,卻仍然覺得心中欣喜非常。
“爹爹,娘親?你們怎麼會提前出關了?”
天輝聖女聽到了韓九麟向那金铠魔豹穆爾阜沙發起挑戰之後,便從天輝聖地深處片刻不停地趕了過來。
但卻居然見到了自己原本正在閉關的父母竟也在此處,不由心中驚異。
裴如海盯着上方天穹之間正在抽打那金铠魔豹的韓九麟,不由露出滿意神色,随後開口:
“能有如此膽識,在人族修者皆遭羞辱之時挺身而出,又有強大戰力,能挫敗敵寇衛我人族威嚴,如此少年,可堪豪俠二字!”
天輝聖女裴韻澄心知自己的父親裴臨海一向心性高傲,能被其放在眼裡的修者簡直屈指可數。
即便是自己成為了天輝聖地的聖女之後,卻也從來未曾得到過父親誇贊之語。
但他如今卻竟舍得對人道出如此非凡評價,不由令裴韻澄心生好奇,向着天輝聖門之外的高空望去。
一見到那高空之中的瘦弱身形之後,天輝聖女裴韻澄便頓時明白過來,不由發自心底地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