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九麟聞言之下便想立即離去,這碧池夫人的情欲已表露得如此明顯,自己若是再不離去,恐怕就難以脫身了。
然而碧池夫人卻洞悉了韓九麟的意圖,身形一動之間便直接躺在了韓九麟的懷中,以一隻纖纖玉手撫摸着韓九麟健碩的胸膛。
碧池夫人身軀之上的薄紗随後悄然飄落,露出一道白色的貼身胸衣,露出誘人的嬌軀,宛如寵物般直接挂在了韓九麟的身軀之上。
她拉開韓九麟的衣衫,不斷挑逗着韓九麟。
韓九麟一時間竟然有些把持不住。
如今韓九麟終于明白,為何會有那麼多的男人甘願做碧池夫人的裙下之臣。
似碧池夫人這樣的絕色妖姬,以自己的超凡定力竟也險些把持不住,更莫說天下其餘男子。
然而韓九麟雖心中欲念熊熊,但腦海之中卻仍然存有一絲清明,連忙運轉“混元靈氣”流轉全身,将自己心頭的邪火頓時壓制下去。
韓九麟恢複徹底清明之後便猛然掙脫出碧池夫人的懷抱随後起身告辭,分毫不敢再有停留。
而碧池夫人卻也并未阻攔,隻是望着韓九麟将地上的薄紗拾起随後穿戴于身,望着韓九麟離開的身影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敬佩之意,道:
“天下間竟有似公子麟這等定力超凡入聖的男子,竟能兩次在我的誘惑之下成功恢複清醒,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奇男子呢,我現在倒是希望他還能再第三次誘惑之後仍然能恢複清明……”
韓九麟從碧池夫人的小院之内匆忙離開之後不禁舒了口氣,随後心中想道:
“沒想到禁欲太久之後我的定力竟也随之下降,若是繼續一再遭受這等誘惑的話,恐怕對于我的根本身子全無好處。”
韓九麟的意志雖然已是超乎尋常的堅定,但他畢竟也是個正常無比且血氣方剛的男人,對于根植于人類心底的欲望他也實在無法完全阻隔。
更何況自從其來到神武大陸之後一直修行不停,體内的陽氣越積越多,逐漸積累于邪火燃燒心頭卻從不釋放,如是繼續如此禁欲,恐怕終有一日他的身子将會出現大亂子。
韓九麟被碧池夫人一番挑逗之下攪得心中邪火反複,于是連忙回返到自己房屋之内運轉“九轉霸體訣”進行欲念壓制。
不久之後,安甯侯府的小侯爺秦天麒卻來到了韓九麟的房間之外,随後對着韓九麟深深一揖,道:“徒兒秦天麒拜見師尊!”
韓九麟閉目凝神之間随後問道:“我何時答應收你為徒了?”
“嗯?可娘親說師尊你已答應了呀……”秦天麒看向身旁的碧池夫人露出疑惑之色。
韓九麟聞言立即睜開雙目,無奈之下隻得戴上銀白鐵面随後起身,開啟房門之後便見到秦天麒與碧池夫人正一道站在自己房門之前,随後問道:“夫人,我……”
碧池夫人望着韓九麟微微一禮,一雙美眸迅速地眨了眨,随後輕聲說道:“公子,你早上不是已答應了要收天麒為徒?”
韓九麟看了一眼碧池夫人,又瞧了瞧秦天麒面容之上那極為渴望的神情,遲疑片刻之後便點了點頭,道:
“好吧,秦天麒,自今日起你便是本公子所收的記名弟子,至于何時能夠得到本公子的認可成為我的嫡傳弟子,就看你今後表現了。”
秦天麒聞言之下立即喜不自勝,連忙向着韓九麟叩頭跪拜,道:“徒弟秦天麒拜見師尊!”
秦天麒修煉的功法乃是滄瀾帝國之中無數修者公認的低級功法,而且還是在全無任何長輩指導之下仔細一路摸索而來,其修行境界自然落後同齡修者不知多少。
韓九麟自己修行的“九轉霸體訣”因為體質限定且修行難度極高,不可能傳授給秦天麒,于是便向吞天魔貂讨要了一份算得上極為不錯的功法“異星神功”教授給了秦天麒。
秦天麒生性執拗高傲,且自尊心極強,在得到韓九麟的傳授的“異星神功”之後便進行了刻苦修行,甚至就連深夜也會在演武場上練習功法招式。
安甯侯府碧池夫人所居閣樓之上。
碧池夫人望着正在演武場上研習招式的秦天麒,無暇絕美的容貌之上露出了發自内心的微笑,望着韓九麟連連緻謝,道:
“公子,謝謝,真的謝謝你,這麼多年以來,我從未見到過天麒像今日這般高興……”
韓九麟道:“其實秦天麒的修行資質頗為不錯,隻是我查探其體内血脈之後發現其從未服用過任何靈藥,且一路行來未曾得到任何良師指點,所以修行境界才會如此低微。”
一聽韓九麟此話之後,碧池夫人的神色便立即沉了下來,望着韓九麟徐徐說道:
“前幾年間我也曾派遣侍從将府内最好的靈丹給天麒送去,但他不僅一粒不服,甚至還将那些靈丹全都碾碎,全數倒在了院落之前的花盆之中。”
韓九麟搖了搖頭随後歎道:“即便是天資再如何優秀的修者,也必須要在靈藥的輔佐之下才能發揮出自身全部的潛力。”
“夫人也是中級煉丹師,不妨将煉制好的靈丹交給在下,或許在下能夠令小侯爺服下那些靈丹以增長修行。”
碧池夫人道:“這樣自然最好,那便随公子與我前去取藥吧。”
韓九麟起身之後似是想起了什麼,随後又道:“夫人或許覺得秦天麒對夫人你憎恨非常,其實不然,你知道當日小侯爺為何會被那牛元良重傷麼?”
“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那牛元良出言不遜侮辱了夫人你,秦天麒為了維護自己的母親才會跟牛元良發生争鬥,最終即便被那牛元良打的身受重傷,卻也未曾向其屈服……”
話音一落,韓九麟便向着樓梯徐徐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