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淩音繼續與韓九麟吃喝一陣。
未過多久便感應到這座酒樓周圍已被一大批兵将圍堵的水洩不通。
空中也已架起了一道威能非凡的結界。
顯然便是想攔阻酒樓之内的東方淩音與韓九麟逃走。
感應到外頭的動靜之後,東方淩音便賊兮兮地笑了一聲。
随後手掌一翻便從神格之中召喚出了一副白玉面具,戴在了自己的面龐之上。
并以宇神之力進行加持,令人無法洞察自己的真實樣貌。
那酒樓老闆見了東方淩音此時行為,隻覺得莫名其妙。
如今這一對男女都已經大禍臨頭。
戴上個面具又有什麼意義?到最後還不是得被逐浪侯怒而擊殺。
屍身吊在城樓之上以儆效尤?
東方淩音眼珠子賊溜溜地一轉,又從神格之中取出了另外一道黑色面具。
朝着韓九麟遞去便問:
“你用不用也擋一擋?”
韓九麟微微搖頭,一笑便說:
“我想在這逐浪城内應該沒人認得我的樣貌,就算不用這面具倒也無妨。”
東方淩音聽了這話,也不堅持,點頭便說:
“也是,畢竟你才剛來聖焱神國不久,此處又是邊城。”
向着韓九麟說話之後,東方淩音便将那套黑色面具收起于神格之内。
随後踩着那貴公子的身體沖着門外朗聲便道:
“喂,門外的那什麼逐浪侯給我聽着。”
“你如果不想你這不成器的廢物兒子被我一腳踩碎腦袋的話,就獨自一人給我滾進來。”
“我數三聲,你若是沒反應的話,就休怪我出手狠辣了!”
那逐浪侯飛行落地,聽到緊閉的酒樓之内忽然傳來這般威脅。
不由心中大感震怒,面上卻不動聲色。
一旁的将官都感到這酒樓之中必有陷阱,紛紛向逐浪侯開口勸說。
逐浪侯卻自恃修為,并沒将酒樓之内的算計放在眼裡。
擺了擺手道了一聲“無妨”之後,便徑直踏入了門内。
見到逐浪侯獨自一人入内之後,東方淩音便又看向了一旁的酒樓掌櫃,沒好氣地說:
“讓你的人全都給我滾出去,滾得越遠越好!”
那酒樓掌櫃雖然聽到東方淩音此時命令,卻根本不敢擅作主張。
隻帶着惶恐之色向着逐浪侯看去,哪裡敢挪動半步。
東方淩音冷哼一聲,微怒便說:
“你看他有什麼用?他兒子現在都在我的手上。”
“救自己兒子都來不及,哪裡有工夫理會你們這群家夥的生死?”
“都給我放心滾吧!”
“要是再遲疑不滾,那你們也就别滾了,幹脆讓我送你們去見閻王。”
東方淩音話到最後,已是殺機畢露。
吓得那酒樓掌櫃連忙帶着自己手下幾人逃命一般離開此處。
但到了外頭之後,這幾人面對逐浪侯帶來的一衆神兵天将卻也根本無處逃遁。
頓時被眼前的陣仗吓得雙腿發軟,癱倒在地。
東方淩音見這群家夥離開之後,便将酒樓大門以神力緊閉。
随後凝聚出了一道結界,隔絕了外界感應。
逐浪侯見到東方淩音這番行動,卻也不動聲色,向着東方淩音一笑便說:
“都已被圍困在了此處,還戴着這副面具,我實在看不出有什麼意義。”
東方淩音笑了笑,說:
“我隻是怕你見了我的真容之後會被吓得屁滾尿流。”
“所以為了照顧你的情緒,才特意戴了這副面具,你倒還不領情?”
逐浪侯哼了一聲,并未理會東方淩音的瘋言瘋語。
他又向着韓九麟看了一眼,問道:
“她戴面具,你怎麼不戴?”
韓九麟也笑了笑,幹脆了當地回應說:
“沒必要,反正我戴不戴,結果都是一樣的。”
逐浪侯此刻當然沒有聽出韓九麟話中的深意。
隻覺得他的腦子倒是要比他身旁的這個女人正常多了。
逐浪侯微微點頭,看向東方淩音與韓九麟發問說:
“你們兩位擒了犬子卻不逃離,反而故意等在這裡。”
“是特地想等本侯爺來此與你們一會麼?”
“你們究竟想要什麼?說吧。”
東方淩音輕笑一聲,看着逐浪侯玩味說道:
“我想要什麼,難道侯爺你都能給得了麼?”
逐浪侯聽到這裡,不由哈哈一笑,很快回應說:
“在這逐浪城内我便是主,你說呢?”
東方淩音輕哼一聲,随後緩緩擡手揭下了自己頭上的白玉面具。
逐浪侯此前還不以為意,臉上仍帶着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神情。
随着東方淩音戴着的面具逐漸揭下。
他才感覺眼前這名女子的眉眼似乎有些眼熟。
不由覺得十分奇怪。
當那副白玉面具被徹底揭露,露出東方淩音的真容之後。
逐浪侯便瞬間吓得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一般,連忙向着東方淩音深深一拜,道:
“本侯不知長……長公主殿下駕臨我逐浪城。”
“更懈怠管教,緻使犬子沖撞了長公主殿下。”
“還請長公主恕罪!”
逐浪侯雖然身為聖焱神國之中的侯爵。
但畢竟封地隻是這座偏遠邊城,數億年來也隻見過東方淩音幾面罷了。
再加上東方淩音今日妝容與服飾風格大幅改變,完全不像從前。
因此逐浪侯直到此刻才認出東方淩音究竟是誰。
東方淩音此時“格格”一笑,笑得宛如調皮的惡魔一般,看向韓九麟便說:
“我就說這家夥見了我的真容之後會被吓得屁滾尿流。”
“他之前還不當一回事,現在被我說中了吧?”
調侃了一番逐浪侯後,東方淩音便又踩了踩腳下的貴公子,随後道:
“沖撞?逐浪侯這話可說的太客氣了。”
“你這兒子的本領可是大的很,居然當着本公主的面揚言要扒了我的衣服。”
“然後讓我見識見識他究竟有多麼厲害。”
“他有多厲害我倒是确實不知道,也根本沒興趣知道。”
“所以我就索性讓他體會了一番本公主的厲害,你說是不是極好?”
倘若此刻這名貴公子仍然醒着的話,必定欲哭無淚。
自己根本還沒來得及如何調戲東方淩音,便已被這女霸王出手暴打了一頓。更何況明明是這女霸王招惹自己在先,怎麼反倒都成了自己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