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九麟點了點頭,接着便說:
“現在我所展現出的修為與實力,應當足夠說服天阙門門主您相信,我的确是來幫你,而不是來害你的了。”
“我如果真如田祿猖那狗賊所說,會幫助龍象門吞并其餘四大勢力的話,憑我現在的修行境界,早就可以做到,根本不必等到未來。”
“可笑的是,韓某現在所要對付的,從始至終便也隻有田祿猖那狗賊一人罷了,又關天阙門何事?甚至就連天罡門,韓某也一樣可以不出手對付他們。”
“而我實際上并非是站在龍象門的陣營一方,隻不過是與龍象門有着共同的敵人,暫時合作罷了。”
“隻要天阙門門主您答應與韓某合作的話,我們也就一樣有了共同的敵人,不是麼?”
天阙門門主在仔細思考了一番之後,也覺得韓九麟所說的話的确沒錯。
憑韓九麟這樣可怕的修為與戰力,在天琅星域之内根本已沒有任何神明能夠對他造成威脅。
隻不過此時天阙門門主仍然心存疑慮,便向着韓九麟再度發問,說:
“我相信九麟公子說的的确都是實話。”
“但恕在下愚昧,我有一點實在是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可否請九麟公子解惑?”
韓九麟其實已經猜到了這名天阙門門主想問什麼,但還是十分耐心地回應說:
“天阙門門主想問什麼,還請直言無妨。”
天阙門門主微微點頭,便向着韓九麟發問說:
“憑九麟公子這樣的修行境界來說,又擁有先前展露過那樣不可思議的隐匿神通,想殺天罡門門主的話完全就是易如反掌。”
“但九麟公子為何卻偏偏不殺他,反而非要采取舍近求遠的方式,來這樣麻煩地對付這名仇敵?”
韓九麟淡淡一笑,立即回應說:
“因為我并不是單純想要殺死田祿猖那狗賊,我還非要讓他身敗名裂,遺臭萬年不可!”
“田祿猖這狗賊求愛不成,便在天琅星域之内到處造謠抹黑卿悅,害得卿悅遭受了二十年的流言蜚語。”
“我如今身為卿悅仙子的道侶,如果這麼輕易就讓他死了,難道不是太過便宜這狗賊了麼?”
“如果換作是天阙門門主你,你難道會這麼輕易便放過田祿猖那個狗賊?”
天阙門門主略微一想,立即便回應說:
“九麟公子說的不錯,如果是換作在下的話,恐怕也絕對難以咽得下這一口惡氣,必定要讓仇人付出沉重百倍的代價不可!”
其實卿悅仙子的事情,凡是天琅星域五大勢力之内的高層全都清楚,也明白卿悅仙子這二十年來的遭遇,全都是拜田祿猖這家夥所賜。
其實天琅城域五大勢力的高層之中,也有不少仰慕卿悅仙子絕色風姿,對田祿猖這家夥心中不滿的存在。
覺得田祿猖此人求愛不成,便這樣對付一名女子,實在是卑鄙至極,有失身份。
但由于田祿猖身為天罡門門主,因此那些為卿悅仙子心中不平的神明,也隻能将心中對田祿猖的不屑與鄙夷隐藏起來。
畢竟天琅星域乃是一座極為講究利益的星域,田祿猖身為天罡門門主,當然還是令絕大多數的天琅星域成員都不敢得罪。
韓九麟聽到了天阙門門主的回應之後,點了點頭便說:
“看來天阙門門主是已經想通了,不會再做出讓天阙門與天琅星域其餘四大勢力利益受損的決定。”
天阙門門主微微點頭,接着看向韓九麟便問:
“可是九麟公子,田祿猖那家夥必定也會去找剩下兩大勢力的門主談話,如果他真的說動了那兩大勢力的門主來對付九麟公子的話,又該如何是好?”
韓九麟輕笑一聲,立即便說:
“我也一樣會像現在這樣,去一個個地找剩下兩大勢力的門主道明我的真正目标,希望大家能夠成為朋友,擁有共同的敵人,這樣當然便是最好。”
天阙門門主接着又問:
“那如果剩下兩大勢力的門主不願意聽從九麟公子您的勸告,執意要與田祿猖那家夥合作呢?”
韓九麟笑意更濃,将早已決定好的回答立即開口:
“我當然不希望這樣的情況發生,但如果他們真的都不像天阙門門主您這樣聰明,執意要助纣為虐的話,我也隻有将他們都當做敵人一樣處理了。”
“我要殺田祿猖這狗賊的目标,任憑誰也沒法改變,任何妄想阻擋我去完成這件事的人,毫無疑問便是我的敵人!”
“當然,我還是覺得剩下的兩大勢力門主也都是聰明人,不會想為了田祿猖那樣的雜碎去選擇搭上自己勢力未來的命運。”
“不知天阙門門主您是如何覺得的呢?”
天阙門門主尴尬一笑,立即回答便說:
“九麟公子說的是,如果那剩下兩大勢力的門主竟想為了田祿猖那家夥與九麟公子您為敵的話,那可真是昏了頭了。”
“九麟公子還請放心,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了一緻,從此刻開始我們就是同一戰線的朋友了。”
“無論九麟公子您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還請直言便是。”
韓九麟點了點,随後便問:
“真的什麼事需要幫助,天阙門門主您都可答應?”
天阙門門主此時心中十分明白,自己對韓九麟此時的幫助越多,便是在對天阙門的未來進行投資,長遠來講絕對大有助益,當然連忙點頭回應說:
“當然!不論九麟公子有何吩咐,還請開口就好!”
韓九麟很快便回應說:
“好,既然天阙門門主您如此直爽,那韓某也就不跟您太過客氣了,免顯得太過生分。”
“韓某想問天阙門門主您借一樣東西,不知您可否答應?”
天阙門門主立即回答說:
“九麟公子不知想借什麼?”
韓九麟說:“為了增加能夠說服剩下兩大勢力的把握,可否請天阙門門主您借我你們天阙門内的信物一用?”
天阙門門主聽到這裡,雖然略顯猶豫,但很快還是做出了決定,将天阙門門主的玉牌交到了韓九麟的手中,并說:
“九麟公子既然開口吩咐了,在下又怎能推辭?”
“這枚玉牌九麟公子先拿去便是,等到說服了剩下兩大勢力的門主之後,再歸還于我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