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平鶴迦”這樣修為的存在而言,“乾坤挪移”縱使能夠起到奇效,也最多隻有一次機會。
但這一次韓九麟已然把握,便令“乾坤挪移”發揮了最大作用。
“平鶴迦”受到那一股強橫異常的反震之力,身形也不由猛然失衡,連連向後退了數步。
就在韓九麟想要趁此機會遁走之時。
一抹倩影卻驟然現身!
其手中緊握着兩把雙匕,閃動着異樣寒光。
其面部戴着一道黑色鐵面,隻露出一雙殺機湧動的美眸。
很顯然,眼前的這名女子也是為了刺殺“平鶴迦”而來。
而她先前之所以按兵不動,就是因為覺得尚且未曾尋到刺殺“平鶴迦”的最佳時機。
直到此刻“平鶴迦”被韓九麟以“乾坤挪移”的反震之力弄得身軀失衡。
她才把握機會瞬間出手!
隻是韓九麟此刻心中對于這名突然出現的神秘女子也感到十分意外。
畢竟自己雖然也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到了“平鶴迦”修行的密室之中。
并對此處的法陣結界做了手腳。
但乃是憑着隐形外袍的奇異效用才能做到。
而若是自己催動“藏息術”在此藏匿的話。
卻絕不可能令“平鶴迦”先前捕捉不到自己的氣息。
可眼前的這名神秘女人卻不但瞞過了“平鶴迦”,甚至連自己先前也半點沒有感應到她的存在。
要知道韓九麟此刻修為雖然不及“平鶴迦”強大。
但精神感應力卻必定要遠超“平鶴迦”不少。
這名不知來曆的神秘女子能夠做到隐匿氣息身形,将自己也瞞過,實在手段極為高超。
“平鶴迦”此刻被那名神秘女子打了個措手不及。
面對已經近在咫尺的雙匕攻勢,他已根本來不及催動紫髓神鞭做出反擊。
于是“平鶴迦”便果斷将紫髓神鞭以宇神之力牽引抛到一旁,
而後将自身速度催動到極緻,全力閃躲那名神秘女子的緻命突襲。
随着兩道寒芒閃動,“平鶴迦”的腦袋之上便被劃出兩條醒目血痕。
鮮血頓時宛如水柱一般噴湧而上,空氣間頓時被一股血腥氣味完全籠罩。
在兩道匕首劃過之後,“平鶴迦”的小半腦蓋便被直接掀飛出去,露出裡頭白花花的腦漿。
但縱使如此,“平鶴迦”卻也毫不慌亂,很快做出了反擊。
其以雙指連點,狠狠點出幾道光波,朝着那名神秘女子轟去。
以這樣接近的距離來說,此名神秘女子同樣也無法避開“平鶴迦”的神通進攻。
頓時便被黑紫光波狠狠轟中了嬌軀,一抹鮮血驟然從面具之中滲透而出。
随後其便重重向後倒飛出去。
韓九麟一番感應之下,便清楚眼前這名神秘女子的修為與此刻的自己也相差無幾。
雖說若是憑借二人聯手之力,大概率的确能夠在此取了“平鶴迦”的性命。
但此刻空間傳送法陣已然開啟。
由于連通外部,所以神訊也已經能夠傳到外界。
這也就意味着再過不久,八相神宮之中的強者便會紛紛前來支援“平鶴迦”。
到時候若是自己二人依舊無法将“平鶴迦”殺死的話,便會深陷重圍之中,難以脫身。
韓九麟并不打算賭這一把,于是身形一動化為銀白雷霆瞬間移動到了那名神秘女子身後。
将其纖細的腰肢緊緊抱住。
那名神秘女子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
韓九麟便抱着她再度移動方位穿過空間光門離開了這間密室之中。
“平鶴迦”目光之中怒火噴薄,正欲上前追擊。
但眼前的空間光門在有人穿過之後卻瞬間閉合,再度恢複成了防護結界。
“平鶴迦”猛一沖鋒,卻隻是将防護結界沖出了一片裂紋。
此番有如此變故,自然是韓九麟提前安排。
早已将此處法陣改造的如心所欲。
“平鶴迦”望着眼前宛如蛛網一般密布的裂紋,也不再有任何動作。
他心中十分清楚,既然韓九麟已經脫身,自己也絕不可能追得上他。
先前為了不引起韓九麟的懷疑,所以八相神宮之中的守護結界也未曾開啟。
如今韓九麟未曾被困在八相神宮之内,自然早就不知道去向何處。
當初其孤身一人闖入了聖焱神國救走東方淩音,卻也沒人能夠将其留下。
八相神宮的勢力與聖焱神國的強大程度大緻相同,情況自然也不會有多少改變。
“平鶴迦”伸手抹去從自己頭頂不斷留下的神血,随後以宇神之力迅速壓制傷勢。
又将跌落在地的一片頭蓋骨以宇神之力仔細清洗,再重新接續到了自己的頭顱之上。
十億年來,今日是“平鶴迦”最接近死亡的一日。
接連出現的兩名刺客,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都幾乎要了他的性命。
若非天眼組織提前告訴了自己韓九麟可能會展開的刺殺行動。
若非先前自己的反應迅疾,及時做出了反擊。
此時此刻,恐怕自己都會成為一具毫無生機的屍體。
數個呼吸之後。
一群八相神宮的高層便齊齊沖入到了“平鶴迦”修行的密室之内。
聞到空氣之中滿溢的血腥氣息以及飄灑一地的神血痕迹。
雖然“平鶴迦”此刻已将自己身上以及衣衫之上的血迹全部清理幹淨。
但還是讓八相神宮衆人憂慮“平鶴迦”如今情況。
“平鶴迦”原配發妻,也是八相神宮之中的第一夫人萬裕玲連忙上前,向着“平鶴迦”關切問道:
“老爺,先前究竟發生了何事?此處怎麼有這麼多的血迹?莫非您遭到了刺殺麼?”
“平鶴迦”冷哼一笑,看向萬裕玲回應說:
“确實是刺殺,還不止一人。”
“先前有兩名狂徒先後向我暗施偷襲,分為前後兩波發動進攻。”
“若不是我反應迅速,隻怕此刻早已斃命。”
“平鶴迦”長子,也是八相神宮之中的大公子平厲剛聽到自己的父親這般回應。
不由頓時怒不可遏,道:
“豈有此理,在我八相神宮總部,居然有人膽敢對父親大人下手?”“那兩名賊人是誰,竟如此膽大包天?不知父親大人可否有什麼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