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武聖所釋放出的威壓差點當場把五國聯盟的人給吓尿。
他們現在已經開始後悔了。
為什麼要過來啊。
以他們的戰力,對上華國的半聖都未必打得過,而現在,居然要面對兩個武聖!
“逃!”
“快逃!”
這是唯一的方法。
不光各國的半步武聖轉身就跑,連頌猜等武道協會的會長也是一樣。
生死關頭,什麼狗屁的複仇大計,什麼狗屁的武道界興衰,他們全都顧不上了。
他們隻想逃命。
楊天見狀,對着周星雲笑了笑。
“既然周會長主攻,那我便想法子限制住他們的行動吧。”
周星雲點頭:“好。”
楊天一步踏出,駐足虛空。
随意揮手。
“通天劍域!”
靈力化作的光球驟然向前,在舍爾塞群島上方驟然放大。
轉眼間已經化作了覆蓋方圓千米的領域。
邊緣處的壁壘看似薄弱,實際上哪怕是半步武聖也根本無法突破。
這一點,被率先抵達邊緣的頌猜驗證。
他催動全力發出的攻擊甚至沒能在邊緣掀起分毫漣漪。
不光如此,隻過去了一個呼吸的時間,此前被頌猜打出去的攻擊十倍返還。
來不及閃躲的頌猜被命中後,一半身體化作了飛灰。
剩下的一半殘破的身體落地,縱然強大的修為撐着他還留下了一口氣,但離死也沒剩下幾步距離了。
土國,斯坦國,吉斯國,非國四國武道協會會長見狀臉色已經變得無比的難看,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楊天随手布下的力量居然恐怖到了這個份上。
“逃不掉,根本逃不掉!”
别說是他們了,就算是那五位聖境六重天巅峰的半步武聖眼底也已經浮現了無比的恐懼。
他們立即看向了楊天和周星雲的方向。
“楊先生,周先生。”
“我們知錯了。”
“我們不該對華國武道總會叫嚣。”
“煩請兩位念在我們也是武道界同人的份上,放我們一馬吧。”
“我們回去後一定靜思己過,絕對不敢再越雷池半步,再不可能對華國武道界存有異心了。”
四國武道協會的會長也紛紛反應了過來,連忙表态。
周星雲和楊天對視,兩人的眼中同時浮現寒意。
楊天開口:“此前,我們前往象國,肅清象國武道協會的時候,你們也曾表示日後必定對華國武道界秋毫無犯。”
“可結果呢?”
衆人臉色狂變。
楊天說:“機會,我不是沒給過你們。”
“是你們自己葬送了我們對你們的信任。”
“既如此,你們憑什麼覺得我們還會理會你們的哀求?”
“你們這些人啊,說穿了就是賤的。”
“不讓你們真正感覺到疼,你們根本不可能痛定思痛。”
“我華國武道界着眼的是世界武道之巅。”
“可沒時間跟你們過家家。”
“所以……為了一勞永逸。”
“請各位赴死。”
楊天看向周星雲:“周會長,動手吧。”
周星雲高舉的劍指猛然下落。
頓時,天際一顆星辰釋放恐怖的力量,轟然隕落。
無窮威壓來襲,被困在通天劍域内的衆人陷入了無比的恐慌。
同時,内心也生出了無盡的怒火。
“我們總歸是武道界的前輩大能,就算是你們擁有着強大的戰力,也沒資格審判我們!”
“各位,一起上。”
“武聖又能如何?”
“我還就真不信了,他們當真能夠憑借兩人之力,将我等全部擊殺?”
所有人都爆發出了最強的力量,無窮靈力化作巨大的手掌,和隕落的星辰碰撞。
雙方接觸的一刻——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聲中,狂暴的力量傾瀉而下,衆人合力催動的巨大手掌甚至沒能抗住隕落星辰的分毫威壓,隻呼吸之間,便徹底碎裂。
反噬之力讓所有人鮮血狂噴。
他們陷入了絕望之中。
下一秒!
星辰隕落,摧枯拉朽的力量直接将通天劍域内的所有人身體擊碎。
臨死,衆人甚至連慘叫聲都沒能發出。
與此同時,釋小龍卓不凡赤木晴子三人也已經将那二十名聖境四重天高手解決。
現場一片死寂。
楊天和周星雲互相對視,登島。
卓不凡三人靠近。
“還以為會有一場大戰呢,結果就這?”
釋小龍一副根本沒打爽的樣子。
楊天笑道:“你還真指望他們能給我們帶來巨大的危機啊。”
“東南五國曾經不過隻是華國的附庸罷了,就算如今,他們的武道傳承也不過隻是從華國盜取的,修為再高也不過隻是花架子罷了。”
“解決起來輕松,倒也正常。”
“不過……”
“這事可還有個尾巴沒解決呢。”
尾巴?
衆人一愣。
楊天向着遠處的海面努了努嘴。
不遠處,戰艦轟鳴。
“怎麼又有人過來了?”
卓不凡皺眉:“他們是什麼人?”
周星雲稍加思索,開口:“想來是東南五國武道界的人吧。”
剛剛他看到象國武道協會的會長頌猜見勢不妙,撥通了電話。
必定是求援了。
隻是……
随意掃了一眼後,周星雲便失去了興趣。
舍爾塞群島上的這些人,無疑已經是東南五國的最強者,這些人死去,東南五國武道界就再沒什麼能夠拿得出手的力量了。
戰艦上的那些武者人數雖然衆多,但最強不過剛剛邁入聖境罷了。
不說他和楊天,單單隻是釋小龍三人也能夠輕易解決。
周星雲說:“楊天小子,咱們此行隻是為了楊威,而并非殺人。”
“殺了這五十多個頂尖高手已經夠了,沒必要把這些人也弄死。”
“警告一下,讓他們滾蛋吧。”
對方終究是外國之人,殺太多難免會引起各國官方的關注,雖說算不得什麼大事,但處理起來終究還是費時費力。
倒不如直接趕走。
楊天點頭,一步登天。
“來人,可是東南五國武道界之人?”
“你們的武道協會會長已死,所率高手也盡數殒命。”
“不想死的,就此退卻。”
“否則……”
眼中寒意一閃,楊天雖說甩出一道劍光。
煌煌劍意落入大海,掀起滔天浪潮,浩浩蕩蕩前來的戰艦頓時止步。
戰艦上的五國之人看了看如同神明的楊天,又掃了眼舍爾塞群島上的慘相,内心的恐懼頓時吞沒了理智。
他們連登島檢查一下是否還有活口的勇氣都沒了。
當即慌亂開口:“走!”
“快走!”
戰艦來得快,走的更快。
沒一會便消失在了視線中。
楊天搖頭:“孬種。”
正要返回舍爾塞群島,眼中便流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這裡的靈氣居然如此濃郁!”
剛着眼于戰鬥并未留意,後來登島後雖然也感覺靈氣濃郁,但身在島上,感知的也并不是十分明确。
如今立足于島嶼上空,倒是有了十分明确的感知。
楊天迅速返回舍爾塞群島,看向衆人:“各位。”
“這舍爾塞群島,是個修行的好地方。”
衆人一愣。
楊天開口:“這裡本身是個天然的聚靈陣就不說了,而且島嶼之上必定有好東西。”
仔細感知,他的目光鎖定在了舍爾塞群島的東南角。
“問題出在那裡。”
周星雲當即開口:“過去看看。”
不再遲疑,衆人迅速向着東南角的方向趕去。
很快,便抵達了一處山谷。
此處靈氣濃郁無比,地面甚至存留着不少靈氣池塘。
“這……”
周星雲滿臉震驚。
縱然他身為武道總會會長,見多識廣,卻也從未曾見到過如此濃郁的靈氣之處。
“這裡,該不會是有一條靈脈吧?”
楊天看向前方樹立的山體。
“是不是,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拳轟出,山石開裂,露出了内部被封存的天然洞穴。
沿着洞穴的路不斷向下,楊天居然發現附近有不少靈石晶體。
很快,衆人便抵達洞穴最深處。
此處靈氣化作河流,不住流淌。
“真是靈脈!”
周星雲震驚萬分。
“按着此處靈氣濃度來看,這起碼已經是一條頂級靈脈了,距離靈脈化龍,也隻有一線之隔。”
“在此處修行,必定事半功倍!”
楊天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那還等什麼?”
互相對視,衆人的臉上也紛紛露出了笑容。
二話不說。
修行!
……
轉眼,三天後。
舍爾塞群島戰況傳遍了象國,非國,吉斯國,斯坦國,土國武道界。
這無疑給五國武道界帶來了莫大的震撼。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要知道這一次五國武道協會會長所率領的五十人可都是各國成名已久的高手,最差也是聖境四重天的強者,這樣一份力量,就算是去對抗華國頂尖宗門也能拿下了吧。”
“楊天周星雲他們一共隻有五個人啊,怎麼可能戰勝會長他們?”
“信與不信都已經沒有意義了,各國武道協會會長身死,這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了。”
“華國武道界的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
“以後,我們還是消停點吧。”
東南五國都已經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如今的華國武道界再不是曾經那樣,可以被他們的武道協會會長登門問罪的了。
對方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了他們不得不俯首稱臣的地步。
東南五國,徹底偃旗息鼓。
與此同時,華國無為觀。
無為觀從屬道門,乃是華國十大頂尖宗門之首,連從屬佛門的梵音廟也要屈居其下。
無為觀正殿。
觀主張靜清坐在首位,手捧一杯茶,面無表情。
下方左右各有四人落座。
右手邊第一位是佛門梵音廟住持淨圓,淨圓之下的三人分别是玄霄宮掌門羅新川,碧落谷掌門林芝柔,以及位于最末尾的拜血教教主西門飲。
右手邊第一位是武當掌門許千元,身邊三位分别是全真代表吳思凡,華山代表魏毅風,燼刀門掌門杜曉。
不誇張的說,這無為觀正殿之中,彙聚了可以左右整個華國宗門界格局的人。
張靜清喝了口杯中茶水,繼而看向前方。
腳步聲中,一行人被帶到。
來人共十人。
為首的正是厲南雲,身邊兩人是司空戰和龍嘯陽。
身後跟着易學森,周元境,羅卿,孫無聲,梁河,趙方欣,陸經州七人。
衆人的臉色并不是很好看。
日前,身為華國宗門領軍人物的無為觀觀主張靜清派人前往天門傳話,要求厲南雲等人前往無為觀說明青雲宗滅門之事。
此前覆滅青雲宗的時候,他們并不認為餘下九大宗門會對他們做什麼。
總歸……青雲宗算是自作自受,他們算是替天行道。
但現在看來……
高估這些人了。
這時候,無為觀觀主張靜清開口:“人已帶到。”
“各位,開始吧。”
砰!
張靜清話音剛落,拜血教教主西門飲拍案而起,血色長發随風飄揚。
他怒視衆人:“還不跪下!”
話音落下的同時,恐怖的威壓驟然釋放。
縱然厲南雲等人的修為都已經很高,此刻也承受了莫大的壓力,他們頓時發出悶哼,臉色變得慘白。
武當代表許千元微微皺眉,似乎對西門飲的作風并不是很喜歡。
全真的吳思凡和華山的魏毅風互相對視,同時催動體内靈力。
靈力化作護罩,罩住了厲南雲等人,幫助他們抗住了西門飲所釋放的威壓。
衆人臉色稍緩,西門飲卻臉色驟變。
他猛然扭頭,冰冷的目光鎖定在了吳思凡魏毅風身上。
“二位長老,什麼意思?”
他聲音之中滿含怒火。
但礙于兩人的身份,不好直接發作。
可若是這兩人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顯然不打算這麼輕易的平息此事。
兩人對視,魏毅風深呼吸開口:“西門教主,我倒是想問問你什麼意思。”
“這一次讓厲先生等人前來,無非是為了青雲宗覆滅之事。”
“可眼下他們甚至還沒有開口,西門教主就如此針對,未免……有些不妥吧。”
“就算是問責,乃至于降罪,也該是等他們說明情況之後再定,不是嗎?”
西門飲聞言臉色更加陰沉。
這時,張靜清開口:“我覺得,魏長老說的不錯。”
“我等,還是待厲先生等人說明情況後,再行決定是該問責,還是該降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