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為觀之中所發生的事情,對于無為觀等五個頂尖宗門而言,自然是奇恥大辱。
楊天離開的第一時間,張靜清為防止消息外洩,就下了封鎖令。
梵音廟,玄霄宮,碧落谷,拜血教等四大宗門也有樣學樣,嚴令弟子不得将今日無為觀内所發生的任何消息洩露出去,否則輕則逐出宗門,重則屠形滅魂。
然而……
哪怕五宗竭力封鎖消息,終究還是忘記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再加上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短短半日後,已經傳遍了整個宗門界和武道界。
“天呐!楊天繼覆滅青雲宗後,居然又一次捅破了天!”
“什麼情況?”
“以無為觀為首的九宗聯盟,召集梵音廟,玄霄宮,碧落谷,拜血教,武當,全真,華山,崆峒九大宗門界頂尖宗門趕赴無為觀召開大會,商讨有關楊天及其黨羽共同覆滅青雲宗之事。”
“最終以五票贊同,四票棄權的票數,确定了擊殺楊天,囚禁周星雲,并廢掉厲南雲等人聖境修為以儆效尤的決定。”
“可沒想到楊天抵達無為觀後,居然直接不認同這決定,九宗聯盟大怒。”
“無為觀張靜清,梵音廟淨圓,玄霄宮羅新川,碧落谷林芝柔,拜血教西門飲五位宗主級高手帶領數十位各宗長老級高手和楊天等人交手。”
“結果……”
“全敗!”
“不光如此,無為觀護宗大陣陣基都被楊天給摧毀了。”
“最終無為觀太上長老玄清子出面,喊停此事,并宣布楊天無罪。”
“卧槽!”
“這也太讓人震驚了吧。”
“不說五位宗主級高手全力出手有多恐怖,也不提無為觀護宗大陣的強大,單單隻是幾十位長老級高手同時出手,也絕非尋常人物所能夠抗衡的吧。”
“楊天非但扛下來了,還讓玄清子當衆宣布自己無罪!”
“這簡直……太令人震驚了。”
“誰說不是呢,此前不少人都以為楊天必死,可沒成想,他直接一戰揚名。”
“經此一役,恐怕整個宗門界,極少有人敢于觸他楊天的黴頭了。”
“不光如此,天門也必定就此揚名。”
“一個不亞于九大頂尖宗門的強大宗門,正在緩緩崛起!”
至此,整個宗門界和武道界,都得知了楊天和天門的名号。
……
江城。
凱悅樓。
“幹,今天不醉不歸!”
“慶祝我們逃出生天!”
厲南雲高舉手中酒杯,别看這小老頭如今已經是聖境四重天的高手,可依舊不勝酒力,這會已經喝的滿臉通紅。
一旁龍嘯陽一把摟住了厲南雲的脖子:“厲老,你可得真幹了啊,我和司空都喝了三杯了,你一杯還沒下去呢,養魚都沒你這麼養的啊。”
周圍易學森等人也是笑容滿面。
釋小龍非說要懲罰厲南雲,讓他跳鋼管舞,一旁的卓不凡很不客氣的踹了釋小龍的屁股一腳:“和尚,别逼我叫你秃驢。”
釋小龍揉了揉屁股:“讓厲老跳鋼管舞确實不好。”
“老卓,要麼你來一個?”
卓不凡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赤木晴子鼓掌叫好:“我同意。”
周圍衆人頓時起哄。
看着熱熱鬧鬧的人群,楊天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離開無為觀後,他們就直接返回了江城,左右是解決了一件大事,索性就來慶祝一下。
說起來……
也是好久都沒有這麼痛快的喝酒了。
他舉杯看向一旁周星雲:“周會長,咱倆喝一個。”
周星雲笑着和楊天碰杯,一飲而盡後,開口:“經此一役,天門雖說是站穩了腳跟,但本身實力還是和所擁有的名聲不太相符。”
“有時間,你還是多留下些傳承,确保天門整體實力得到進步的好。”
楊天點頭:“這點你放心,我給了厲老足夠的功法。”
“相信以這些功法為基礎,天門很快就能發展起來的。”
“另外,武當,全真,華山三個頂尖宗門也明确表示支持天門了。”
“就算是有人想要趁亂分一杯羹,想來也難免會有所忌憚。”
“天門會迎來很長一段和平發展的時間的。”
周星雲點頭,“那就好。”
楊天說:“對了周會長,你可不是這種會着眼于如此微小的問題的人,突然提及此事是……”
周星雲笑道:“突然想到了而已。”
“不過非說有原因……其實倒也沒錯。”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嗯?
楊天一愣。
周星雲說:“有些事,不太方便說,總之我要去一趟境外,什麼時候回……不确定。”
“你又是那種不安分的。”
“如今的天門全靠你我,我不在,你又要四處跑,天門難保不會成為他人眼中的蛋糕。”
楊天點頭。
周星雲他還是信得過的。
這位既然說了他離開的原因不便說,楊天自然也不會多問。
他再度舉杯:“那這酒,就算是替周會長踐行了。”
“等有機會,你我再把酒言歡。”
“哈哈哈哈哈。”
周星雲大笑:“好,幹!”
……
酒過三巡,周星雲率先告辭離開。
沈幼楚催促楊天回家的電話響了好幾次,楊天也不好繼續讓沈幼楚擔憂,便也帶着釋小龍三人離開了。
離開之前,喝的醉醺醺的厲南雲拉着楊天的手保證:“楊先生放心,你要是有事,盡管忙你的就是。”
“隻要我厲南雲還活着,天門就不會有事!”
其他人也紛紛做出保證。
楊天笑道:“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們悠着點,别喝的找不着家。”
衆人一愣,互相對視後哈哈大笑。
“楊先生放心。”
楊天樂呵呵的辭别衆人,帶着釋小龍等人剛下樓,就看到了沈幼楚停在門口的車子。
釋小龍三人頓時躲到了楊天身後。
釋小龍說:“楊施主,嫂子不會生氣了吧?”
“居然直接來這裡了。”
“此前你在外面喝酒,可從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過。”
楊天心說對啊。
自己不是那種玩起來沒時沒晌的人,而且基本在外應酬都是有要緊事,這一點沈幼楚是知道的,對自己也是放心的。
基本上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後,就不會打擾。
怎麼今天……
搖頭,楊天上前。
剛好,沈幼楚下車。
她眼中有些擔憂。
捕捉到這等情緒的楊天酒一下子就醒了,他連忙上前開口:“幼楚,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你遇到危險了?”
他立馬一臉緊張的檢查沈幼楚。
大庭廣衆之下如此親密的接觸,搞得沈幼楚有些不好意思,她趕忙制止了楊天的動作:“我沒事。”
“是佳欣。”
“嗯?”
楊天一愣。
“車上說。”
上車後,沈幼楚說明了情況。
楊天和李佳欣合夥開的慈善基金會中,楊天雖說是名義上的老闆,可實際上他隻負責打錢,具體的事情一直都是李佳欣負責跑的。
最近一段時間,基金會的慈善事業做的越來越大,雖說有着足夠的資金支持,有些事情處理起來卻也難免有些捉襟見肘。
于是,李佳欣就想着或許能夠借助外力來更好的做慈善。
于是,她聯系上了國際上一個能量很大的慈善協會,對方此前也一直都對楊天的慈善基金會感興趣,李佳欣代表基金會和對方接觸了幾次後,覺得對方可信,于是商議過後打算正式見一面。
數日前,李佳欣前往那個慈善協會位于阿聯酋首都的金城。
“隻是談合作而已,且此前已經敲定了具體事宜,按理說,這一次佳欣過去也就是走個過場,最多三兩天也就回來了。”
“但這都過去一周了。”
“我擔心佳欣出了什麼事情,今天佳欣主動聯系我,說她還真遇到了一些麻煩,回不來了。”
沈幼楚滿臉擔憂。
楊天聞言也是臉色驟變。
“什麼情況?”
“佳欣有危險?”
沈幼楚說:“聽着倒是沒什麼危險,佳欣也說她的生命安全沒問題,隻是具體情況似乎很複雜,一句兩句說不清楚。”
“我想着你去一趟看看怎麼回事。”
楊天點頭:“沒問題。”
“隻是……”
楊天一臉歉意的看向沈幼楚。
還以為解決了這一次的事件過後能好好陪沈幼楚幾天,起碼在國際醫學交流大會開啟之前,不需要離開了,誰承想……
沈幼楚看出了楊天的想法一般,笑了笑說:“沒事的。”
“我現在也很厲害了,等我也邁入聖境,就可以陪着你一起了。”
“我相信那一天不會太遠的。”
楊天也笑了:“那你可要好好努力了。”
沈幼楚嬌嗔的瞪了楊天一眼:“怎麼你這麼一說,我們聚少離多,倒成了我的問題了?”
楊天頓時舉手做頭像狀:“我錯了。”
“甭管怎麼說,惹老婆不開心就是我的錯。”
沈幼楚的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這還差不多。”
李佳欣情況未定,楊天和沈幼楚都向着能盡快弄清楚李佳欣的情況,索性家也不回了,沈幼楚直接駕車送楊天四人到了江城機場,買了最近的一班飛機趕赴阿聯酋金城。
以而今沈幼楚在江南的知名度,很多事根本不需要她去安排,得知楊天等人和沈幼楚有關系後,機場工作人員直接把楊天等人的行程給安排妥當了。
來到頭等艙後,釋小龍樂呵呵的看着楊天說:“楊施主,你這也算是沾了嫂子的光了啊。”
卓不凡赤木晴子兩人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楊天一臉無奈。
不過細想來……
還真是。
行吧。
沾光就沾光。
自己媳婦,不丢人。
落座後,楊天想着反正時間充裕,李佳欣那邊又沒什麼生命危險,心情自然也不至于太過緊張,便打算閉目養神。
可剛剛閉上眼睛——
“喂,起來!”
“我要坐這個位置。”
楊天睜眼。
發現站在身邊的是個妝容精緻的女人。
容顔姣好,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年紀,一身大牌。
身邊還跟着幾人,都是對女人畢恭畢敬的狀态。
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釋小龍幾人的注意,目光都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他們的眼中都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這女人……腦子有坑嗎?
眼下是飛機起飛階段,座次對飛機本身的載重平衡都會産生一定的影響,貿然更換座位難保不會出現問題。
她就算是想換座位,也等飛行平穩後再說啊。
而且就算是飛行平穩後也不能随意更換啊,起碼得先跟乘務員說一聲,得到人家的認可才是啊。
此時,楊天開口:“你誰呀?”
“就算不考慮安全問題……我又憑什麼要把座位讓給你?”
女人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讓人震驚的消息一般,誇張的張大了小嘴,她身邊的男人皺眉開口:“你小子……不上網的嗎?”
“兮兮可是如今圈内正當紅的新星。”
“你居然連她都不認識?”
兮兮?
楊天試着在腦子裡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
很快就失望了。
他真不認識。
不上網倒不至于,但每天關注的要麼是哪裡有天材地寶,哪裡有修行寶地,要麼就是哪家宗門出了位武聖。
娛樂圈……他還真沒啥心思關注。
上下打量了女人一眼過後,楊天說:“明星啊。”
“知道了。”
“這是我的座位,不讓,也不換,回去吧。”
陸兮兮眼睛瞪得溜圓,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陣子演的劇已經火出了圈,粉絲何止千萬?
不至于家喻戶曉,但也大差不差了,就算眼前這人是路人,也該從電視上看到過自己的形象。
普通人見到明星的反應陸兮兮見過太多,眼前這人都不符合。
仿佛……他就真的不認識自己一樣。
可這怎麼可能?
對!
一定是這樣!
陸兮兮冷笑着看向楊天:“我知道了,你是想要簽名是吧?”
“你們這樣的粉絲我見多了,對我的行為習慣了如指掌,知道我坐飛機喜歡坐靠窗的位置,就提前霸占。”
“然後裝作是路人,對我不理不睬。”
“實際上,就是為了獲得跟我多說幾句話的機會。”
“用得着這麼費盡心思嗎?”
“不就是想要簽名嗎?”
“給你就是。”
她直接掏出一隻馬克筆,就要往楊天的衣服上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