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現在放棄傻子,直接和蘇陽打架,他還是有自信可以輕松鎮壓蘇陽的。
但一夜的工夫就白費了。
再想把刑天的本源給抓住,揪出來,更加困難。
可是不搭理蘇陽...
天知道蘇陽會做出多少惡心人的事兒來。
萬一...
“看,我說中了吧!”
“小書童,以後少跟瘸子玩!”
“天天冷着一張臉,看起來酷酷的,結果呢?”
“坐在這兒想一晚上了!”
“連個屁都沒想明白。”
蘇陽的語氣中充滿了鄙夷。
瘸子冷哼一聲,一言不發。
“你急了?”
“你是想證明自己很聰明,早就想到了,隻不過不屑于幹這種無恥的事兒?”
“哦,那你等于變相承認了,自己想看着傻子死在面前。”
“你骨子裡就是一個冷血的人。”
蘇陽恍然大悟,看着瘸子,再次補充道。
瘸子死死攥着拐杖,眼睛兇狠的盯着蘇陽:“我...我笨,我沒想到!”
“哦~~~”
“原來是你蠢啊,那就可以理解了。”
蘇陽扯着嗓子,語調極長,慢悠悠說道,随後轉身,再次看向喜神。
“咱們來玩看圖猜物品,好不好。”
“我最近這段時間,對仙靈之力又有了些新的感悟。”
“今天給你準備點現代物品,咱們一點一點科普着學習哈。”
蘇陽興奮的搓了搓手,期待說道。
“首先...”
“讓你看看這個!”
“這玩意叫...大闆磚!”
說話間,仙靈之力在虛空中又沒的律動着,很快形成一塊金燦燦的磚頭。
“就讓我來抛磚引玉一下!”
“看好咯!”
“這一招,你怎麼破!”
蘇陽就像是小孩兒玩紙飛機一樣,還對着闆磚哈了哈氣,這才掄圓了胳膊,将闆磚丢了出去,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垂直而落。
而在這短短幾秒鐘内,喜神也終于在刑天本源,和蘇陽的威脅上,做出取舍。
無論如何,先取出本源再說。
最多十分鐘,就夠了!
至于這瘋瘋癫癫的家夥,除了手法多變,詭異之外,似乎也并沒有那麼強。
就算之前所謂冒藍火的子彈,也不過是讓他守了些許小傷罷了。
轉瞬間就能愈合的事兒。
抛磚...
速度極慢,力道更是弱到離譜。
他就算站在這兒,也不會被這金磚砸傷。
但秉承着小心謹慎的原則,喜神還是稍微向後退了兩步,分出一縷仙靈之力,維持在自己體表周圍,并注視着高空中的金磚。
‘砰...’
金磚甚至還未到達喜神面前,就已經直勾勾的掉落在地上。
“抛轉結束!”
“引玉開始!”
“當然,這玩意也有一個現代化的稱呼!”
“激光定位!”
蘇陽完全沒有任何尴尬的意思,依舊微笑着說道。
下一刻,虛空突然出現一道裂痕!
一隻造型古樸,滄桑的玉質手臂自裂痕中緩緩伸出,以極慢的速度,向喜神頭頂按去。
隐約間,似乎還可以聽見佛音缭繞。
那恐怖的氣息,隻是稍微感受一下,就讓人心神震蕩,仿佛蝼蟻般,會被一指碾碎。
“嘻嘻...”
“你确定自己不跑麼?”
蘇陽一副看熱鬧的樣子,遠遠望着。
一滴滴冷汗自喜神額頭滴落。
這股威壓,太強了!
強到喜神感覺自己哪怕恢複巅峰實力,都不一定能在這一掌之下存活。
“不...不可能!”
“不可能有人在如今這種情形下,就擁有這種實力!”
“我不信!”
喜神深吸一口氣,死死盯着蘇陽,但另一邊搭在紅線上的雙手卻在微微顫抖。
退!
還是不退!
這手掌雖然帶着一往無前之勢,但速度卻極慢。
隻要自己現在放棄剝奪刑天的本源,完全可以輕松退走!
仿佛在一瞬間,自己就陷入到了那種生死邊緣。
莫名其妙。
“……”
“唔...”
“其實是吓唬你的,我哪有這麼厲害。”
“我要是能随随便便打出這一掌,早就無敵了嘛。”
“别擔心。”
就在喜神驚疑不定之際,蘇陽卻突然開口,好心安慰道。
“噗...”
喜神不過剛剛将目光落在蘇陽身上,蘇陽臉色驟然變得蒼白,猛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踉跄,魂念仿佛都要熄滅了。
但蘇陽卻依舊在笑。
“别擔心...”
“就算是我獻祭了生命,也不至于打出如此誇張的一掌嘛。”
“雖然這一掌的副作用很大,甚至下降的速度也很慢,滿是局限性,但...”
“我打...打不出來的。”
鮮血還在順着蘇陽的嘴角不斷溢出。
這一幕給喜神所帶來的震撼是無比強烈的。
有道理啊!
如果蘇陽學會了某種秘術!
獻祭生命!
也并非不可能搞出這個場面了,畢竟這一掌副作用太大了,小孩兒都來得及跑出去。
如果自己真的死在這一掌下...
那臉都丢沒了。
眼看着那玉質的手掌還在不斷下落,喜神眉頭深蹙,整個人再次陷入糾結之中。
“靜心!”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一切皆為幻影。”
就在此刻,月老的聲音再次在空中響起,提點道。
喜神眼神恢複些許清明。
蘇陽認同的點了點頭:“沒錯,一切皆為幻影。”
說話這句話...
下一秒,蘇陽直挺挺倒在地上,呼吸戛然而止。
心跳都停了。
說死就死。
特别利索。
喜神的心髒再次狠狠跳動!
他茫然的看着蘇陽的屍體,整個人陷入到濃郁的自我懷疑之中。
究竟...
究竟發生了什麼?
大哥,前後這才半分鐘啊!
先是莫名其妙的送我上了生死擂台,下一秒你就挂了?
挂的這麼突然?
你不悲壯麼?
你不後悔麼?
哪怕不後悔,你也決絕一下啊!
直接倒地,怎麼能讓人通過你的表情來分析啊。
“這一掌...”
“是真實存在的麼?”
最終,喜神再次緩緩擡起頭,看向頭頂那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手掌,心跳加快,雙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賭...
賭命麼?
就賭...賭他不會砸死自己...
但自己賭輸了,丢的是命。
賭赢了...
不過是刑天一縷本源。
哪怕自己的赢面很大...
但獎品...
不豐厚啊!